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瞵抬手看了一眼只高自己一頭的幻羽櫟音,不禁嘬舌,這十四五歲的女子竟有如此靈力,憑空幻化出一獸竟絲毫不費力氣,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就連父皇都要與她行跪拜禮。
亟瞵覷眉,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場景。亟彖一驚,抬眼看著那兇獸,在看到那兇獸的面貌之后又是一驚。
詫異間,那兇獸突然撲向亟彖,將亟彖撲倒在地,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向亟彖肩膀處咬去,亟彖防備不及,被兇獸張口咬去了一塊肉,肩膀上鮮血淋漓,亟彖伸腳踹向兇獸的肚子,那兇獸直疼的站不起來。
亟彖看了看肩膀上的空缺,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異常駭人。反應之余,那兇獸終于重新站起來,口中的鮮血直往外流,亟彖瞬間緊握匕首,沖向兇獸。
因為他知道,他和兇獸,只能活下來一個。
亟彖躍身而上,從那兇獸頭頂就是一刀,剎那間,一聲龍吟響徹云霄,一道青光從刀刃射出,直奔兇獸,那兇獸瞬間被劈成兩半,亟彖落至地面,虛弱不已,看那匕首,失去了光芒的點綴依舊驚艷,刀上竟不沾一滴血。
幻羽櫟音見狀。輕笑一聲道:“不錯,日后這匕首你定要用生命去珍惜,就算是你死去,這匕首也不敢有半點損壞,也萬萬不可丟失,若它被損壞了一丁半點或是被賊人盜了去,本尊定要你這圊蘄國與之陪葬!”
亟彖癱在地上喘著粗氣,汗珠從額頭上慢慢流到地上,眼前的土坯瞬間就濕了一片。幻羽櫟音突然向亟彖撒去一把粉末狀的東西,亟彖身上的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長好,就連一點傷疤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亟瞵心中的好奇更加濃烈了。幻羽櫟音轉身,又拿出一根冰針,道:“這冰針是用?山極其稀有的冰塊打造而成,且這冰針是通靈神物,若是二者達到一定的默契,那這冰針則會在你想要的時候出現,不管任何時候。別看這是一根冰針,它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你只會使用幻術可不行,必須有個防身的武器才好。
這冰針易隱藏,它可經過一定的作法,將其融化成水融入體內,用起來自然得心應手,就像這樣……”幻羽櫟音將冰針放在亟瞵手中,又憑空拿出一根冰針,速度快的驚人。
亟瞵連忙跪下:“多謝師父。”
“不謝,速速起身。”亟瞵聞言立刻站起來,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冰針,甚是喜愛。幻羽櫟音見狀將手中的冰針收起來,看著不遠處還半跪在地上的亟彖一眼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本尊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你將亟彖送回去休息,然后把本尊方才交給你的元素功法轉交給亟笥,切記不得丟失也不得被賊人盜了去,還是一句話。若我贈予你們幾人的寶物丟失了一件,要你們整個圊蘄國陪葬。你們二人安頓好之后即刻來垸坭客棧,本尊會在那里等著你們。”
聽到這里,亟瞵一震,又趕忙跪在地上:“師父放心,亟瞵定會將此話告知所有人,還請師父放心。”
“如此甚好,本尊去矣。”
“恭送師父。”
再抬頭,幻羽櫟音已經消失不見,偌大的清心閣只剩下亟瞵亟彖二人和無盡的瑟瑟冷風。
此時的風府
“二姐,你為何要讓爹爹告御狀說垸坭客棧是家殺人不眨眼的黑店。明明人家都已經不計前嫌贈予丹藥將你的傷治好,而且那垸坭客棧可不好惹……”
“呵……不計前嫌?妹妹,你可得跟我解釋解釋,什么叫不計前嫌?”
風默音咬緊了牙,怒視著風默羽:這個風默羽,臉皮子還真是厚。
“二姐啊,這不計前嫌啊不就是你去垸坭客棧找事,結果被人家給轟出來了還厚著臉皮讓自己的丫鬟帶著家丁們去鬧事么,難道二姐這么快就忘了?”
“……”顯然,風默羽聽到風默音的話愣了一下,卻又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人聽了去落了舌根于你于我可都不好。”
“二姐……”
“圣旨到!”
風默音正準備揭穿風默羽的假面具,卻不想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給打斷,二人一聽這聲音說的是什么,風默羽倒是沒有其他的動作,而風默音卻臉色凝重,生怕皇上查明了真相會將風府怎么樣。
二人相視一眼各懷心思急忙就走了出去,出門看到早已在院子里跪著的父親母親以及幾位兄弟姊妹們還有所有奴仆,走也變成了跑,趕緊就跪到了鄔公公面前。
鄔公公將她二人瞪了一眼拿起一旁的圣旨展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風府二小姐風默羽作惡多端,危害百姓,激起公憤,朕經調查,知此事為真,現將御賜風府名分悉數收回,府中有擔任朝中職務之人,革職查辦。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