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全服公告,幽州公孫瓚大將嚴綱攻破盧奴城,占領中山郡!”
王軒一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就愣了一下。
“這下就熱鬧了,公孫瓚竟然在這個時候發起了進攻!”
王軒忽然一下子就不緊張了,公孫瓚進攻,王軒可以肯定,沒有人能夠干的過鞠義做個大boss,但是袁紹手下的人卻沒有人能夠干的過!
就算今天被破城了,王軒大不了就是使用征途令撤離就是了。
袁紹現在肯定沒有時間來對付自己,相比于自己,公孫瓚的大軍才是大頭啊,而且中山郡距離鄴城可不遠,要是直接破了鄴城,袁紹這個冀州刺史也是名存實亡了。
一旦讓公孫瓚的勢力得到擴張,到時候鞠義管不管用也可就說不定了!
袁紹肯定知道輕重,相比于自己,公孫瓚才是他現在穩固冀州的頭號大敵,只要袁紹撤開了常山郡,張燕又掛了,可以說,這就是王軒的天下了。
從最初的緊張到現在忽然變得饒有興致的看著鞠義和張郃的對決。
鞠義的攻勢非常猛,每一擊幾乎都有一種有去無回的氣勢,大有吾劍不出鞘,出鞘必飲血,而張郃則是屬于攻守兼備,比較穩定的類型。
一雙水火囚龍棍和鞠義的烏金弓斗得不分上下,周圍的罡氣轟然爆開,無數的小兵都直接被罡氣給射死。
這鞠義實在是猛,射術明明才是他擅長的,但是現在他居然直接拿著烏金弓做刀子砍,竟然也沒有絲毫落在下風,反而隱隱有著占據上風的趨勢。
而且一招連著一招!
強攻!繼續強攻!
搶攻!還是搶攻!
鞠義就是這么強勢,每一擊好像都要先手,所以他出手的速度特別快,張郃最開始的時候還和鞠義斗得不分上下,進攻和防守同時不落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郃身上的暗疾就逐漸的凸顯了出來。
如果是相差太大的話,這個暗疾對于張郃就沒有什么影響,就算有影響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個鞠義!鞠義同樣是五星歷史名將,同樣不屬于他的人,甚至武力值可能還比他高,這暗疾的影響就逐漸的凸顯了出來了。
“囚龍驚雷!”
張郃畢竟是五星歷史名將,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憋屈,忽然他雙臂一震,水火囚龍棍瘋狂的舞動了起來,漫天的棍影瞬間仿佛是遮天蔽日一般,轟隆一聲,其中夾雜著絲絲的青色雷霆從棍影中閃動,宛如一條條靈動的雷蛇,極為懾人。
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仿佛進入了一個蛇窩,四面八方,無數的雷蛇聚集而來,十丈之內竟然被清理一空,飛沙走石,無數的塵土都被卷了個干凈。
“這是!”王軒瞬間神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極為的驚訝。
因為,在張郃的屬性面板上,王軒可并沒有找到【囚龍驚雷】這個技能啊,難道張郃還帶有了什么隱藏技能?
不過也不難猜想的是,張郃的屬性面板上的兩個技能分別是【囚龍】和【驚雷破】,很可能就是這兩個技能被張郃合起來打出一招,成為一個隱藏的必殺技。
但是,在張郃的技能介紹上面可是清楚的寫著【驚雷破】因為暗疾的原因暫時無法使用的啊!
“張郃在強行使用這個技能!”
是的!
張郃在強用!
因為他感覺和鞠義的對決之中,明明感受到自己和鞠義差不多,但是卻越打越憋屈,照這樣下去絕對會輸掉。
如果是轟轟烈烈的對轟幾下,讓自己用盡全力,輸了也就輸了,又不是輸不起,但是卻因為這個暗疾,被鞠義利用逐漸占了上風,有著一身力氣卻沒法使用的憋屈,他不能忍受!
“殺!”
張郃怒吼了一聲,漫天的棍影一頓,連帶著那些舞動的雷蛇也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但是一剎那的寂靜卻是后面更為猛烈的爆發,一秒鐘之后,仿佛是蒼龍出海的一聲怒吼,冥冥之中仿佛聽到了一聲隱隱的龍吟,棍影猛然匯聚于張郃手指的水火囚龍棍,棍子的尖端仿佛是收集了天下間所有的光亮,這一刻太陽都不能多其鋒芒。
而那些雷蛇更是瘋狂的涌動,最后匯聚成了一條雷龍。
或者不應該說是一條,而是一顆龍頭!
龍頭齜牙咧嘴的隨著棍子追了出去,目標,鞠義!
此時鞠義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他沒有想到一個身有暗疾的人,竟然會這么猛,不應該完全被自己干掉的嗎?
“這一招恐怕也是你強行使用的吧,想對付我鞠義,笑話!受死吧!”
鞠義猛然往后一跳,竟然跳出了一丈多高,大手往后一抽,一根粗大的箭羽瞬間扣弦,弓開滿月,此時烏黑的弓身,竟然流露出了一絲絲金光流動。
“射日!”
自比后羿,開弓射日!
連技能都叫這樣的名字,可見此人的心氣何等之大,難怪會被袁紹干掉。
天空中,龍頭飛舞,箭光閃耀,剎那間,天空相撞!
轟~
劇烈的轟鳴聲在下一刻瞬間就傳遍了四方,幾乎生成了一種有形的聲浪四散開去,兩人已經戰斗離開了城池比較遠,但是此時被兩人的余波撞擊,竟然直接少了上千的耐久度!
而兩人對戰的中心,刺的人的眼睛都睜不開,很難想象,在游戲里面竟然被光刺的眼睛都睜不開!
水火囚龍,后羿射日。
天地之龍,萬物主宰,攜龍破乾坤。
后鞠義更是簡單粗暴,這天,我要射下來!
兩個五星歷史名將的斗爭根本就不是尋常的人能夠承受的住的,就算此時的周倉和韓猛都看著那余波神色極為凝重。
王軒深吸了一口氣:“麻痹的,老子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張郃,不會被這么一下干掉吧!”
王軒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荒誕的感覺,因為確實有這種可能,鞠義畢竟是巔峰,但是張郃卻有暗疾在身。
想到這里,王軒心中不免有些焦躁,不過現在焦躁也沒有什么用,必須要等到他們兩個分出勝負才會有結果,一邊更是指揮者上完黃巾兵抵擋著這一次次的先登死士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