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告示的家伙是混蛋加三級!
這個昏迷的病癥說好治就好治,說不定不用吃藥,在一瞬間就醒轉了,但也有即使曾經的最精細腦外科顯微手術,也無可奈何的病例。
是接還是不接?連翹有了一絲猶豫,思忖一會兒,那治療不治之癥的渴望畢竟太過強烈,連翹終于打定主意,揭告示,治?。?
嘁,小樣兒,不過昏迷不醒嘛。治不醒,就毒醒她好了!
見連翹揭下告示,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快看!快看!又有人揭榜了!”
“喲,看來一千兩黃金的吸引力還真是大哎!”
“是啊,那可是一千兩黃金哦!有了那么多金子,就先到繡緑樓,找最美的倌兒。好好舒服銷魂一番!”
“嘁,瞧你那點兒出息,讓我說,就尋幾個正門公道人家的年輕哥兒,收了當侍夫。嘻嘻,那,還是疼自己的人不吃虧?!?
唉,還不是和人家一樣色?這簡直是五十笑百步嘛!
一群色女??!
連翹并不理會這些人的議論,轉身分開眾人,準備離開去高府。
走出人群,連翹才想起,還有侍藥跟著呢。
連翹向四下一看,沒有!又重新回到人群里,可是,哪里還有侍藥的影子?連翹不禁心下大急!
那邊,侍藥本來在連翹的前邊,邊走邊好奇的看著街道兩旁的各種小玩意兒,小吃食。侍藥并沒有注意到連翹已經在那街口停下,依然興奮地向前走去。
侍藥高興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只大手攔在了侍藥的面前……
但當連翹揭下告示,走出人群,卻發現一直跟在身旁的侍藥不見了。
連翹向四下一看,沒有!又重新回到人群里尋找,可是,哪里還有侍藥的影子?連翹不禁心下大急!
那邊,侍藥本來在連翹的前邊,邊走邊好奇的看著街道兩旁的各種小玩意兒,小吃食。侍藥并沒有注意到連翹已經在那街口停下,依然興奮地向前走去。
侍藥高興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只大手攔在了侍藥的面前……
正好奇的望著路旁小攤兒上掛的花花綠綠的風箏的侍藥,被嚇了一跳!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著,驚慌的抬眼察看。
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尖嘴猴腮,容貌猥瑣的女子站在侍藥面前。
“嘻嘻,小哥兒,怎么自己在這街上亂逛呢?你是誰家的哥兒?還是那家樓里的小倌兒?”那女子涎著臉,嬉笑道。
侍藥心里害怕,向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連翹的身影,心里更是一陣慌亂。但很快的,侍藥就想起,連翹平日里對他所說的,每一個人都要自強自愛、堅強勇敢,遇到困難不要總想著讓別人給解決,自己遇到困難就要盡力自己解決。辦法不是現成的,但想想總會有的。連翹還說,只有自愛自強、堅強勇敢的人,才值得人尊敬。
那么,自己此時是不是就應該自愛自強、堅強勇敢?侍藥這樣問著自己,在心里給自己打著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侍藥心里思索著脫身的辦法,并不理會那個女人?;剞D身,侍藥也不敢再抬頭四處張望了,低著頭,向著悅來客棧的方向疾步走去。
沒走幾步,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侍藥的去路。
侍藥再次被迫抬頭,一道銳利的目光從上方射下。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啊!如鷹隼似獵豹!帶著冷冽,儲滿絕情!
一個身材高大,膀闊腰圓的女人,橫在了侍藥身前。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此時也趕了上來,嘻嘻笑著,說道,“小哥兒,你跑什么?就這么等不得,要投進我們家娘的懷里去?”
侍藥這時心里異常焦急害怕,但憑自己的體力和速度,怕是絕對跑不脫。這可如何是好啊!
侍藥低著頭,心里思索著,尋找著逃脫的辦法。
“喲!這小哥兒看來是害羞了呢!怎么不答話呢?”還是那個瘦女人的聲音。
答話,讓我如何答?侍藥想著,突然,一個主意在侍藥的腦中一閃。
“兩位大娘,小男子我隨姐姐一起生活。今日上街來買點東西,正準備回去。你們不要擋人家的路?。 笔趟幗吡Φ氖棺约旱穆曇袈犉饋聿荒敲搭澏?。
“哦?呵呵,早這么說多好。還是這樣才乖嘛!”猴腮女人接著游說道,“怎么樣,我家娘看上你了,歡喜吧?這可是你的福分哦,跟了我們家娘,不但終生得托,更是能享盡人間繁華富貴哦!”
哼,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能有我家連翹好嗎?(呵呵,小侍藥已經把連翹歸到他家的私有財產里啦?。?
侍藥心里如此想,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假裝著羞澀(其實這個不難裝,侍藥本來就又驚又怕又是著急,早已經紅了臉。),輕聲說道,“我跟隨姐姐,這個事情只是我愿意還不行,還需報知姐姐,姐姐同意了。才可以?!弊屵B翹同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高壯女人和尖嘴猴腮的女人聽到侍藥這個話,臉上都是一喜。互相對望一眼。尖嘴猴腮的女人又說道,“這個好辦,我們現在就隨你回去,見過你姐姐,就我們家娘兒這個條件,還不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妻主,你姐姐哪有不同意的理兒!”
侍藥聽到總算可以先回到客棧,心下一安?;氐娇蜅?,見到連翹,自己就安全了。
侍藥強自撐住自己害怕緊張的直抖的雙腿,邁開小步,再次向這悅來客棧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侍藥走的并不急,一是侍藥想穩住二人,再者,此時的侍藥已經幾乎腿軟地邁不開步了。那兩個女人并沒有上前阻攔,只是緊緊跟隨在了侍藥身后。
此時的連翹正是心急如焚,焦急中還夾著深深的懊悔。連翹懊悔自己只顧著看那招醫告示了,就把侍藥忽略了。這侍藥萬一迷了路該咋辦?萬一被壞人拐去賣了,那又如何是好?那小傻瓜可是太純真太好騙了??!
連翹越想越是不安。在周圍搜索了一圈后,突然想起,自己應該先回到客棧,囑咐一下小二,萬一侍藥找不到自己,直接回去,就著小二告訴侍藥,讓他在房里等自己,可別再出來找自己了。那兩人找來找去,不更是麻煩。
連翹是抱著僥幸的心里回到了客棧。本來沒敢奢望見到侍藥的連翹,一走進客棧,就看到侍藥和一壯一瘦兩個女人坐在一張桌上,侍藥正在滿臉焦急的望著門口,大大的眼睛里竟然蓄滿了淚水!
即使連翹是神醫,也被此時的情形弄得有些糊涂,這個侍藥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一會兒功夫,就弄回倆大活人來。并且,那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莻€高壯女子應該還有不低的功夫。
見到連翹回來,正在努力苦撐的侍藥心里一安,當同時心里也是委屈萬分,眼淚再也忍不住,就想開了閘的溪水,嘩啦啦的流淌而下。
侍藥此時想要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酸軟無力的站不起來了。
連翹看到侍藥的眼淚一陣心痛。又看到侍藥想站卻站不起來,只能抬著小臉兒,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那大睜著的一雙黑眸,就像一頭受了驚的小鹿。無辜而純潔。這樣的侍藥讓連翹好想快些攬進懷里,好好的安慰疼愛一番??墒怯腥藚s不長眼色,蹦跶出來破壞連翹神醫的心情。
“小哥兒,這個就是你姐姐?”還是尖嘴猴腮的女人出聲問話。
連翹被那刺耳的聲音一個惡心,這才暫時放下要攬過侍藥的心思,抬頭注視這個破壞氣氛的東西。
姐姐?自己何時成了侍藥的姐姐了?連翹思忖著瞥了一眼侍藥。侍藥急的想要解釋,卻礙于那兩人在身側,自己也不知如何稱呼連翹和自己的關系,雖說他侍藥早就認定連翹就是他今生的命定之人,但畢竟連翹還沒有給他什么承諾,也沒有進一步的親密關系,只是那么疼愛著關心著侍藥。
連翹看侍藥欲說不能,急得朝她直眨巴眼睛,連翹看著好玩兒,心里暗笑這個小東西怎么了,怎么急成這樣?小東西,他還不知道,他用那雙小鹿般無辜的眼睛,照這個樣子眨啊眨滴,如若不是那兩個礙事的在旁邊,連翹還會以為侍藥在對她大拋媚眼呢!
連翹心想,看侍藥的樣子應該是受了什么委屈。連翹暫且不答,靜待著下文。
“咳,我說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也不說話?”尖嘴猴腮的女人再次發問。
“這個,我好象并不認識你們,我也認為沒有認識你們的必要?!边B翹再也沒有興趣遭受那刺耳魔音的折磨,直接干脆的說道。
“哈哈,怎么會沒必要呢?我們家娘看中了你的弟弟,現在是應你弟弟的要求,回來和你說一聲,其實呢,我們也完全不必要這么做,直接帶你弟弟走,更是容易簡單。但我家娘兒顧惜你弟弟,這才來此。你是抬舉也好,不識抬舉也罷。我們都會帶走他。”尖嘴猴腮的女人竟然還有幾份口才。態度也轉而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