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老者淡淡的看了幾眼楚凌,說道。
虛階高手就是這樣,說話的語氣不自禁的就會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反倒是這種氣勢,壓的楚凌喘不過氣來。
“謝老祖!”
楚凌豈敢大意,連忙抱拳道謝,起身,立正站好。
這位老者,正是楚家老祖宗,楚域,虛階后期巔峰大圓滿的絕頂高手!
“不必那么嚴肅,都是自家人。”
老祖依然靜靜的懸浮在空中,但卻還是開口讓神經緊繃的楚凌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
雖說老祖說了不用嚴肅,但楚凌可不敢真的不嚴肅,要是惹怒了老祖,那就操蛋了。
自己雖然乃是楚家的繼承人,但面對老祖宗,這身份差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老祖波瀾不驚的從空中慢慢的落了下來,淡淡的問道:“若是老朽猜的不錯的話,你是來拿戰龍神槍的吧?”
在老祖面前楚凌也用不著隱瞞,于是直接承認了:“正是!”
“唉!”老祖仰天長嘆:“這戰龍神槍連你的父親都無法完全駕馭,你的修為完全比不上你父親,你又怎么可能能夠駕馭?”
“這………”楚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戰龍神槍,乃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的神器,威力無邊,只有真正的勇士使用它時,才能夠爆發出它的最終威力!”老祖說到這里有些無奈:“這一神器連我都無法駕馭,從古至今能夠駕馭它的只有一個人!”
“等等!”楚凌咬著牙打斷了老祖:“不是說戰龍神槍是明朝才制造出來的嗎?怎么成上古神器了?”
“那是為了混淆視聽。”老祖并沒有因此而發怒,依然解釋道:“此等神器,若公之于眾,整個世界都必定會掀起血雨腥風!”
“哦。”楚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發現其實老祖并沒有那么難相處,索性也就大膽的問了起來:“那這世界上唯一能夠使用它的人是誰?”
“趙云!”說起趙云,老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楚凌在他的臉上讀到了一絲悲傷。
“為什么是趙云?”楚凌問道。
“這把武器出自黃帝之手,但在制作時因不明原因使得皇帝都用不了,黃帝便將它封存了起來。”
“那時皇帝手下軍隊的士兵使用的武器,放在現在個個都是巔峰神器,但在與蚩尤和炎帝的兩大戰爭中幾乎全部毀于一旦,只有戰龍神槍和其他四種神器被保存了下來
“直到東漢末年,趙云無意之中得到了戰龍神槍,但他并不知道這是一把上古神器,只是覺得做工精細,用的順手而已。”
“那時戰龍神槍的蘊含的巨大力量還在封印之中,所以趙云沒有發現它的威力,但也很愛惜,并給它取名‘龍膽亮銀槍’”
說到這里,老祖眼中的悲傷之色越來越濃:“長坂坡之戰,趙云單騎救主的故事你肯定聽過,但有一段歷史文獻上是沒有記載的,當時曹操百萬大軍的前鋒被趙云單槍匹馬殺的潰不成軍,不久曹操主力來到,百萬大軍包圍了趙云,趙云懷抱劉禪左突右沖,企圖殺開一條血路。
“那時甘夫人已經戰死,曹操軍的精銳虎豹騎團團圍住趙云,突然趙云在危急時刻突覺醒,沖破了戰龍神槍的封印,僅僅一擊便消滅了曹操十多萬人馬!”
“趙云雖沖破封印,但也因此疲憊不堪,但還是一路策馬狂奔來到長板橋,張飛奉命前來接應,張飛大喝退曹軍就是在這里發生的。”
“當時我是趙云軍隊的副將軍,親眼目睹了趙云手持戰龍神槍一擊滅十萬大軍的英姿。”
“停一下!”楚凌一驚:“老祖你是趙云的副將軍?”
“是,那時我才二十八歲。”老祖點了點頭。
“那現在………”
“具體的我也數不清了,應該是一千八百多歲了吧。”老祖嘆了口氣。
“嘶~”楚凌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千八百多歲?這還是人嗎?
老祖搖搖頭:“你可能感到很驚訝,但這很正常,修煉者邁入天階的那一瞬間,容貌便會定格在哪里,我是八十二歲邁入天階的,而修煉者邁入虛階的那一瞬間,年齡就會永遠的定格在那里,同時全身的所有器官就會全部重造,也就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
“我雖說有著一千八百多歲的年齡,但我的身體各個機能甚至比一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要好!”
見楚凌不說話,老祖幽幽的講了下去:“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知道趙云是怎么死的了,沒抓住劉備使得曹操大怒,下令調查十萬大軍覆滅的真相。戰龍神槍不久被曹操得知,夏侯惇奉命喬裝打扮進入趙云軍營,秘密將一種名為‘風鈴斷魂散’的毒藥撒進了趙云的飯里,使得趙云得了相似于血友病的疾病。
“后來趙云的妻子,馬超的妹妹馬云騄伺候趙云洗澡時看見趙云全身竟無一處傷疤,便頑皮的開了個玩笑,拿針刺了一下趙云,使得趙云血流不止,趙云本想運轉真氣封住,無奈因為風鈴斷魂散使得真氣根本無法運轉起來,最后趙云不幸身亡。可惜啊,一代天階中期高手死于非命!”
楚凌聽得入了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那最后戰龍神槍呢?”
老祖宗幽幽的嘆了口氣:“趙云入葬后,馬云騄請求我帶著戰龍神槍趕快走,我不肯,馬云騄就拔劍要自殺,我急忙控制住了她,好生相勸,最后我被逼無奈拿著戰龍神槍離開了蜀國。”
“我隱居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山脈里,就是當今的昆侖山,抓緊修煉,一百二十多年后年后我的境界達到了虛階。”
“這一百二十多年以來,我跟外界從來沒有任何的聯系,當我回到世俗時,魏蜀吳三國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魏國演變而來的西晉!”
“我不愿再在這個地方多待了,去祭拜了趙云后我就乘船離開了中國!”
“我在世界各地游覽,就這樣過了三百多年。”
“后來我不幸我遇到了暴風雨,饒是我是虛階,在這種自然力量之下也毫無招架之力,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