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帝這個樣子南宮城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在一旁陪著小心。
“城兒,依你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置?”皇帝有些舉棋不定,抬頭看向南宮城問。
“這……”南宮城也很是難為,他自幼和柳承銘要好,說什么都難免有包庇之嫌,再三考慮,才緩緩說道:“這個吳國公主是點名為承銘而來,她還沒到就將承銘治罪的話怕是有所不妥。”
“可不治罪又該怎么辦?大楚律法難道是一堆廢紙?”皇帝面色甚是難看,堆積著滿臉的焦慮,“朕還聽說這個秋梓彤是秋擎滄最寵愛的小公主,如今能讓她來和親,吳國表明了是在跟我們示好,到時如若柳承銘真給了秋梓彤羞辱,那后果可想而知。”
南宮城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的眉頭一皺,心底比皇帝更擔心,他最是了解柳承銘,他一旦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南宮城緊緊的皺著眉頭,的確,這件事怎么處理都不會完美。
南宮城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父皇先別擔心,秋梓彤還有幾日才能抵達楚國,兒臣可以去勸勸承銘,這種好事兒臣相信他最終會答應的。”
南宮城這些話讓皇帝像是看到了希望,柳承銘答應下這次和親才會是皆大歡喜的結果,皇帝起身走到南宮城的面前,難看怒氣的臉色緩緩的平緩了一些,露出了一絲的喜顏,說道:“就按你說的去辦,城兒,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務必讓他接下這門婚事,如果他還是執意不從那……就按律令……誅九族!”
“誅九族?”這三個字一出不禁嚇的南宮城一個冷戰。
皇帝肯定的點頭,在他堅定如鐵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的不忍,隨即說道:“朕就不信在成婚和死之間他會選擇死?”
“城兒知道,那父皇您忙,城兒這就去將軍府。”南宮城只能一句話攬下,轉身剛要走,皇帝忙又提醒說:“這件事茲事體大,不管結果怎樣回宮之后你立即來見朕。”
“城兒明白。”說罷南宮城忙走出了御龍殿。
此時柳承銘正在教純兒念詩,小純兒就坐在桌前,雙手托著腮很是無趣的看著面前的書本,本就無心再加上那道圣旨,純兒的心就更不在這些之乎者也身上了。
“爹爹。”小純兒實在憋不住,便打斷了柳承銘。
“恩?”柳承銘似乎很習慣這個夫子的身份,他停下嘴里的詩句,看向了小純兒泛著梨花樣的臉,“純兒是哪里不明白?”
小純兒干脆將書本合上,看著她爹爹那副迷人死的樣子,一臉的自然魅惑,她很是懷疑的問:“難道爹爹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爹爹應該擔心什么?”柳承銘眼神充滿著那種禁欲性的誘惑,口吻魅力的要命,都風雨欲來了卻仍舊一副無關風雨的模樣,小純兒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爹爹真是個神人,難道他真的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那道圣旨啊。”小純兒眼神有些怯怯的,臉上似乎泛著一份不安,小嘴嘟著,好像吃了醋的樣子。
柳承銘閃過無奈的一笑,他看著她長大,她的小鬼心思他能不懂?
“純兒是在擔心爹爹會被殺頭還是擔心爹爹會娶那個吳國公主?”
小純兒微微的抿了抿嘴角,眼神朦朧的一晃,點頭承認:“都有,不過后者更大些,如果是皇上要殺爹爹,那我們可以跑,我們父女兩個可以闖江湖去!”
“江湖?”聽到這兩個字柳承銘很意外的皺眉輕笑。
“對啊。”說著小純兒那種興奮起,笑的是那樣的天真無暇,目光中充斥著滿滿的向往,“聽說江湖很大很好玩的,爹爹功夫那么好再加上純兒一定會闖出一番名堂的!到那時就不會有人強迫爹爹娶那個吳國公主了。”
柳承銘無奈的一個苦笑,這個妖孽丫頭,什么江湖,又什么功夫,說到底還是在擔心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純兒放心,爹爹是不會娶那個吳國公主的,爹爹答應過純兒一輩子只寵純兒一個!”柳承銘一針見血,將小純兒的擔心全部扼殺在腹中,聽后小純兒雙眼笑的瞇成一條線,小手臂再次的高舉:“爹爹萬歲,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小純兒歡喜不已,恨不得跳到柳承銘身上,在他的臉上親吻個遍,但很是不巧,此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將軍。”門是開著的,吳伯就站在門口,敲門之后小心的叫了一聲,聽后柳承銘臉色沉下去,訓斥:“純兒讀書的時候不是不讓你們來打擾嗎?”
聽后吳伯低下頭,更是小心翼翼的回說:“是太子來了。”
太子?聽到這兩個字純兒剛有的興奮瞬間不見,臉上帶著濃濃的厭惡,這次又有麻煩來了……
南宮城帶著一臉的生氣而來,端坐在大廳等待著,要討伐柳承銘一般,那副氣憤惡煞的模樣倒有一副帝王的氣場。
柳承銘不緊不慢的走進大廳,身上帶著他與生俱來的脫俗大氣,不吼不怒甚至不動,就站在那里可是氣勢也在那里,從內心深處散發出將軍王者之氣完全的將南宮城剛才有的氣場震破!
“太子怎么有空來我將軍府?”柳承銘嘴角淺笑,完全無視掉南宮城臉上那一股的怒氣。
“你少在這里跟我裝傻!”本來南宮城就窩著火,現在看柳承銘這個裝傻的樣子便很是氣,他站起大步來到柳承銘跟前,瞪著柳承銘那淡漠如冰的雙眸,帶著質問的口吻,“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