“我……”對這點南宮城實在是一點理都沒有,他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
“連我這個小孩子都知道現在三國鼎立,軍事動蕩,大敵當前,敢問太子您在哪兒呢?在書房里讀你的圣賢書還是在御花園喝酒看跳舞?你身為一個太子既不會武功又不懂軍事謀略,像你這樣的廢材不去死也就算了,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責我爹爹?”
純兒句句如毒針一樣的扎進南宮城的心里,他真的是羞愧難當,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罵的狗血臨頭,他真的是怒到了極限!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野丫頭,今日本太子就要好好的教訓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
說著他的大掌再次的舉起,眼看就要落在柳純兒的臉上,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離純兒臉只有幾毫米的時候被柳承銘的手攔下!
柳承銘眼眸微微一縮動,那雙動人的眸子里寒氣四射,那張完美的俊臉肅然冷冽,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攥著南宮城的手腕憑他的功夫足以捏碎它,只是柳承銘不想那么做而已。
“太子,凡事適可而止!”柳承銘那種口氣陰寒冷冽的很,目光如炬,口氣似冰,警告!
“柳承銘你……”此刻南宮城的臉已經不能用臉色鐵青來形容了,他很是氣憤的從柳承銘的大掌下抽出了自己的手腕,那雙丹鳳死死的盯著那牢不可破的眼神,眼睛中投射著怒火,他昔日的兄弟今日要為了一個草包讓他難堪,他顏面何在?地位何在?
“柳承銘,你是當真要為那個丑八怪跟我反目嗎?”南宮城氣滿于胸,眼神那般冷情的看著柳承銘,見柳承銘沉默南宮城苦笑,一個寒心的表情一閃而過,“很好,柳承銘,我真是瞎了眼還把你當兄弟!”
“如果你真把我當兄弟就不該這么辱罵我女兒!”柳承銘口氣力道控制的穩準狠,那如刀似劍的目光對上他的怒眸,四目相對,柳承銘那種殺氣十足的眼神足以刺破南宮城所有的動脈,這一句話底氣十足,怒氣十足!
南宮城憤恨的雙目瞪著柳承銘,頓時什么都說不出來,柳承銘將純兒拉到自己的身后,似是嘆了口氣,目光從南宮城身上移開,口吻淡漠的說道:“若沒有其他事太子還是請回吧,和親的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南宮城緊緊的抿了抿嘴角,那股從鼻息中出來的粗氣在空氣中很是明顯,他憤怒的連連點頭:“好,柳承銘,你會為你今天做的決定而后悔的,你就等著被誅九族吧!”
南宮城對他怒斥一聲之后便甩袖走出了大廳,只剩下了柳承銘和小純兒,聽到誅九族這三個字小純兒的臉色不禁也變了,雖然還小但是她大概也懂得誅九族是干什么?
再看看柳承銘的臉,雖然依舊光彩迷人的很但看得出那魅惑的眼神下有幾分不悅,看到此她嘟著小嘴,像是犯了什么大錯一樣,垂著頭躲在柳承銘的身后一言不發。
很完美的將剛才那陣不悅藏起,柳承銘優雅的半躬下身看著那張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粉嘟嘟的小臉,問說:“怎么?被嚇到了?”
“純兒才沒有那么膽小!”小純兒倔強的仰起頭回答了柳承銘的問題,臉色閃過一絲的擔心,“純兒只是覺得純兒好像闖大禍了,皇上如果真殺了爹爹可怎么辦?還有那個誅九族,是要把我們全殺掉嗎?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準備逃跑?”
看小純兒擔心的這個小模樣柳承銘無奈的一抹淺笑,忍不住去捏了捏他的小腮瓣,冷峻的臉頰完全看不出一絲的驚慌,他強健的手臂將那個小人兒抱起,淡漠的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用管它,爹爹繼續教純兒讀書去。”
“恩,只要有爹爹在純兒就什么都不怕了!”小純兒心里本還有些內疚擔心的,可是她那個神人爹爹表情自然迷人的簡直令人抓狂,純兒也便把心放下了,對柳承銘的佩服簡直沸騰到了極限,她相信什么事情都難不倒她那無敵的爹爹!
皇宮。
黃昏剛過,似血的夕陽漸漸消逝,金黃的余光像是騷動的調和劑,讓皇帝不安的心緒愈發的躁動,在御龍殿內不停的來回踱步。
從將軍府吃了一肚子氣回來的南宮城,真不知該如何向皇帝稟明,站在御龍殿外,看著殿內皇帝的焦躁,他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等待著一場暴雨狂風的來臨,真不敢想象如果皇帝知道柳承銘的態度該是什么反應?
南宮城長長的吐了口氣,怔了怔自己的表情緩緩的走進了御龍殿。
“父皇。”南宮城躬下身,聲音帶著那種負罪的抱歉。
看到南宮城進來皇帝忙問:“回來了?柳承銘他怎么說?”
南宮城的目光下移,心里還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斗爭,到底是該如實的告訴他還是撒個謊?如果實話說了柳承銘一定會被誅九族,如果撒謊可紙包不住火,遲早被揭穿。
“兒臣去勸了,可……”南宮城欲言又止,臉色難看的很,微垂下了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啪!”看南宮城的表情言談皇帝便知道了結果,他很是怒的一拍桌子,南宮城不敢抬頭,竊竊的余光瞟見皇帝的臉,那張臉上此時已經怒火燃燒。
“真是豈有此理,他柳承銘是不是覺得打了一次勝仗,是楚國的功臣朕就不敢殺他了?”皇帝怒不可遏,也難怪,先是抗旨不遵,后又是太子親自勸誡被逐,柳承銘的確犯了死罪。
“來人吶,立即宣柳承銘進宮,朕倒要看看他柳承銘到底是有多大的架子?”皇帝怒發沖冠,他是一國之君,天之驕子,他怎容得下他的臣民對他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