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透露
- 嫡女歸來顏如玉
- 李有匪
- 2104字
- 2020-11-11 22:00:00
蘇荃準備去長陵,為什么去長陵呢?自然是因為都城里沒什么事可做了。她雖瞧不上蘇家,但如今也鬧得差不多了,一時間想要蘇家徹底沒落還有些困難。那眼高于頂的蘇婉,便等她從長陵回來再收拾一番吧。而且,她跟上官浩說過她要去長陵的,但是在離開之前,她還得再去見一次上官浩。
站在屋里,蘇荃覺得自己沒什么行李可收拾的,也不能收拾,畢竟自己有個尾巴,收拾了東西豈不是被人發現了?有些事可以在左青言面前敞開,而有的卻不能。
她回過身朝院里看過去,巧兒正在院里撥弄著那些花草。起初這院里只有一棵樹,地上都是光禿禿的,巧兒嫌這太沉悶,隔三差五往院里搬花草,如今大半個院子都是花花綠綠,被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占據。巧兒說,這才像樣,才應該是她住的地方。
“巧兒。”
“什么事?”巧兒抬起頭來看蘇荃,一張討喜的圓臉轉了過來。
在蘇荃印象中,巧兒似乎一直都是這樣,整日笑嘻嘻的,單純又善良。
“替我去辦件事吧。”
“何事?”巧兒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朝蘇荃走了過來。
蘇荃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了過去,道,“替我去一趟廣白堂。”
已經有挺長一段時間了,蘇荃忙的忘記付銀子了,那刻薄的裴先生怕是早已氣得冒了煙。
“廣白堂?”巧兒有些疑惑。其實蘇荃也覺得疑惑,一個好端端的醫館,非要取個這樣的名字,那天她上門的時候,若不是看見里邊的藥柜和那一股子藥味,她還真不會當那是醫館。
“一個醫館,在城北那邊。”
“這名字可不像醫館。”巧兒扯了扯嘴角有些嫌棄。
“你可知道廣白是什么?”
“是什么?”
“一味中藥。”
是啊,醫館名字都是用的一味中藥,誰能說那不是醫館?
“您懂醫術?”巧兒有些驚奇。
“不懂。”蘇荃確實不懂醫術。“把這銀子送到那家醫館去。”
“哦,好的。”
把巧兒打發了之后,蘇荃也出了府,在都城里轉轉悠悠好一會兒,跟著的暗衛總算是被她甩掉了。她又去了那家茶樓,還是那個房間,只不過這一次她到的時候上官浩已經在隔壁間等著了。
“臨走之前,告訴你一個消息。”蘇荃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繼續道,“周杏月還活著。”
“活著?人呢?”上官浩的聲音有很大的起伏,畢竟人如果真的還活著,那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離開的,那么又是誰幫了她?
“這我便不清楚了。”
“可那天太醫看過周杏月的尸體,確實……”
蘇荃打斷上官浩,“死了?其實我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死而復生的,不過當時我正挨著板子,實在有心無力。”蘇荃也不管上官浩如何想,便轉了話題。“等我從長陵回來,三國使臣應該早已入城,你可想好讓誰護送上官芊去若羌?”蘇荃狀似無意提了這么一句,再不多說也不等上官浩的回答,便起身離開。
上官浩離開茶樓之后并沒有回宮,而是悄悄去了蘇府。
他降了蘇懷遠的職確實沒想過讓他官復原職,太尉這一空缺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選。
經過上次那件事,百姓對他,對蘇懷遠頗有微詞,短時間內如果讓蘇懷遠重坐太尉必然引起不滿,說他包庇蘇懷遠是小,認為他和郾城的事有關是大。而且不論是百姓,還是那些大臣,定然諫言不斷。但蘇懷遠沒了太尉這個官職,自然沒辦法和柳邴抗衡,所以他只能再挑一人。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官浩坐在書房主位上,蘇懷遠一身便服跪在下邊。
“起來吧,朕過來是有話交待你,這些虛禮免了。”
“謝皇上。”蘇懷遠站了起來,微垂著頭恭聲問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長陵那邊你讓人準備好,爛攤子掛在柳邴頭上就行了。”頓了頓,又道,“雖然降了你的職,但你也該清楚這是無奈之舉,待事情處理好之后,你便是有功之臣,莫說太尉一職了。”
“是,微臣自然是明白的,微臣不曾有過怨言,今后皇上有何吩咐,臣定是萬死不辭。”
“你明白就好,眼下處理柳邴才是當務之急,其他的先放在一邊,如今你被降了職,也就不如之前扎眼,所以該怎么做你應該有些底?”
皇上這話聽起來是要抓緊時間扳倒柳邴了,蘇懷遠聽著心里怎能不高興?畢竟新仇舊恨的,但前不久他啟兒出了事,皇上還跟他說不是時候,莫非出了什么事?
上官浩像是看出來蘇懷遠的疑惑,道,“周家小姐如今好端端的活著,但之前太醫院的葛太醫看過之后卻說人沒了。”
人死不能復生,如果沒死,那當然是當時診脈時走了眼。
葛太醫,這人上官浩印象不深,但周杏月那日中毒柳紅菱便是讓他去醫的,后來周杏月死了,也是柳紅菱遣了這人去看的,當時他也沒多想,應付周正德都來不及。
“您是說……”
“朕懷疑柳貴妃替周家小姐脫了身。”
蘇懷遠站在下首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人心難測,何況是皇帝的心?皇帝最是疑心,如果他妄加揣測,不小心惹怒了皇上,保不齊命就沒了,所以他就等著,等皇上吩咐就行了。
“周杏月沒入宮,蘇家又成了這副模樣,倒是算計的不錯。”上官浩說著說著,臉色就沉了下去。
他心底真的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處死柳邴。仗著是前朝舊臣,仗著門生多,不知收斂,朝堂上的事管的夠多了,現在后宮的事也要插手。
之前蘇家的事接二連三的,他認定是左青言在搞鬼,畢竟鬧完之后左青言的罪被洗的干干凈凈,可如今看來跟柳邴脫不了干系。
“你那位夫人呢?”上官浩突然將話扯到了蘇懷遠內宅里。
“回皇上,關在院里,一直沒讓她出門。”
說到趙秋容,蘇懷遠就心坎疼,這個女人當初確實旺夫,可如今真的是帶煞。
“今后的事,可別再因她而生出事端。”上官浩的聲音冷了幾分,到底是什么意思蘇懷遠自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