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一片熊熊燃燒的血腥戰場之上。一面“公孫”戰旗在風中獵獵飄揚。
火勢雖大,但是在陰沉的天空下,風依然很冷,刮在人裸露的皮膚上,如同刀割。
公孫瓚冷酷的望向已經投降的幾千張純殘軍。輕輕吐出三個字:“全宰了!”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陰霾:和張純的部屬苦戰三天,卻還是讓他跑了!
當然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公孫瓚的士卒皆是騎軍。想追卻也很快。
最要命的是,軍中斷糧在即!
公孫瓚還在扶額神傷,有士卒來報,右北平郡丞關靖求見。
公孫瓚眉頭微蹙:“允!”
一個面容和善,滿頭黑灰,穿著大漢吏服的長須文士被帶到公孫瓚面前。
“你便是關靖?”公孫瓚斜眼相望。
關靖施然向公孫瓚行了一禮:“右北平郡丞關靖拜見公孫將軍。”
公孫瓚劍眉一揚:“找本將何事?”
關靖不卑不吭的答道:“原烏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劉政、遼東太守陽終。皆為張純所殺,下官不知何以自處,特來投奔將軍。”
公孫瓚沉默,只是以冷峻的目光盯了關靖許久。
關靖神色如常,垂首耐心等待。
終于,公孫瓚嘴角撇起一絲笑意:“本將,答應了!”
關靖理了理自己的衣冠,再次向公孫瓚見禮:“靖。。。拜見明公!”
公孫瓚擺擺手,接著說:“現在卻是有一件難題需要去解決。”
關靖聞言卻是神秘一笑,輕聲問:“可是軍中,斷糧在即?”
面對公孫瓚奇怪中帶著懷疑的目光,關靖卻是泰然自若:
“明公不必多慮,此地遠處邊陲。將軍帶著士卒奔襲到這里,又是騎軍,被張純一把火燒了石門。斷糧卻是應有之意。此事要解,卻也簡單。。”
話到這里,關靖將頭望向還在燃燒的戰場,不再言語。
公孫瓚等了片刻不見動靜,卻是沉聲道:“接著說!”
關靖原本和善的面容突然變得陰森無比,卻是轉頭對公孫瓚笑了笑。露出其慘白的牙齒:“無他,人脯耳。”
公孫瓚聞言神情一震,低著頭不再言語。
。。。。。。
皇甫嵩領著北五校又是晝夜趕路,奔襲到荊北時卻突生變故。
因為連續數十天的奔波勞累,病魘終于開始侵襲這支聞名天下的強軍。
本來只有幾個士卒出現了上吐下瀉的問題。皇甫嵩和朱儁都以為僅僅是個別水土不服,也未太過在意。
隨著染病的健卒越來越多,連副將朱儁都開始頭腦昏沉的伏在案幾昏睡不起。
皇甫嵩終于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急切間找到軍中醫官,卻被告知他們也是素手無策。
“吾等從未見過這般病癥。”一位跟隨皇甫嵩多年的老醫官扶著白須,愁眉不展:“事到如今,或許只有一人能解此癥。”
皇甫嵩眉眼間再無往日的淡定,急切問道:“何人?”
老醫官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前長沙太守,張仲景!”
皇甫嵩眉頭刻成“川”字:“那他現在何處?”
“若無所差,應是在南陽。”
“那就去找!”威嚴的神態終于回到皇甫嵩的面容上。
他對軍中尚未染病的士卒鏗鏘說道:“把整個南陽郡翻個底朝天,掘地三尺也必須找到這個人!本將就不信,如何兇殘的敵人,吾等都殺過來了!如今竟然會被這小小疫病擊倒!!”
“這,不可能!”皇甫嵩甚至猛然抽出自己的佩劍:“有敢阻撓者,立斬之!”
臺下僅有九百多名沒有染病的士卒齊聲回吼:“諾!!!”
與皇甫嵩已經逐漸老邁的身體不同,午后的陽光耀在他金色的鎧甲上,永遠都那么煜煜生輝。
。。。。。。
長沙,隨著原太守的戰死。暫代太守之職的孫堅已經平定下區星叛亂。但賊首區星卻是拋下大軍逃跑了。
周朝、郭石更是在零陵,桂陽一帶起義呼應區星之亂。
孫堅本是準備等著北五校軍隊前來交由他們平定。畢竟漢律有言:不得越境剿賊。
但遲遲等不到北五校消息。周朝、郭石等人更是狂傲無比,每日都在郡界處叫囂。
更有士卒來報,長沙賊首區星出現在郭石軍隊中,在郡界高聲叫囂孫堅速來受死!
孫堅正在惱火時,一封求援書信被送到他的眼前。
原來宜春縣是豫章郡唯一一個還未淪陷的縣城。
其縣令陸信是那廬江太守陸康之侄,允文允武。這才帶著縣兵支撐到此時。
而隨著區星等勢力的集結整合,陸信自覺壓力倍增。終于是遣使求援。
孫堅看過書信,傳令郡內士卒即刻集結。準備前往救援。
郡中主簿拉住孫堅,輕聲勸道:“太守三思,朝廷嚴令各郡國不得”
“越界討賊,本將知道。”孫堅打斷了主薄的話,哂然一笑:
“本將做這個太守,沒有什么文德,只想以征伐立功。越界征討,也是為了保全郡國。如果當真以此獲罪,本將,亦無愧于天下!”
話到最后,孫堅的聲音越發堅定。
主簿聞言,神情崇敬的看向孫堅,卻是不再勸阻。
孫堅披上他那火紅色的大氅,來到長沙郡卒前。凌厲的目光掃視全場:
“本將孫文臺!沒什么大本事,卻也知道護國安民的道理!今日,爾等且隨本將出征,越界討賊!倘若以此獲罪,實本將一人之過!然本將,無愧于海內!!”
臺下郡卒的聲浪開始掀起:“誓死追隨將軍!”
“誓死追隨將軍!”
“父親!”一位少年郎身著戎裝,來到孫堅身前:“請讓伯符參戰!”
這少年郎身長七尺,體態魁梧,容貌也甚是英偉,神情間有七分孫堅的輪廓。正是孫堅之子孫策,孫伯符。
孫堅望向少年的目光中充滿了激賞:“好!此戰伯符便與某同行!”
又是一位英俊的少年趕上前來,這少年膚色白凈,衣裳素雅。面容比起孫策少了五分英偉,卻是多了七分儒雅。
他頭上裹著綸巾,神情間溫爾無比。
他用責備的目光瞄了一眼孫策,然后向孫堅行了一禮:“請孫伯父也帶瑜出戰。”
孫堅看了看眼前這個少年郎,又看了看自己兒子。
神情間盡是滿意,卻是豪爽大笑:“好!公瑾。你便同伯符一同出戰!”
少年郎恭敬領命。
這個儒雅的少年,卻是和孫策一起長大的發小,更已經和孫策結為義兄弟的周瑜,周公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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