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他很神秘,掩藏的很深啊,”帶著紅色面具的人說道。
“對,不光是我,就是整個島上的人好像也沒有誰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朱雀使者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了,那個道士打扮的是什么人,從三樓血池去房間的時候他好像對我有所察覺了,”這人說道。
“他?他的來歷我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他比我們四個護法資歷還要老些,他也是這里島主最為信任的人,是一個內家高手,武功深不可測,有可能出身自武當派,你要小心點,別漏出什么馬腳來,”朱雀聽后不免有些緊張的說道。
“內家高手?嗯,好,我先回房間,你也要好好保重,等我們消滅了這個神秘組織,我會為你替局座請功的,你之前的所有過錯都會一筆勾銷,局座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哈哈,哈哈,不用給他請功了,再說一個死人還會給別人請功嗎?”天慧道長說著竟然推開門窗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
朱雀使者還有這位來訪的“客人”竟嚇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你怎么發現......?”那人說道。
“哈哈,哈哈,我們早就收到消息有人換了我們的客人混了進來,從你在血池那里歃血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一些不對勁,你是不是左肩膀受了槍傷,剛才去你的房間竟然沒有人,我就四處查看,沒想到你竟然和我們的朱雀使者是老相識了,哈哈,哈哈,竟然敢打我們血島的主意,調換我們的客人,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天慧道長說道。
“你們......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調換朱乾的,又是誰告訴你們我的左肩膀受了槍傷?”那人又接著問道,心中充滿萬分的恐懼,難道有誰通風報信不成。
“哼,你去問閻王吧,”說是遲那時快,只見天慧道長順勢掏出一把長劍向這人刺來,朱雀使者一手將他推開,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鋒利碩大的鋼刀與天慧道長打了起來。
“沒想到來了血島七八年的四大護法之一,朱雀使者,竟然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天慧道長罵道。
“少廢話,你拿著地形圖先走,我對付他,”朱雀使者對那人喊到。
“那...那兄弟你呢,”那人問道。
“不用管我,幫我照顧好我的女兒,快走,我來擋住他,”朱雀接著喊到。
刀劍的撞擊聲,火花四濺,二十幾招之后朱雀使者漸漸抵敵不過天慧道長,只見天慧道長使出一招白鶴亮翅之后接著一招橫掃千軍,朱雀使者中招之后鋃鐺摔倒在地,慘叫起來。
剛才那位戴著紅色面具的人見勢頭不對早就已經破窗而逃不知所蹤了。
聽見打斗聲,褚大哥還有白虎帶著幾個手下紛紛趕來。
“什么事?你們倆怎么打起來了?天慧道長這是怎么一回事?”白虎使者見狀連忙問道,褚大哥也是一臉茫然不知原因。
“怎么回事?你問問他便知,朱雀他竟然與外人勾結出賣我們血島,”天慧說道。
白虎使者聽后大吃一驚,看著朱雀一臉的無奈。
“白虎你看好他,待會我會親自交給島主處置,褚兄弟,帶上幾個人,跟我去追混入我們血島的奸細,”天慧道長說著往房間外面走去。
“奸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褚大哥帶著幾個手下跟著天慧道長出了房間向城堡外面走去。
天慧道長將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褚大哥聽,褚大哥聽后異常震驚的說道:“這,朱雀使者他竟然與外人有所勾結,還將我們血島的地形圖給了一個混入我們血島的人的手上,這人是怎么混進來的?”褚大哥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先不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是先把這個混進來的“貴客”找出來再說吧。
守護城堡大門的四個護衛全都趴倒在地,哎呦的叫個不停。
“怎么回事?”天慧道長抓起一個地上的護衛問道。
“剛才有個帶著紅色面具的人從里面朝我們走來,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就突然動手將我們四個打昏過去,自己開門跑了。”被抓起來的護衛痛苦的說道。
“廢物,簡直是廢物,”天慧道長把他丟開后帶頭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血島樹林密布,而且毒蟲甚多,量他一個人也插翅難逃,”褚大哥跟在天慧道長的身后說道。
“就怕他有所準備,不能掉以輕心,你多派著手下全島搜捕,尤其是靠海能停船的地方,千萬不能讓他給跑出血島去,他手上可有我們島上的地形圖,我先回去把朱雀交給島主處置,”天慧道長說道。
“好,我這就帶人全島搜索,”褚大哥回答道。
天慧道長回到了朱雀使者的房間,青龍使者也聞訊而來,青龍白虎二位使者各自站在躺在地上的朱雀一邊,誰也不說話。
“哦,青龍使者也來了,你是四大護法之首,現在朱雀他竟然勾結外人圖謀我們血島,你說還怎么辦?”天慧道長說道。
“這,朱雀,這都是真的嗎?”青龍使者聽后一臉詫異的問道。
“我早就受夠了這滿手沾滿鮮血見不得光的任務了,事已至此,我也不需狡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朱雀使者大聲怒道。
青龍使者只是默默的看著,沒有說什么。
“想死,沒那么容易,那個來找你的人是什么來路,給他我們血島的地形圖到底有什么目的?”天慧道長問道。
“哼,我死都不怕,還會跟你講這些嗎?”朱雀使者回答道。
“好,那我就把你交給島主處理,你是知道他的手段的,到時候你會生不如死,”天慧道長陰險的笑到。
“朱雀兄弟,你怎么走了如此的地步?。俊卑谆⑹拐邌柕?。
“這種生活我早已厭倦了,你們難道都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像狗一樣被別人使喚,蝮蛇不就是第一個公開提出退出不成而遭到島主派人追殺的嗎?沒想到在金泉寺里呆了那么長時間還是被他們找到,都好幾年了島主和長老會都不肯罷休,最后還是派你們去殺了他,”朱雀使者說道,臉上竟然透出了一絲絲的解脫。
白虎也是無言以對。
“二位使者幫忙把他交給島主吧,一切都由島主發落,”天慧道長說道。
青龍白虎只能照做。
島主還是在那個陰暗潮濕的房間里坐著。
“什么,不是讓你好好的監視他嗎?怎么打草驚蛇了,”島主有些生氣的問道,依然還是背坐在桌子后面。
“可我去他的房間后發現他根本就不在,我找了一遍才發現他竟然在朱雀房間里和朱雀交談,朱雀還把我們血島的地形圖交給了那個人,所以......所以,我就私自動起手來,沒想到讓那個混進來的人跑了,都怪朱雀動手阻撓我,否則我早就抓住那個混進來的家伙了,”天慧道長有些緊張的解釋道。
“哼,那就給我把他再抓回來,絕對不能讓他逃出血島,要不然拿你是問?!睄u主氣憤的拍起來桌子站起來說道。
“是,是,我已經讓褚兄弟派人四處搜捕了,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我...我這就再帶上幾個手下也去搜捕,”天慧道長說道。
“嗯,去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島主扭過身子說道,血紅的面具,臉上也是帶著血紅色的面具,他的個子不算特別高,約有一米七五左右,身體顯得倒很結實。
砰的一聲,天慧道長出去把門關上了。
“朱雀,我一直都在懷疑你,沒想到還真是你從中搗鬼,哼,那個混進來的人究竟是什么來歷?”島主對著坐在地上的朱雀走來說道。
“哼,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只求一死,”朱雀說道。
“想死沒那么容易,青龍白虎二位使者,你們說出賣我們血島該如何處置,”島主向他們二人問道。
“勾結外人,圖謀不軌,應受百蛇吞噬之刑,”青龍回答道,臉上漏出一絲絲凝重。
白虎還有朱雀聽后都不免驚出一身冷汗,這百蛇吞噬之刑就是將活生生的人被丟進百蛇之窟,受百蛇噬咬之苦,這種痛楚簡直是生不如死,毫無人道可言,試問有誰聽了不害怕?
“啊,你......”朱雀竟然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怕了?怕了你就如實交代,興許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些,”島主看著朱雀說道。
朱雀沉吟半刻之后猛的的將頭撞向墻壁,準備一死了之,免受那皮肉之苦。
說是遲那時快,只見島主一個箭步飛似的穿到前面擋住朱雀使者,一腳將他踹開。
“想死沒那么容易,青龍白虎你們二人速將他押到蛇窟接受處罰,”島主命令到。
“這......島主,不如先將他收押起來,等找到那個混進來的人在做處置吧,”白虎有些緊張的替朱雀求情說道。
“哦,你說什么,白虎使者?是不是你想要替他受罰?”島主一臉怒氣的說道。
“不……不敢,不敢,”白虎使者諾諾的說道。
“那還不快去?青龍白虎二位使者,”島主大聲說道。
青龍白虎沒有辦法,只得將朱雀拖起帶去島主所說的蛇窟,原來這三層樓高的古城堡竟然還有地下建筑,青龍白虎將朱雀帶到城堡東南方向的盡頭,原來這里有一個可以掀起來的石板,兩名守衛在此看守。
“青龍白虎二位使者,朱雀使者他這是怎么了,”一名守衛問道。
“奉島主之命帶朱雀使者前來受領百蛇噬咬之刑,”青龍說道。
“什么,朱雀使者他到底怎么了要受這百蛇噬咬之刑,”兩位守衛聽后大吃一驚道。
“不該問的別問,打開石板,讓我們下去,”白虎使者說道。
兩名守衛合力將這石板打開,赫然一道向下走去的樓梯呈現在眼前,這地下建筑面積看來不小啊,大有深不見底之勢。
“快去拿個燈籠來,”青龍吩咐這兩位守衛說道。
一個紅色的燈籠,里面的紅色蠟燭發出微微的弱光。
青龍白虎兩位使者挑著燈籠攙扶著朱雀使者走向了這通往地下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