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給我寄的信?怎么連名字也不寫,再說,我也沒什么遠(yuǎn)方的親戚朋友啊,誰還會給我寄信聯(lián)絡(luò)呢?”錢世明帶著疑惑打開了信封,只見上面一手正楷這樣寫道:“世明吾弟,見字如面。自愚兄離弟之日,已有半載,愚兄甚是思念,三日之后,愚兄約弟于金泉寺相見,以續(xù)手足之情。切盼!”
寥寥數(shù)語,更是讓錢世明增添了幾分的疑惑?!敖形椅岬埽课以趺赐蝗欢喑鰜硪粋€哥哥了?寫信的人究竟是誰啊?”錢世明心里疑惑的自問道。
右手拿著信封,錢世明滿腦疑惑走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正巧張彪也在這里,見錢世明無精打采的樣子,料到他心中定有心事,隨即開口問道:“錢暑長,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哦,張彪啊,唉,也算不上什么心事,就是……就是……,咳,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兄長,突然給我來了一封信,弄的我啊是一頭霧水,”錢世明回答道。
“兄長?怎么……還突然冒出來的?這是什么意思啊,錢暑長?”張彪笑著問道。
“給,你自己看看吧,”錢世明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張彪。
簡短的內(nèi)容,閱讀起來并不需要很長的時間,當(dāng)然,考慮到張彪的識文斷字的水平,張彪還是看了將近六七分鐘的時間,“沒有署名,你不知道是誰寫的信嗎,錢暑長?”
“暫時還不知道,”錢世明回答道。
“信上說要三日后約你在金泉寺見面,怕不會是和這個女殺手是一伙兒的吧,他們會不會在金泉寺對你再次下手,不行,你還是別去的好,另外,這幾天我就跟著你好好的保護(hù)你,”張彪說道。
“嗯……,也有這個可能,不過我感覺不會的,信上不是說,他和我離別已有半載,說明半年前我們是見過面的,”錢世明說道。
“可這也可能是歹人的詭計(jì),來騙你上金泉寺的,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先別管這么多了,我看不去的好,你要是真的想去,我就多叫上幾個兄弟,把這金泉寺好好的翻個底朝天,要真是和這個女殺手是一伙的,一個也讓他們跑不了,”張彪接著說道。
“嗯……,還是去看看的好,若是不去,我這心里也會一直糾結(jié)的,到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叫上幾個身手好的兄弟便是了,也不必太多,人太多反而會招搖的,那樣容易誤事!”
“行,錢暑長,就照你說的辦,”張彪說道。
三天之約還沒到,就在第二天,錢世明又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筆跡還是一手工整的楷書,很顯然,寄信的是同一個人,錢世明打開信封后,見上面寫道:“世明吾弟,見字如面,金泉寺之約務(wù)忘,愚兄于未時在山頂敬候弟到來,到時品茗談心,何不快哉!”
“未時,于山頂見面,品茗談心,好一個神秘的兄長啊,”錢世明將信上的內(nèi)容如實(shí)告訴了張彪。
“這還真有意思,看這樣子,明天他還會給你寄信的,錢暑長,寄信人生怕你不赴約,”張彪說道。
“哦,哈哈哈,他寄多少我就收多少,”錢世明笑著道。
果然,如張彪所料,信又寄來了,內(nèi)容也是一些客氣話,叮囑錢世明要如期赴約,一樣的沒有署名!
“看來明天還真得去會會我這個神秘的兄長了,若是不去,還真對不住這位兄長的苦心哩,怎么樣張彪,人手挑好了嗎?”錢世明問道。
“放心吧錢暑長,人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都是些生龍活虎的兄弟,”張彪回答道。
三日之期已到,錢世明帶著張彪等一行六人如期赴會,這一路果然是春風(fēng)和煦,風(fēng)景如畫,有詩為證:“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里白沙堤。”
“自從了空師傅駕鶴西去之后,我就很少來金泉寺了,這一路風(fēng)景真是好啊,只可惜物是人非,”錢世明望著遠(yuǎn)處的景色不免感慨道,張彪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的駕車。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一行六人就來到了金泉寺腳下,“讓兩個兄弟在車附近等著就是了,我們四個上去就行了,”錢世明說道。
“好,”張彪應(yīng)聲道。
金泉寺所在的山頭不算太高,錢世明四人用了不到三十分鐘的功夫就走到了山頂,上山的過程中錢世明還不忘吟詩一首,只聽錢世明說道:“信步上鳥道,不知身忽高。近空無世界,當(dāng)楚見波濤。頂峭松多瘦,崖懸石盡牢。獼猴呼獨(dú)散,隔水向人號。”
“好詩,好詩,沒想到錢暑長你還會作詩呢,”在前引路的張彪笑著說道。
“嘿嘿,你小子挖苦我啊,這可不是我寫的,這是唐代的一位詩人寫的,是我太太教給我的,”錢世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