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擔憂的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幻羽兩兄妹對視一眼,最終是幻羽櫟音點了點頭疾步走了出去。
將走出去,一看,卻是“熟人”栤湁。
外面依舊大雪飄茫,狂風在肆意的吹,幻羽櫟音的衣裙與墨發被狂風卷起,飄蕩在半空,瘦小的幻羽櫟音又顯得像是一位孤傲的王者,有些桀驁不馴。
空中的栤湁見有人出來,低頭一看瞬間就怒氣沖沖:“幻族人,你竟然沒死?”
“托栤湁大人的福,小女子不僅將那奇花成功的融合,且實力大增。這一切還多虧了栤湁大人你呢。”
“哼,果真是你。”
“不錯,正是小女子。”幻羽櫟音繼續柔聲作揖。
“把冥界業火交出來。”
“冥界業火?”幻羽櫟音楞了一下,繼而柔聲笑道:“栤湁大人何出此言,這冥界業火小女子雖有耳聞,卻從未見過,何來交出一說。”
“哼,狡黠的幻族人,在我冰爆之下都未能將你殺死,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栤湁居高臨下,它是一介冰系圣獸,卻抓著冥界業火不放,不知是加虐還是受虐,“你若不把冥界業火交出來,我便將你這冰宮夷為平地。”
幻羽櫟音眸色一冷,夷為平地?莫大的笑話。
大殿里雪女聞言,急的要沖出去與栤湁決一死戰,卻被幻羽墨君拉住。雪女剛要掙脫,就看見幻羽墨君沖她搖頭,于是她便也安然了,只是一顆心始終提在嗓子眼兒,久久不能平靜。
栤湁見幻羽櫟音不為所動,眼中燃起騰騰怒火,又是一聲嘶鳴后接踵而至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冰針。
幻羽櫟音冷笑,融合了奇花的她實力大增,早已突破上仙,一躍成神,況且體內有四海圣水與冥界業火的力量,今時今日的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掀了任何一片海,更何況是現在的栤湁!
至于飛升為神的雷劫為何還未降下,這便不得而知了。
幻羽櫟音幻出折扇,才將用了一成的靈力,迎面而來的數百根冰針便悉數化為粉末,與此同時,在漫天飛揚的粉塵中又射出數百根冰針,漸漸變為透明,但威力比之前的還要強大幾分,直沖栤湁而去。
栤湁并未察覺到幻羽櫟音的冰針,數百根冰針在接近栤湁之時現出原形,然而這時,要順利躲開這些冰針并不容易。
盡管栤湁拼盡全力躲避,卻還是有十數根冰針射入栤湁的身體,將它重傷,一聲嘶鳴便一下子就從空中摔倒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轟響,也蕩起雪花漫天。
冰針入體,將一開始時,只覺得冰針刺體之痛。但冰針里含有冥界業火的力量,因此,冰針融化的速度極快。一旦冰針融化成水,在經脈各處流動,便會覺得有噬骨鉆心之痛,過不了多久就會因痛至死。
此時的栤湁便是如此,只不過它本就是冰系圣獸,發作要慢一些罷了。
栤湁掙扎著要站起來,但那噬骨鉆心之痛絕非等閑,因此栤湁使了幾番力氣都未曾直起半點。
“想不到堂堂幻族人竟如此卑劣,使用暗器傷人。”
“圣獸栤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蔑我幻族,今日,我若不將你殺了,我幻族豈不要受這奇恥大辱。拿命來!”
幻羽櫟音一改弱女子模樣,手持折扇,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愈發幽深。一頭墨發在那一剎那變為銀白色,背上彼岸花印記漸出。
身后幽藍火焰四起,大肆宣揚著她的怒氣。
折扇一揮,一道勁風化作刀刃劈向栤湁,刃上還燃著金色的火焰,隨后只聽栤湁一聲慘叫,它的半邊翅羽已是鮮血淋漓。
“怎么可能?”栤湁忍住全身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看著欲神欲魔的幻羽櫟音,“你竟然將冥界業火給……收服了?這不可能……”
“原來這便是冥界業火?想必你在臨死前能見到冥界業火,怕也知足了。”幻羽櫟音把玩著折扇,幽幽道:“你也該瞑目了!”
話鋒一轉,又是一道風刃砍去,生生將那受了重傷的羽翼砍了下來,砍下的翅羽又瞬間化為烏有。
因為冰針入體之痛早已不得動彈的栤湁,現又被砍了翅羽,狂風暴雪摧熾著傷口又是一陣疼。身上地上皆是一片鮮紅。
可幻羽櫟音像是在故意折磨它一樣,雖給了它致命的疼痛,卻又不讓它這樣死去。
幻羽櫟音漸漸逼近栤湁,用極其冷冽的語調說道:“你不過是一介靈獸,至于這圣獸的名頭,也只是你修煉的年頭長了,實力強大了而已。我身為幻帝玄女,自不會做那種暗地里使絆子的事,不過是你實力不濟罷了。卻還敢污蔑我幻族,于我幻族之人一個卑劣的罪名,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