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明、張彪等人用盡全力往回跑,可即便這樣,周至誠還有趙大虎他們已經(jīng)將鴉片和黃金貼上封條并派人開始運送上船了。錢世明回到城堡里的大廳后先是詢問了秦朗傷員的情況,秦朗說,來到這里的人多數(shù)都已受傷,好在重傷的不多,錢世明讓他和張如龍領著未受傷的兄弟一起運送傷員回岸邊,他自己則領著張彪一起去找周至誠和趙大虎詢問情況!
此刻周至誠和趙大虎兩人正在盯著手下搬運裝滿鴉片和黃金的箱子!周至誠見到錢世明和張彪、張如龍三人后,立馬上前迎接道:“張彪兄弟安全返回,看來這里的島主必定已伏法,當真是可喜可賀,不知他現(xiàn)在是死還是活?”
“他已經(jīng)跳入懸崖死掉了,”張彪立馬回答道。
“哦,跳崖了,如此最好,哈哈哈,這叫作天道好輪回,不是不報,是時候未道,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就該如此下場,”周至誠說道。
“我呸,他該如此,我看你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張彪聽后心里罵道。
“周大哥,請問這箱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錢世明手指木箱問道。
“哦,這些啊,都是這個邪惡組織多年來積聚的不義之財,不瞞你說,都是黃金,我已經(jīng)讓人貼上封條,運回去要上交政府的,”周至誠回答道。
“黃金?只有黃金嗎?就沒有其它的東西?”錢世明問道。
“其它東西?哈哈……,什么東西還請老弟明示!”周至誠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什么東西?你不清楚嗎,——鴉片,”張彪兩眼盯著周至誠,一針見血的說道。
“鴉片?…………,哈哈……哈哈,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周至誠突然大笑起來。
“周大哥,我叫你一聲大哥,是因為你比我年長,我當如此,同樣,身為大丈夫,除惡揚善也應該如此,鴉片這種東西不知害了多少人,在世間不知造了多少孽,要是有人靠他賺錢,我們就應該拿命制止才對,發(fā)現(xiàn)的鴉片也要就地銷毀才行,”錢世明說道,他當然希望能夠說動周至誠回頭是岸!
“鴉片事情是島主給你們講的吧,錢暑長,錢老弟……能否進一步說話,”周至誠說罷向不遠處的樹下看了一眼。
“好,”錢世明說罷則向張彪使了個眼色。
海風微起,太陽慢慢西斜!周至誠在前,錢世明在后,兩人一起向不遠處的樹下走了過去。
“錢老弟,實不瞞你,這箱子里的確有鴉片,不過不多,只是一小部分,雖然不多,可是這些鴉片一旦出手,我就可以得到富可敵國的財富,如果老弟你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老哥一馬,這些財富咱們兄弟倆可以平分,你想想,那得有多少黃金啊,到時候,我們兄弟倆就有享不盡榮華富貴,有了這么多的財富,如果有機會,你我兄弟聯(lián)手,必定能做出大事情來,怎么樣錢老弟?”周至誠說道,他想用金山銀山來收買錢世明!
“周大哥,你這話就說錯了,財富固然是世人的愛好追求,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靠鴉片賺來的不義之財若是收入囊中的話,那是要遭天遣報應的,這種錢我是萬萬不敢要的,你若聽小弟的,就一把火燒了這些害人物,順便毀了種植的土地,我就當做什么也不知道,至于黃金,上交也罷,私自截流也好,你想怎么處置我是不會管的,如何?”錢世明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哦……?看來錢老弟是主意已定了,我若是不從,錢老弟怕會是從中阻攔了?”周至誠問道。
“職責所在,這也是每個大丈夫應該做的事情,”錢世明神情堅定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錢老弟,咱們先回去,我得跟趙大虎商量一下,”周至誠說罷扭頭走去,臉上盡顯不悅之情。
錢世明無奈,只得跟著周至誠走了回去,周至誠將錢世明所說的話講給了趙大虎聽,并向他使了眼色,趙大虎心領神會,立馬口出狂言道:“這些東西,我們必須要帶回,這是我們拼了命換來的,理應歸我們,當然了,我們都會交給政府的,不會獨吞,誰要是敢阻攔,別怪我們這幫兄弟不答應!?!?
“哼,好大的口氣啊,不會獨吞,你小子說這話誰會相信,黃金你們可以帶走,鴉片必須就地銷毀,不得帶上船運回去,這是底線,”張彪說道。
“哼,你說不行就不行嗎,你還得問問我手下的兄弟們答不答應,”趙大虎說罷,示意手下放下手中的活兒,只見他們放下手中的箱子后立馬端起刀槍對準了錢世明、張彪他們。
張彪雖然功夫好,可是對方人多勢眾,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這是要用刀槍逼我們就范了?”錢世明看著周至誠問道。
“當然,錢老弟,看來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你們的船在我來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讓傲雪帶人拿下并鑿沉入海了,船上的人已經(jīng)被丟下海里喂魚了,哼……,傲雪剛開始還不想這樣做,還說我太過狠毒,哼……,正所謂無毒不丈夫,成大事哪能被這些小節(jié)給束縛,真是個愚蠢的女人,竟然敢有違抗我命令的想法,錢老弟,剛才我已經(jīng)問過你了,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想通了和我站在一起,我可以讓你們跟我的大船回去,如果你們還想要銷毀鴉片,哼哼,那就老死在這血島之上吧,”周至誠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