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柔和的太陽從洛元城的東方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洛元城中,清新的空氣給人們帶來了新的一天。
洛元城是曉羅蘭國的主城,人口密集,亦是一座十分繁榮的大城市。每當太陽剛剛升起時,在城市的街道上,已經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了。
此刻,在通往城中心的主街道上,在充斥著各種叫賣聲的、喧鬧的人群中,有兩個穿著同樣裝束,但特別顯現的男子,正夾雜在人流中走著。
這兩人一高一矮。個子高的男子,大約一米七左右,二十五六歲模樣,面容英俊,有一種玉樹臨風的氣派。他就是斗術門的二弟子,紳霸的二師兄——雷多爾。
而個子矮的男子,瞧上去只有十二三歲左右,雖然他個子不高,身材偏瘦,但走起路來,卻是步履矯健。絲毫不輸給前面的男子。這便是剛下山不久的,斗術門中最小的弟子——紳霸。
他兩人此刻正趕往洛元城最有名的大旅店——洛元旅店。前去和斗術門的大弟子,也就是紳霸的大師兄他們匯合。
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一棟富麗堂皇、巧奪天工的大旅店,映入了二人的眼簾。雷多爾在門店停了下來,緊接著,從旅店內跑出一位十五六歲,身穿綠色花紋羅裙,專門負責接待的少女。
這少女面若桃花,笑容可掬。見了雷多爾和紳霸兩人,便笑意盈盈的道:“兩位客人是住店,還是吃飯?”
“我們是來找人的。”雷多爾道。
“請問,你們要找誰呢?”少女用銀鈴般的聲音問道。
“和我們穿著同樣服飾的人。”
“哦!”少女回略想了想,“額……是不是那個身材十分魁梧,白頭發,大概有三十五左右的男子,還有和他在一起的四個女子呢?”
“不錯,我們要找的就是他們。”雷多爾道,“他們還住在里面嗎?”
“沒有。”少女抱歉的說,“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雷多爾驚訝的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不知道。不過……”少女頓了頓又道,“不過,今天早晨他們下樓時,正好從我面前經過。我聽他們中的一個女子說……說……”少女一面撓腦袋,一面努力回想著。
雷多爾本來就是一個耐心不好的人,見她吞吞吐吐的,心中著急不已:“說什么?別磨磨唧唧的。”
“具體我實在想不起來。”少女無奈的道,“不過,大致意思是說:‘有人給斗術門下了一封戰書,他們不可能忍氣吞聲。’這類的話。”
“那他們有沒有說在什么地方?”雷多爾聽見有人找斗術門的麻煩,更加心急如火。
“這就不知道了。”少女搖了搖頭,表示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看見他們向城北方……”
雷多爾還不等少女把話說完,便立刻下了臺階。由于通往洛元城城北街道上的人多,雷多爾并不走大道,便使出他飛檐走壁的本事,在街道兩旁的房頂上急奔。而紳霸飛檐走壁的功夫不如他,盡管紳霸在后面猛追,但是他的腳力如何趕得上雷多爾?不出片刻,紳霸就被拋到了腦后。
紳霸在后面拼了老命追趕,不多時,來到了洛元城城北外的一條河邊。此刻,橋上正站著一群人。只見雷多爾已經放慢了腳步,走進了那群人中。
遠遠落在后面的紳霸,已經認出了這些人。正是是斗術門的大師兄和幾位師姐。紳霸一口氣跑到眾人身旁,上氣不接下氣道:“大……大師兄……大……師姐……二師姐……小師姐。”
眾人幾乎是同時回過頭來,見紳霸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又同時望向雷多爾。雷多爾尷尬的抓的抓了抓腦袋,又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但見這幾人中,全都是穿著同樣的門派服飾。其中,除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外,還有四位女子。中間那個白頭發的,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是斗術門的大弟子韋德。
右邊的兩個女子,那個身材窈窕,大約二十三四歲左右,冷若冰霜的是紳霸大師姐修安娜。另一個,身材豐腴,長發及腰,皮膚雪白,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是紳霸二師姐艾吉莉。
韋德左邊的兩個女子,年紀頗小。一個十五六歲左右,一個十六七歲左右。那個十五六歲,嬌小玲瓏,楚楚動人的女子是貝琳。另一個,有著水靈靈大眼睛,無精打采的是凱茜雪美。二人都是紳霸的小師姐。
這兩個小女孩雖然年紀都不大,但是都比紳霸大一些。而且都比紳霸入門早一年,所以紳霸的確是最小的弟子。
在這幾位女子中,斗術法力最高的;也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卻是那位十六七歲,有著水靈靈大眼睛,看上去無精打采的凱茜雪美。
貝琳是所有人當中最活潑可愛,法力最低的。她天真爛漫,給人一種沒心沒肺的感覺。此刻他看見紳霸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取笑道:“小紳霸,你又長進了!呵呵。”
紳霸每次都不敢回答她取笑的話,每次都用傻笑一下,來作為回應。
此刻,一向不茍言笑的修安娜,道:“雷多爾,讓你接的人,你就這么接的嗎?”
“這個……這個……”雷多爾雖然在紳霸面前可以隨便談天說地,但是在大師姐修安娜面前,他卻只能規規矩矩的。
二師姐艾吉莉解圍道:“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待會兒下戰書的人來了,還以為我們斗術門不和呢!”
雷多爾一直暗戀著艾吉莉,見她幫自己解圍,忙轉開話題道:“大師兄,是什么人如此目中無人?居然到洛元旅店來下戰書?”
“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接到的,說是在城北橋邊見面,可是到現在對方還沒有出現。”韋德用他那宛如鐘聲一般的聲音道,“對了,你跟蹤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炎術門的人?”
“是。”雷多爾十分肯定的道。
“噢!”韋德冷漠的道,“看來這次‘半神選拔賽’競爭很激烈。現在看來,師父老人家讓我們來摸個底,的確是很有必要的。”
雷多爾的眼睛轉了轉,猜測道:“莫非下戰書的人,也是來摸我們底的?可是有這個膽量挑釁斗術門的人,在曉羅蘭國恐怕還沒有吧。難道不是本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