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這樣一直看著我?”free被凱瑟·軒盯了足有1分鐘,實在受不了了,才開口。雖然以前甚至被別人盯了更久的時間,可眼前這個男人卻是自己一直以來深愛的男人,他炙熱的目光,讓她覺得混身不自在。
“做我的女人。”不是詢問,而是肯定。此刻凱瑟·軒不再猶豫了,雖然心中還想著唏兒,但眼前的女人卻給了自己要愛她的沖動,并且自己也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而且自己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所以只有對唏兒感到抱歉。
“什么?做你的女人?不可能!”free一開始被震驚了,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理智告訴她:不可以。要確保他們的安全,那么就不能有明確的關系,否則一切都會成為致命傷。因此,即使自己非常想答應,也只能痛心拒絕。
“我不是讓你做我的情人,我說的做我女人,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以為free誤會他要她做他的情人,凱瑟·軒脫口解釋道。
“我知道。”她又怎么會不知?這7年她沒在他的身邊,他的身邊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即使出席宴會,他也從不帶女伴,他為她做的這些,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那為什么拒絕?”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攀上他這棵大樹,而她卻是拒絕,沒有一個合適理由,他不能接受。他想要的人,除了7年前失蹤的北堂·唏,還沒有他要不到的人。
“第一,和你在一起太危險,有人想要你的命;第二,我對你并沒有感覺,這是關鍵;第三,我并不缺錢缺勢。”要理由?那好,她可以找給他只是在說第二個原因時,心在拼命的痛,撒謊的滋味可真不舒服。
“還有,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如果你繼續說這個話題,那么我們就永遠只能做陌生人。”態度強硬的說完,free轉身離開房間,她怕再待下去,她會妥協,怕她會把一切都告訴他。
望著free離開的背影,凱瑟·軒第一次感到挫敗。不過她說的對,現在和他在一起太危險,在他沒有查出要殺他的人,還是不要把她帶在是身邊的好。
不過自己是不會放棄的,畢竟是自己7年來的第一次動心。能如此鎮定的說有人要他的命,能在兩年里在忘川市把無殤經營得這樣有聲有色的女人,還有她那高超的車技。或許,自己是應該了解一下這位被自己看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了。
出門后的free,閃身進入了另一間總統套房,她知道有人應該在那等她了,因為今天早上的事。
“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虎堂的人要殺你?西蒙·明風知道你的行蹤了?”伊藤楓從休那知道今早的事,第一個反應就是行蹤暴露了。
“恩,他知道了,應該是昨天早上或者說前天晚上知道的。”并不打算告訴楓這件事還和軒有關,反正那老狐貍知道自己的行蹤,也會采取一些手段,把這件事算在一起,也不有是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自己要小心了,看來他很快會找上門來了。”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伊藤楓反而松了口氣,就怕是因為free哥哥的什么事,讓她扯進事件中了。
“我知道了,那一切,還是按原計劃行事,走吧,我還沒吃早餐,今天你要陪我噢。”說完正事,free像小女生撒嬌般,挽著伊藤楓的胳膊,在好朋友的面前,她不用刻意變成那副沉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