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親愛的朋友們,我離開你們身邊,你們可有想我。我很想念你們,很想很想。
看著天空,陳小楚如是想著。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寂寞的夜和誰說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傷心的淚兒誰來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還會有人把你牽掛……
淚水滑落停留在嘴角,她懶得去擦拭,舌頭一舔感覺有些咸。
還好,就是鹽分多了一點而已,陳小楚很快就整理好心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然后告訴自己在這個全新的世界里面出發,就當做,生命的一場遠足吧。
把臉朝向門外,再看一眼明媚的陽光。
“哦買噶,世界瘋了,王力宏也出現了。”只見那背負著一身陽光走近的人,文質彬彬好一介溫潤男兒不是王力宏又是誰,雖然此時他身穿寬袖長袍,一身的瀟灑俊逸,儼然一派古人的樣子。
可是……可是……那張臉明明白白就是王力宏,分毫不差。
震撼,直擊陳小楚心尖。
東方朔一進入梅院就聽見了,那清清淡淡略帶些沙啞的歌聲,卻讓人感覺無比的空靈,仿佛要唱到一個人的靈魂深處去。
寂寞的夜和誰說話,傷心的淚兒誰來擦。
曾經的每夜他就是這樣過來的,未見其人,東方朔就已經為這個救了宮主的女人,打了很高的印象分了,能唱出這樣的歌的人,內心深處一定是理解他們的吧,要來的目的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踏進屋里,進入東方朔眼里的是一個慵懶的的身影,像一只貓兒一樣,穿著羅裙卻還能如此從容的把雙腿掛在椅把上面,晃悠悠的蕩著,就像是風,自由,不拘。
她好像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靠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面沒有出來,晃蕩的雙腿隨著擺動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盡管這樣的行為是如此的膽大妄為,但是渾身散發出來的卻是那么和諧的氣息,仿佛這一切的行為是那么的天經地義,沒有人會去責備她一個女子卻如此的放蕩不羈。
然后突然間的她好像一瞬間開朗起來,就像是云霧撥開陽光重現一樣,她就著斜靠的姿勢把頭往后揚起,那一雙眸子是那么的清澈,帶著陽光的味道,她還有一條很美的脖頸,因為揚起的幅度展現出一個好看的曲線,陽光穿透她的一張臉,明媚到極致。
“楚小姐,打擾了,我是東方朔。”她說自己名字是楚留香。
“哦哦,不打擾不打擾。”估計就是一長相相似的人吧,陳小楚很快就釋懷了。
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不過剛剛仰起來的脖子一下子有些扭到了,“啊……脖子,我可憐見的脖子啊。”哀叫著坐起來,陳小楚毫無形象可言。
剛剛在東方朔心里面留下的美好形象立馬毀于一旦。
招呼著這個與王力宏相似的人:“自己坐自己坐,別客氣啊,就跟自己家似的,喝什么呢?”
“謝謝,我來是有一件事。”溫潤如玉的男子不急不緩的說著,款款落座。
“什么事情你說吧,別客氣。”說起來這個陳小楚還真是厚臉皮,這是人家地盤,居然好意思叫人家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這就是人家的家,不用當也是。
想到這點,陳小楚立即嘿嘿的笑,以掩蓋剛剛的尷尬,雖然美男沒有在意,可是總覺得有些尷尬。
“很感謝你昨日出手相救,我冷月宮的人得你相助才能幸免于難。”
“應該的,這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我這是為自己積德呢。”
“冷月宮在江湖中名聲并不是很好,楚小姐你愿意出手,實在是令人感到驚訝。”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主要是我見不得人以多欺少,這種人還敢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枉為正道,其實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人本質上也不算什么好人。”
“楚小姐真是奇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不過也請楚小姐理解,我只是相詢一下楚小姐從哪里來,又為何在迷霧山谷出現。”
東方朔見此居然也不再打太極,直接攤牌,很聰明。
“我明白,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恩恩怨怨,但是如此大的傷亡程度,你們一定是要小心確認的,不能有絲毫的風險。我從我來的地方來,那里很遙遠,也許我這輩子都無法再回去了,至于為什么在那里,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楚小姐在那樣的生死關頭出手相救,恩同再造,為了感謝你,想送楚小姐一點禮物,不知道楚小姐想要什么,只要我冷月宮有的,一定辦到。”東方朔見此也不再追問,話題一叉開就說道。
“啊,不是吧,我還以為還得三堂會審呢,就這樣?”三兩句話就打發了嗎,陳小楚本來還想著編造一個故事,把自己說成身世可憐的獨居幽谷的世外高人。
看著陳小楚,而此時厚顏無恥的告訴人家自己是楚留香的某人,那驚愕的神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東方朔忍不住輕笑起來,很淡的笑,不過足以迷倒某個花癡女了。
“笑了……你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仗著這么一張小白臉就是好處啊。”某花癡呆呆的盯著東方朔自言自語道,也不管人家聽到她說的話心理面是不是已經七竅生煙了。
“咳,楚小姐。”東方朔有些不自然的說,小白臉,自己在她眼睛里面就是這樣的形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