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施虐著,“不好了……不好了,著火了……著火了老張頭,快……快去救火啊……,”一位看上去約摸有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跑進牢房里吆喊道。
“著火了?哪里著火了虎子?”老張頭驚訝道。
“東邊……,大院東邊的那幾間房屋,你們快去幫忙吧老張頭,”叫虎子的年輕人慌張的回答道。
“走,兄弟們,這里留下兩個人就好了,其余的跟著我去滅火,快點兄弟們,”老張牢房里立馬吆喊了起來。
火苗很大,火勢很猛,加上牢房里看守犯人的老張頭他們,總共有十一個人一起提水滅火。
“褚大哥,快看,監獄東頭真的著火了,”褚生身后的一個手下用手指著前面說道。
“奶奶的,真的著火了,走,兄弟們,咱們開始行動,”褚生接著道,原來他們幾人一直埋伏在離監獄不到一百多米的黑暗地方。
六名手下在褚生的帶領之下迅速的跑向監獄后面的外墻腳下,“兄弟們,大家翻過去,”褚生話音一落,七人倒也配合的默契,一人立馬當先靠著外墻彎腰下去,緊接著其他幾人踩在那人后背上一躍而起爬上石墻,大家一前一后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最后那個甘愿坐“人凳”的手下也被同伙用手拉上了墻。
“走,兄弟們,”褚生帶頭跳下去接著說道:“大家跟我走,帶上面罩,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救出天慧道長,殺掉青龍使者,聽明白了嗎?”
“明白,”其他幾人回應道。
眾人在褚生的帶領下尋路來到了牢房,現在牢房里面只有兩個獄卒把守,其他人都跟著老張頭去滅火了,褚生帶著手下如餓狼一般殺了進去,負責看守的兩名獄卒見狀立馬傻了眼,拿起肩膀上挎著的長槍準備開槍,撲入羊群的餓狼怎么會給你們準備的時間?褚生掏出匕首奮力向兩名獄卒所在的位置扔了過去,“啊……啊”兩聲,兩名獄卒紛紛倒地,牢房里的其他犯人見狀簡直嚇壞了,沒有一個人不老老實實的靠著墻角觀望著。
“天慧道長?天慧道長?”褚生邊走邊喊道。
“在這里,我在這里,”褚生前面不遠的一間牢房里傳來天慧道長的聲音。
褚生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天慧道長,我是褚生,奉島主的命令前來營救你,”褚生說罷用刀將牢房的鎖鏈劈開。
“褚兄弟,太好了太好了,”天慧道長興奮道。
“天慧道長,青龍使者呢?”褚生劈開天慧道長的手鏈、腳鏈問道。
“青龍使者,他在斜對面的牢房吧,”天慧道長回答道。
“島主命令,殺掉青龍使者,營救天慧道長你,”褚生低聲說道。
“什……什么?殺掉青龍使者?為何……為何要這樣做?”天慧道長驚訝道。
“島主說他對你很放心,但他對青龍使者卻不放心,他懷疑青龍使者會出賣血島,”褚生回答道。
這話倒讓天慧道長打了一個激靈!青龍使者有沒有出賣血島他并不知道,但是天慧道長他很清楚,他卻已經出賣了血島。
“我是絕對不會出賣血島還有島主的,”天慧道長振振有詞說道,“至于青龍兄弟他嘛,我也不敢保證!”好一個厚顏無恥的家伙!
“那就請天慧道長祝我們一臂之力殺掉青龍使者吧,”褚生接著說道。
“這……這,要不我去放風吧,還是你們動手的好,趕緊吧褚兄弟,要不然時間就來不及了,”天慧道長催促道。
“這……好吧,天慧道長,你去放風,我們來動手,”褚生說罷向身后的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青龍使者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血島的人來救他們了,至少現在青龍使者是這么認為的。
褚生的一名手下用刀砍開了青龍使者所在牢房的上鎖鏈,“青龍使者?”褚生道。
青龍使者很淡定,他根本沒有天慧道長那么興奮,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逃離監獄,因為逃離了監獄回到血島,意味著又進入了一個更大更加黑暗的牢籠!
“你是……?”青龍使者問道。
“我是褚生,青龍兄弟,”褚生回答道。
“哦,褚大哥,”青龍使者道。
“是,我是奉島主的命令,前來…………,”褚生說著突然向前兩步用刀捅向青龍使者的胸口處。
“啊……啊,你……你,褚大哥,你……你為何……為何要這么做?”青龍使者向后退著說道,劇烈的疼痛讓他立馬倒在了鋪滿茅草的地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青龍兄弟,我也是……也是奉命行事,你……你不要怪我,”褚生低著頭回答道,看的出來,他內心里有一絲絲的內疚。
“奉命行事……,”鮮血從青龍使者的胸口與嘴里流出,他當然明白他的這位褚大哥說的意思,奉命行事當然就是奉的島主的命令。不過這樣其實對青龍使者來說并不算壞,被自己的人殺死也許是逃脫這黑暗無光生活最好的手段了吧!
看著呼吸漸漸微弱的青龍使者閉上了眼睛,褚生心灰意冷道:“走,走吧,帶上天慧道長,咱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是,”褚生身后幾人齊聲道。
此時監獄東邊的大火勢頭已經被老張頭他們完全壓制住了,“奶奶的,怎么會突然平白無故的起了這么一場大火啊,”老張頭大口喘息道。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火啊,”旁邊一獄卒接著道。
“奶奶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故意放的火,老子我就…………,故意?”老張頭眉頭緊鎖片刻后接著道:“不好,兄弟們,抄家伙,趕緊去牢房里面看看,快點,都給我麻利點兒!”
眾人見老張頭突然緊張的向牢房跑去自然也不敢怠慢,拿著自己的家伙跟了上去,可巧天慧道長與褚生他們剛好走出牢房。
虎狼相遇分外眼紅!老張頭見狀后立馬喊道:“站住,再走我就開槍了!”眾獄卒也紛紛跟了上來端起自己手中的長槍。
“媽的巴子,褚生,別管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匕首,扔過去,咱們趁機跑出去,”天慧道長說道。
褚生摸了摸身上的匕首道:“還有三只,好,兄弟們,跟著我,大家一起拼命跑出去。”
“嗯……,”天慧道長與其他幾人道。
老張頭與眾獄卒一起舉著長槍對著他們,雙方距離不到二十米,忽然,三只匕首飛快的向老張頭他們飛來,“不好,”老張頭站在最前面,瞧得也最清楚,他下意識的立馬撲倒在地上,可憐老張頭身后的兩名獄卒,“啊……啊”兩聲,待老張頭他們反應過來之后,天慧道長與褚生他們已經跑遠了十多米的距離,“奶奶的,跑!看看是你們的腿快還是爺爺我的子彈快,兄弟們,給我開槍,”老張頭說罷便舉起手中長槍向他們打去。
八、九把長槍對著天慧道長與褚生他們一起打去,“啪啪啪……啪啪啪,”跟在褚生后面的有四名手下后背中槍紛紛倒地,泄彈、裝彈,接著又是一輪子彈向褚生與天慧他們飛來,由于距離比之前要稍遠一些,命中率自然要低了許多,但是子彈還是打中了天慧道長的后面的肩胛骨上,天慧道長接著“哎呀”一聲撲倒地上,褚生與剩下的另外兩名手下見狀后冒著生命危險扶起天慧道長拼命的向前跑去,四人距離監獄的外墻也是越來越近,“天慧道長,天慧道長,忍著痛,咱們飛出去,”褚生扶著天慧道長說道。
“嗯,好……好褚兄……兄弟,怎么……怎么又是這里遭罪啊,”天慧道長忍著劇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