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酒后吐真言(下)
- 櫻花盛開時
- 派洱
- 3780字
- 2017-05-13 15:09:16
櫻彌之前就懷疑區宇是知乎上的“大神”,現在得到本人肯定心里好感油然而生,立即將前一刻感到被冒犯的問題拋之腦后?! ?
區宇以為櫻彌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應是很多問題要問,卻沒想到她得到肯定回答后反而安靜下來,久到他正想離開的時候,櫻彌才輕輕的轉過頭問他:“區先生,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區宇的八卦因子沸騰起來,但他壓抑著,正經回答道?! ?
“你知道HughJackman和他妻子Deborra嗎?”櫻彌問?! ?
“知道,金剛狼的主演?!薄 ?
“我想知道,你怎么看他們夫妻兩人?”櫻彌又問。
區宇覺得櫻彌的問題十分神奇,至少他以為她會問“喜歡一個人,但我不喜歡他”“如何知道這個人值不值得愛”至于此類的感情問題,他也做好成為知心哥哥的準備,這個問題突然跑出,真的讓他有一刻措手不及。
區宇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如何回答此問題:“你問的是哪個方面?”
“就各個方面?!睓褟泴P牡牡戎鸢浮! ?
“那先從工作方面,一個演員,另一個是身兼導演,制片人挺配的...”區宇剛說了一句,櫻彌插話:“但Deborra比HughJackman年齡大了13年..”
“那怎么樣,楊振寧比翁帆還年長54歲,愛情是不分年齡的。”區宇舉起食指左右搖擺表示不贊同?! ?
“HughJackman太帥了,但Deborra已經走樣得很厲害。。?!睓褟浻终f。
“盡管當初嬌艷如花,時間久了也只是雞皮鶴發,到了死后還不是骷髏一副,皮相這個不值一提?!眳^宇看著櫻彌,心里暗暗思索她問這個問題的出發點?! ?
“大部分人都說他們不相配..”櫻彌像是跟區宇討論似的,又說道。
區宇心里一個咯噔,原來這便是出發點“我認為相不相配并非旁人說了算,而是他們自己說了算。愛情沒有配不配只有愛和不愛。人的一生能陪自己走的人就極少,如果因為旁人的只字片語而錯過本該陪伴的人,那豈不是人生最大的錯誤?”
“那如果是當事人覺得自己配不上呢?”櫻彌沖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她匆匆的站起來,急紅了臉,連忙道:“謝謝你的話,我有事先離開了。”跟區宇點頭致謝,她頭也不回的小跑離開?! ?
諶宥卉終于弄明白了橫陳在他跟櫻彌之間這堵墻的原因,原因雖是知道了,可是如何才能讓櫻彌放下這堵墻又是一個問題?! ?
此刻水沸騰了,他倒了一杯熱水拿進房間,然后坐在床邊看著閉著眼睛睡著了的櫻彌。他不知道櫻彌究竟喝了多少,但從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也知道她喝醉了。
“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諶宥卉注視著櫻彌,手撫上她滾燙的臉,突然的冰涼感讓櫻彌感到舒服她嚶的一聲,舉起手壓上諶宥卉的手,想讓冰涼感更加貼近自己達到散熱的效果?! ?
“嗯...彌彌...你還是第一次這么主動..”諶宥卉看著櫻彌對自己撒嬌心里升起異樣的感覺,暖暖的,癢癢的,他想將她擁入懷中的欲望很強烈,但他知道不能,否則一切將無法回到現在?! ?
像是被諶宥卉的話語吵醒,櫻彌半睜開眼睛,似夢非醒,她看著諶宥卉,害得諶宥卉也不敢大一點呼吸。
“宥卉?你怎么又進入我的夢中呀?”櫻彌像個小孩似的,一邊磨蹭著諶宥卉的手一邊彎起嘴角“不過在夢中我才能跟你在一起...”
“現實中也是可以的?!敝R宥卉按捺著內心的悸動答道?! ?
“不行呢,現實中的你值得更好的人在身邊,而我...卻不是那個人..”櫻彌的微笑沒有了,她癟著嘴別扭道?! ?
“那是因為你不是喜歡我,如果喜歡就不會讓別的女人跟我站一起了。”諶宥卉雖覺得此刻自己做法卑鄙,但這也是唯一能知道櫻彌內心想法的關鍵,他必須好好把握?! ?
“我那有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到每見你一次都必須壓抑著自己的感情,跟你說話都要握緊拳頭,每拒絕你一次心都像被割一樣....”櫻彌可憐巴巴的看著諶宥卉“你們都認為我對你不痛不癢,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在乎你,在乎你在回美國的時候是否去相親而不再注意我了,在乎到看到別的女人跟你站在一起胃里泛酸到痛...”櫻彌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下來?! ?
“如果你在乎我,喜歡我,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諶宥卉看著梨花帶雨的櫻彌感到自己的心揪著痛,他用指腹輕輕抹去櫻彌的眼淚?! ?
“我不能...不能...”櫻彌說著說著,眼淚流的更加兇,她用手背遮著眼睛,好像這樣眼淚就不能留下來似的。
“竟然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為何我們不能在一起?你告訴我!”諶宥卉此刻有點急,他拉開櫻彌覆上眼睛的手,將手禁錮在她耳邊,他從上而下的看著錯愕的櫻彌,眼睛里只有她。
雙手被固定著,櫻彌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正上方的俊顏,兩人是如此靠近,她秉著呼吸,眼淚也止住了,她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
過了幾秒,櫻彌哀傷的看著諶宥卉:“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呢?如果是夢境為何我會感受到你的溫度?如果是現實為何我的身體卻這么輕?”
諶宥卉沒有出聲,只是等著櫻彌說話。
櫻彌看著諶宥卉,似是將他印進自己的眼里:“你想知道原因,那我告訴你....三年前我跟蔡君賢一起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薄 ?
這樣短短的一句足以讓諶宥卉內心感到震撼,他的身體明顯一僵,櫻彌看到諶宥卉眼里的一絲驚慌,也感受到他的僵硬,她不禁哀傷一笑:“你還要聽下去嗎?”
諶宥卉看到櫻彌眼里的受傷,他深呼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翻滾的波浪,認真的看著她:“你說?!薄 ?
櫻彌看著諶宥卉緩緩道出那一直沉在心里的秘密:“當我打算告知他的時候,他的女朋友來找我,原來我一直是他們的小三....就在那天我滾下樓梯,孩子就這樣沒有了….”說道這里,櫻彌哽咽了:“他們離開了我的視線...過了一段日子我獨自一人來到了這里....”
事情的真相不多,從櫻彌的口中說出只有寥寥數語,可是諶宥卉感受到了櫻彌心里的最大悲傷,看著眼神因為回憶著過去而變得空洞的櫻彌,他覺得心里夾雜著許多異樣情緒,他滿腔充斥著惱火,想狠狠的揍蔡君賢,因為他讓櫻彌如此的痛苦;他覺得心臟被什么撕開那樣的痛,因為櫻彌那樣的痛苦,他想代她承受;他感到后悔,后悔自己為何要逼著櫻彌去掀開自己的傷疤?! ?
他心痛,心痛櫻彌的堅強,心痛她獨自煩惱,心痛她為他著想?! ?
諶宥卉拉起櫻彌,將她緊緊擁入懷里:“對不起...”
“為什么要道歉,錯的不是你呀...”櫻彌感受到來自對方的溫暖體溫,以及他擁抱的力度快讓她不能呼吸,她清醒過來,輕輕地說:“你現在知道了,應該要好好想了,我是不是你能接受的人...”
“不用想,無須想,從我認定你的那一刻,你的一切我都接受...所以,就讓我待在你身邊...”諶宥卉深情的話語在櫻彌耳邊響起,像是催眠一樣,櫻彌緩緩的閉上眼?! ?
櫻彌感到頭昏腦脹,她搖了搖頭卻感到劇烈的痛,這痛讓她安靜停下所有動作。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可是她一回想便感到頭痛,于是她不再去想??粗吧质煜さ姆块g,櫻彌不由的心跳加速---她怎么會在諶宥卉的房間里?
輕輕的下床穿好鞋子和外衣,她忍著頭痛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門外一片安靜,像是沒有人,她輕輕的打開房門走出去。
房子里的確沒有人,櫻彌決定走為上計,這不能怪她做賊心虛的樣子,她想到昨晚自己喝的大醉,怎么來到這她不知道,跟諶宥卉說了什么她也暫時想不起,自己從來沒有醉過,因此并不知道自己的醉酒癖是如何,若她真的借著醉酒對諶宥卉做了什么,那她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路過客廳,她瞄到桌子上放著一只保溫瓶,保溫瓶壓著一張紙條。櫻彌走過去拿起紙條看,上面蒼勁有力寫道:彌彌,醒來后把保溫瓶的醒酒湯喝了,我有點事出去,等我回來,我們談談。宥卉
櫻彌看完紙條心里大呼不妙,果然自己對諶宥卉說了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鴕鳥屬性的她,連忙打開保溫瓶將醒酒湯呼呼的喝完----雖然差點燙死,然后在紙條下面匆匆的回復了一句:謝謝醒酒湯,我有事先離開,下次有機會再談?! ?
連處名也沒有,櫻彌帶上包包匆匆離開諶宥卉的住處。當櫻彌剛出小區門口,便瞄到遠處諶宥卉帶著兩位長者以及toto邊說話邊往她這邊走來,她連忙躲到一旁??吭诼愤叺霓I車邊上。
幾人只顧著說話徑直往前走,剛好走到車子邊,一名長者笑嘻嘻道:“老王,我們來得遲,來得早,不如現在來的剛剛好,一下飛機就聽見小兩口的喜訊...”
“老諶,你說的對,呵呵!”另一名長者答道?! ?
櫻彌聽著只覺得心里揪著痛,原來諶宥卉想跟自己說的是“喜訊”....強忍著鼻子泛酸,櫻彌等著幾人遠去,她才快步離開原地。
諶宥卉看到紙條心里先是落空,隨即升起一股慍火,很好,那小女人給他逃了!
諶藍好奇的伸頭看看紙條,揶揄道:“怎么了,你又說給我介紹未來媳婦?”
諶宥卉一把將紙條捏成團子,給了諶藍一個令他頭皮發麻的微笑:“她害羞,過幾天給你好好介紹,現在先談toto的事情吧,老爸?!薄 ?
話說諶宥卉離開是因為接到toto給的電話通知他,諶藍跟王父昨天搭乘飛機來中國看望兩人,此刻已在機場等候?! ?
諶宥卉到酒店接了toto便立刻驅車趕往機場,他好奇為何兩位老人家會突然造訪:“為什么他們突然過來?”
toto支支吾吾,最后在諶宥卉越來越沉的臉色下講出原因。原來這是她惹的禍,話說toto跟著諶宥卉來中國都有好些日子,然而卻一直沒有跟家里聯系。她當初跟諶宥卉交換的條件是她幫諶宥卉回國,但必須帶上自己,諶宥卉當時無可奈何之下答應了要求,toto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告訴兩位的父母,說自己本來對中國很有興趣想借中國游來跟諶宥卉發展發展感情,相方父母欣然答應了?! ?
而問題就出在,toto在中國除了開始的幾天由諶宥卉帶著,大部分時間都私下四處游玩,前天晚上更是到club夜蒲去了,玩興奮了竟然和一名帥哥擁抱接吻拍照上傳到INS去,這一發可就大件事了,遠在加拿大的雙親看到后立刻聯系了諶藍,兩人立刻就訂機票回中國看小兩口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的說發展發展感情竟然發展到外人身上?
諶宥卉見自己和櫻彌已經算是互表心意,也就大大方方的將事情說了出來,至于toto只能硬著頭皮跟自己臉色黑的不能形容的父親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