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free,你為什么一回來就答應南爵了?”一大早,休直沖進free的房間,不解的看著站著落地窗前的free。剛接到通知時,自己怎么也不相信。她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突然想通了就答應了啊!”轉過身,看著焦急地休。free知道,他在擔心自己,可已經決定的事,還可以后悔,還可以改嗎?
“怎么就想通了?你不是一直想過平凡的生活的嗎?你知道嗎,一但接手,這輩子你就永遠和那種日子絕緣了?”不能接受她突然想通的理由。這只是個敷衍人的理由,他們可是7年的伙伴了,要是他都不了解她,還有誰了解她?
“怎么能不答應?你知道的,要不是爹地,我這條命7年前就沒有了,更不要說還有今天站在這兒的北堂·唏,我難道不該為爹地分憂?我還有什么理由拒絕?”要理由是吧,她北堂·唏要找理由太容易了。
“可是,如果你不愿意,南爵也不會逼你的,他……”休還想再說點什么,還想再勸勸眼前這個讓人心疼的女子,現在后悔還有機會。不過這不是他熟悉的小唏。難到有了自己不知道的事?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休不由的全身一僵。一種要永遠失去小唏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夠了,不要再說了,休!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已經決定了。”不愿再聽休說下去了,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爹地接手事務,那么就不能給自己任何后悔的機會。free及時打斷了休的話。
看著眼前有些隱忍著自己情緒的free,休也不再說什么了。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再說什么也不能改變free的決定了。那么也沒必要讓free更難受,她接不接手,對自己的影響都不會太大,因為他都會一直陪著她。只不過希望她能活的開心,幸福。
“休,幫我約下西蒙·明風,是該見見面了。”按按自己的眉心,只能說算老狐貍運氣好,要不是自己接手了事務,自己絕不會讓他死得這么容易。
稱呼變了!居然沒把西蒙·明風叫做老狐貍了?看來free是想早點結束在忘川的事了。休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退出房門。
“明風伯伯,別來無恙哦。”free冷冷的開口,一看見他紅光滿面,活得很好的樣子,就想起自己7年前父母在法國枉死的樣子。
“哎呀,是小唏啊,7年沒見,長成大姑娘了。”試探的開口,西蒙·明風并不敢確定北堂·唏是否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是先不要撕破臉的好。雖然自己剛接到電話,通知北堂·唏要見自己的時候嚇了一跳,不過現在需要的是冷靜。
“呵呵,明風伯伯說笑了。”free見西蒙·明風還說著假惺惺的客套話,那么自己就陪他玩會兒,也不急著挑破。
“小唏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7年里,我們可是一直在找你啊,這些年,你怎么生活的?怎么回來了,也不回北堂家呢?你舅舅他們知道了一定很高興。”換個方式問出自己的疑惑,這7年不管動用多大的勢力始終查不出北堂·唏的消息,而這次她突然出現,為什么不與北堂家相認?又為什么單獨找自己?對于7年前的著相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