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駕崩
- 三國之無敵霸主
- 藍海無邊
- 2064字
- 2017-04-20 22:52:13
洛陽,陰暗潮濕的地牢中。兩個獄卒打開一扇牢門。
其中較老的獄卒對坐在里面的人說道:“盧子干,快起來。有人來看你了。”
這里面關押的正是曾經的議郎,盧植。之前由于何進陷害,加上小黃門左豐落井下石。盧植差點就被天子御筆直接判下斬立決!
若不是太尉張溫等人苦苦哀求,連出征在外的皇甫嵩也書信回都為盧植求情。
盧植又如何能活到現在。
即便是如此,盧植此刻也是蓬頭垢面,神情也是憔悴不堪。
聽聞到聲響,盧植機械的抬起頭。渾濁的雙眼麻木的望向兩名獄卒。
年紀較小的獄卒卻是一臉嫌棄的皺緊眉尖,說道:“快走吧,盧植。有人來看望你!”
盧植慢慢站起身,如同傀儡一般跟著兩個獄卒向外走去。
劉備一路苦苦追尋,卻沒曾想最后竟然是在洛陽的地牢中見到了自己的恩師。
劉備見得盧植得悲慘模樣,卻是心下凄然。
他雙膝跪倒在盧植身前,淚水從眼中流出:“備,拜見子干老師。。”
盧植慢慢抬起頭,已經死寂的眼神終于出現了一些光彩。
。。。。。。
西園八校尉總算初步整編完畢。
上軍校尉小黃門蹇碩,中軍校尉虎賁中郎將·袁紹,下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典軍校尉議郎·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諫議大夫·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八將分別統帥八校直接聽命于靈帝。
七月,靈帝突然重病,秘密召見張讓和蹇碩。
龐大而又奢華得大殿中,靈帝躺在巨大的龍床上,面色蠟黃。
張讓匆忙趕來,見得靈帝得樣子。尖細的嗓音中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陛下!。。”
靈帝費力的想要起身半躺,張讓趕忙去扶起。
靈帝擺擺手,制止了張讓的話語。聲音低沉的說道:“讓父,不要說話。等蹇碩來。朕卻有些事情要交待給你們。。”
張讓緊緊抿起嘴唇,眼眸中帶著悲意,靜靜在龍床邊侍立。
少頃,蹇碩也是急忙忙到來。他躬身行李唱諾。
靈帝肥胖的臉上硬擠出一絲微笑:“蹇卿,不必多禮了。”
蹇碩起身,這才見得靈帝的模樣。也是大驚失色:“陛下!您...”
張讓在一旁冷冷提醒:“蹇校尉,噤聲。”
蹇碩果然將嘴巴閉起。
靈帝卻是輕輕一嘆:“今日找來二位,卻是朕自知天不假年,請來兩位幫朕辦最后一件事。”
靈帝得聲音越發低沉,也越發無力:“你們先不要說話,聽朕把話說完。”
“從朕登基以來,雖然這大漢沒什么起色。卻也沒什么大的動蕩。朕原本也打算安安心心得做個安樂皇帝。手下的人想要爭權,便讓他們去爭吧。”
“朕本來也想,就這樣也挺好。雖然大漢沒什么進取,卻也沒有倒步太多。朕每年從世家收斂的錢財,都從皇庫撥出,救濟貧苦人家。大漢戶籍飛速增加,直達兩千萬戶之巨!這在前朝,卻是從未有的。”
“但朕卻忘記了一件事。人性雖然本善,但民心卻愚,最容易被誤導。近些年來,更是天災不斷。有賊子趁機起事,自稱黃巾道,欲以教治國。朕,又豈能遂了他們得心愿!”
靈帝終于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用如此鏗鏘得話語對張讓蹇碩二人說話。
頓了頓,靈帝終于繼續緩聲說道:“黃巾賊道已除,朕那個叔叔卻又不安穩起來。讓父,劉焉他,許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替他說話?”靈帝得目光投向張讓。
張讓趕忙跪下,豆大的汗珠從他得面頰低落:“陛下!老臣有罪!老臣不該!請陛下恕罪!”
靈帝輕聲笑了笑,示意蹇碩將張讓扶起來。接著說道:
“讓父,若朕真得怪你。今日卻也不會喚你來了。朕那叔叔想當土皇帝,便讓他去吧。益州太過偏遠,這些年的朝貢更是一年比一年少。讓朕那叔叔過去整治一番也好。”
“朕說過,朕平生最不喜歡的便是殺人。可是為帝王者,哪一個又不是雙手沾滿了鮮血方能上位?”
“沒有啊。。。”靈帝的面色突然間變得紅潤起來。他竟然將身子坐直,接著對蹇碩張讓說道:
“黨錮之亂,朕殺了很多人。但是,朕心中有愧。你們懂嗎?朝中那些大臣,哪一個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朕一看到他們。就會覺得他們在心中暗暗的罵朕,罵朕殺了那么多他們的親朋好友。”
張讓蹇碩相顧對望一眼,都是面露憂色。
“朕已經擬定一道圣旨,放出所有黨錮之亂的囚犯。朕今年三十有六,卻也不算夭折啦。朕唯一擔心的。卻是朕那幼子劉協。”
“陛下仁德。”蹇碩剛剛開口,卻馬上被靈帝重新接了回去。
靈帝目光瞬間有神,緊緊盯住兩人:“仁德?朕已經不在乎了!辨兒那母家勢力太大,朕真的擔心尾大不掉。朕走之后,你們便傳朕旨意,召大將軍進宮。”
張讓和蹇碩還在垂首聆聽下文,突然沒了動靜。他們疑惑的向靈帝望去。
只看到靈帝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狠聲說道:“誅殺之!”
張讓和蹇碩皆是打了一個冷戰,唯唯諾諾。就是不敢應諾。
“這是朕,最后的旨意,也是對你們二位最后的請求了。。。”
靈帝說著說著,聲音再次低了下去。最后更是頭顱一低,再也沒有抬起。
兩人遲遲不見靈帝有任何新的動作。
蹇碩向張讓看了一眼,張讓這才上前一小步,低聲道:“陛下?”
靈帝沒有回答。
張讓和蹇碩的神色巨變。蹇碩更是上前一大步,拱手行禮:“陛下,碩冒犯了!”隨即將雙指放到靈帝頸間。
良久,面對張讓充滿希冀的目光。蹇碩卻是苦澀的一笑,對其搖了搖頭。
“陛下他。。。殯天了。。。”
張讓不可置信的向后倒退兩步,更是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光滑的地面。
“這。。。這不可能。。。。”張讓喃喃自語。
蹇碩的承受力要強些,此刻他眸中閃過狠厲之色:“張常侍,你還記得陛下的遺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