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被綠竹給說到,孤獨羽真的是來私了事,現在不是麻煩找上身,而是她自己的自找麻煩,早知道這個羽王爺是那晚的黑衣人,她早就收拾東西去北極看企鵝了,這下子,后悔也來不及。
一直看鳳睞不順眼的大夫人,眼見又有機會可以數落鳳睞,她擺起一家主母的姿勢,哼聲地對著鳳睞說道,“十一,見到王爺還不快給王爺請安,你這個沒教養的丫頭,如此看著王爺成什么樣,還不快跪下向王爺請罪?!?
鳳睞這才回過神來,她轉頭看了退到一邊的綠竹,再看了看滿臉怒意瞪著她的大夫人,呶了呶嘴,認命般地微傾著身子,向孤獨說道,“鳳睞向五王爺請安了?!闭f完,也不等孤獨羽回答,自顧自地站直身子,退到一邊。
這古代的禮節還真讓人受不了。
看大夫人那阿諛奉承的模樣,她知道一屋子的人都沒有認出孤獨羽是誰來,除了鳳生之外,看來,大夫人惹上了個大麻煩,這個大麻煩一定讓她永不翻身。
抬頭看著坐在副座上的鳳生,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鳳生那一臉復雜地模樣,自己的妻子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她對孤獨羽的所作所為幾乎可以誅九族了,現下,全府上下的安危全握在孤獨羽的手里,是是生死全由他掌控著。
而大夫人的下場肯定會更悲慘,幾乎可以想像孤獨羽會用怎樣的方法去折磨大夫人。
殊不知,鳳睞這失禮的動作,讓一直沉思著地孤獨羽回過神來,認真地看著她。
原來是她,只有她才這么大膽無禮,不把他看在眼里,看來,她是認出他是誰了,聰明的女人,別人都認不出他,就她認出了他,可見這女人也是個人物。
那天,受傷嚴重創傷的他,根本沒有心思是注意任何人,待到今天,他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聰慧得值得他欣賞的女人,說真的,她真的很平凡,平凡得扔在人群里誰也發現不了她,就連他王爺府里的奴婢也都好看了幾倍,他突然有些懷疑鳳睞到底是不是鳳生親生的,四十多歲的鳳生,依稀可以預見他年輕時的英俊,再加上他個個美貌的妻妾,生出來的孩子也應該是英俊柔美的啊!怎么生出個突異種?
這是別人家的事,孤獨羽也不想深究,雖有些疑惑,但也只是疑惑而已,并不需要去查看。
看著這一屋子與那天截然相反的態度,孤獨羽突然有點想笑的沖動,這些勢利眼的家伙,等一下看他怎么收拾他們。
收回目光,孤獨羽輕笑了幾聲,說道:“本王今天來貴府地到訪,來沒來及通告,請各位見諒?!?
鳳生鞠身道,“五王爺說笑了,你光駕寒舍,是我們的榮幸,沒來得及布置,該請多多見諒的是我才對?!?
大夫人也連忙附聲道,“是啊,是??!王爺,你能來我們府里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嫉妒地瞪著鳳睞的眾人,也趕緊陪笑地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鳳睞,差點笑了出來,她憋著笑,用眼睛斜睨著孤獨羽,這家伙,想報仇也用不著這種報法吧。
先別人耍得團團轉,再來個重擊,那會讓人經不起打擊而瘋的。
孤獨羽的假笑著,“說來汗顏,本王今天來貴府是有原因的?!?
鳳生恭敬地道,“王爺請說?!彼睦镫m清楚孤獨羽來鳳府的原因是什么,但也已經無能為力了,只能聽天由命。
孤獨羽笑意更大,但這笑容卻讓鳳睞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也沒什么,只是向大夫人討回一件東西?!彼⒅蠓蛉苏f道。
大夫人頓時受寵若驚,她怎么也沒想到孤獨羽會點到她的名字,“王爺,你要向妾身討什么東西,妾身記得身上沒有王爺想要的東西啊!”
“有,當然有,只是大夫人不知道本王想要的東西是什么而已?!?
大夫人疑惑了,她記得今天是她第一次見到王爺??!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突然有王爺想要的東西,“王爺,妾身以前認識你嗎?”
“當然是認識,何止認識,我們交情還很深呢?”擺弄著手里的玉扳指,孤獨羽淡淡地道。
各房妾室的妒嫉眼神,令大夫人莫大的滿足感,以至于讓她想也不想地攀感情,即使她已經記不起在那里見過孤獨羽,但既然王爺已經說認識她了,而且還交情很深,那更應該沒有理由說不認識。
“認識認識,王爺與妾身相識很深厚?!贝蠓蛉诉B忙點頭,心里暗自想著孤獨羽到底要從她身上討回什么。
莫不是王爺喜歡上她了,想討回她去做第十一妾室吧,天?。≌娴氖撬龓纵呑有迊淼母?,讓五王爺給看上了,她的貴族生活離她越來越近了。
要是孤獨羽知道大夫人心里在想什么,鐵定會吐血,就算他再怎么沒眼光,也不會喜歡上一個年邁快四十歲的老女人,他孤獨羽是什么人,隨便找個女人都比她大夫人漂亮了個百倍千倍。
老妖婆正妄想著“蛤蟆”變“鳳凰”,真是可笑至極。
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么貨色。
“那王爺,想要討回妾身什么東西呢?”說完,大夫人羞答答地拿出手帕掩面。
嘔!鳳睞只覺得自己快要吐了,這大夫人今天發什么神經,都一把年紀了,居然像小女人那般羞澀,她該不會發春了?對孤獨羽?狂汗!她現在更加佩服大夫人,佩服她居然那么自戀,而且想像力那么豐富,人家孤獨羽都沒什么表示,就自戀得想像孤獨羽會看上她,她想就算看上一頭豬也不會看上大夫人這樣的惡毒女人,有誰有喜歡一個表里不上,心狠手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