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苦笑,“師父,別說了。我也是為了霜兒好。讓她知道只會給她增添了煩惱。”
冷霜沿著山路慢慢的往下走,雪用爪子輕輕地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珠,“主人,不要哭,你還有我呢!雪會一直陪在主人身邊,就算主人趕我,我也不走。”
冷霜破涕為笑,“雪,謝謝你,我沒事的。他遲早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天山下面并沒有人煙,偏僻的很,一路走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看到,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冷霜也不趕時間,抱著雪優(yōu)哉游哉的沿著山間小路一直往東面走去。
夜幕降臨,周邊沒有任何人家,只有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冷霜放下雪,“看來今晚,我們只能在這里休息一下。現(xiàn)在,我們先去找點東西吃吧!”
草叢中,一只兔子正低頭專心的吃著青草,不遠處,一個紫衣少女和一只通身雪白的狐貍站在一棵大樹后面,突然,一顆石頭打在兔子的身上,兔子腦袋一歪,死了。
少女上前撿起兔子,“雪,我們?nèi)ヅ獰景桑 崩渌獩]想到自己苦練的暗器居然第一次會用來捉兔子。
冷霜來到前面的一處溪水邊將剛捉到的兔子拔毛,切開,清洗好內(nèi)臟,又撿來樹枝,坐到一棵大樹下,點著火后,將洗好的兔子用一根樹枝穿過,放在火上慢慢的烤了起來。冷霜前世訓練的時候經(jīng)常進行野外求生訓練,所以這一系列事情做起來毫不費力。
黑夜的樹林一片寂靜,只聽到“噼啪噼啪”的聲音,雪在旁邊看著冷霜手里烤的金黃的兔子,好香啊,想著想著,口水流了出來,“主人,好了沒有?雪好餓啊!”
冷霜將樹枝上的兔子移開,扯下一個兔腿,遞給雪,雪立刻咬了一口,“哇,好燙!”雪連忙將嘴里的兔肉吐了出來,邊跳邊伸出舌頭呼呼吹著,“燙死我了!”
“呵呵呵……”冷霜被雪的讒樣逗笑出聲。清靈的笑聲在黑夜寂靜的森林里顯得格外的響亮動聽。
不遠處一棵大樹上,一個男子本在閉目休息,聽到這笑聲,睜開雙眼望去,只見大樹下坐著的紫衣少女笑得宛如精靈,她旁邊一只白狐跳來跳去。男子不禁看呆了,過了一會,笑聲停了,那少女扯下一個兔腿,拿在手上優(yōu)雅的吃著,那優(yōu)雅的姿勢猶如大家閨秀。
突然,一只鴿子“撲哧撲哧”的落在男子的肩膀上,腳上綁著一張字條。男子將字條從鴿子的腳上取下,翻開一看,越看臉色越黑,好像布滿了黑色的風暴,他把字條捏在手上,再攤開時,只剩下一堆白粉。男子看了看不遠處的少女,邪魅的一笑,“小東西,希望還能見到你。”然后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黑暗中。樹林又恢復了寂靜,仿佛剛才那一幕根本沒發(fā)生,只有那微微顫動的樹枝泄露了一切。
冷霜微微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大樹,然后又像沒事般繼續(xù)吃著手上的兔肉。其實以她的武功修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那里有人,而且剛剛那人還盯著她看,只是作為殺手的她并沒有感覺到一絲殺氣,想來那人并沒有惡意,所以也就當做不知道,任由那人打量。只是此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天山附近,就是不知是敵是友。
夜已深,冷霜和雪吃完兔肉,雪窩進冷霜的懷里,和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晌午前,冷霜和雪終于來到離天山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清水鎮(zhèn)。
清水鎮(zhèn)雖是小鎮(zhèn),卻也是一片繁華,街上兩旁擺著許多林林總總的攤子,有賣糖葫蘆的,賣面人的,應有盡有,吆喝聲,叫賣聲不斷,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街上的路人隨著冷霜走近,都不知不覺的停下了腳步,叫賣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迎面而來的紫衣少女。
“哇,這是從哪來的小姐,好美啊!要是俺家牛兒能討到她這樣的媳婦就好了!”一個賣葫蘆的中年婦人驚叫出聲。
旁邊的一個賣紗帽的老頭嗤笑道:“別做夢了,就你家那牛兒,連給人家小姐墊腳人家還嫌他不夠格呢!”
“娘,那個姐姐是天上的仙女嗎?”一個小女孩扯了扯她旁邊的年輕女子,歪著頭天真的問道。
冷霜轉身對著小女孩微微一笑,“小妹妹,姐姐不是仙女。”
小女孩斬釘截鐵的說:“姐姐,你一定是仙女!娘說過的,天上的仙女都好美好美的。姐姐你笑起來好美啊!小芹從來沒見過像姐姐這么漂亮的人。”
周圍的人聽到小女孩天真的話語,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是啊,他們也從來沒見過長得這么美的女子,不是仙女還能是什么。
冷霜笑著伸出手摸摸小芹的頭,“原來小妹妹你叫小芹啊,你的名字很好聽。你能不能告訴姐姐,你們這里最好的酒樓在哪里?姐姐餓了。”
小芹一聽到仙女姐姐喊餓,連忙指著前面一家酒樓,“姐姐,那里是我們鎮(zhèn)上最好的酒樓‘一品樓’,爹爹帶我去過一次,那里的東西可好吃了,姐姐一定會喜歡的。”
“謝謝小芹,姐姐要走了。”冷霜說完,不顧其他人的眼光,抱著雪往“一品樓”走去。
身后的小芹興奮地拉著她娘的手,“娘,剛剛仙女姐姐說我的名字很好聽,還說謝謝我。”小芹的娘寵溺的摸摸小芹的頭,“是啊,我們家小芹的名字最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