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傳到青龍使者的耳朵里后,之前的安靜被打破了,“什么?……,哼,這不可能,不可能。”
青龍使者絕不相信天慧道長他會招的,招了就是出賣血島,出賣島主,后果是會死的很慘,而且天慧道長在血島的地位很高,他怎么會什么都說呢?
“不可能?為什么會不可能?”張彪疑問道。
“天慧道長他絕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青龍使者說道。
“不會,哈哈……哈哈,其實這也不能怪他,能受得了琵琶鎖骨手滋味的人多不了哪去,你之前就沒有聽見這老道兒痛苦的呻吟聲嘛,”張彪說道。
的確,青龍使者之前倒也聽見了一些動靜,可是由于墻的隔音效果不差,青龍使者也不敢確定聲音就是天慧道長的痛苦呻吟之聲。
“行了,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叫令鶴,之前是不是武當派弟子?”張彪問道。
“……,……,……,”青龍使者沒有回答,他陷入了深思,他不相信天慧道長會招的,他不愿意相信,他更不敢相信!
“喂,問你話呢,你是不是聾子啊?”張彪拍起桌子大聲道。
“……,……,……,天龍道長他……他是否還健在?”青龍使者沉吟片刻后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
“什么?天龍道長?放心吧,天龍道長他老人家身體好著呢,這么說來,你還真是令鶴了,”張彪說道。
“……,……,是我辜負了天龍道長的栽培,是我辜負了他老人家對我的栽培,”青龍使者低頭嘆息道。
“你這么說還算有一點的良知,天龍師傅的確是一個好人,一個武功、品德都高于常人的大師,你若真是覺得對不起天龍師傅他老人家,我勸你還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張彪接著說道。
“……,哎……,是啊,過了這么多年不見光的生活,其實我早就該如蝮蛇一樣,逃離這黑暗的生活遁入空門,”青龍使者感嘆道。
“蝮蛇?遁入空門?蝮蛇是誰?”張彪問道。
“……,蝮蛇之前和我一樣,也是受夠了這種黑暗無光的生活,只不過他一早的遁入了空門,走上了一條正路,”青龍使者答道。
“遁入空門走上了一條正路,這的確是是一條正路,能夠看破紅塵是人的福氣,”秦朗說道。
“那這個叫蝮蛇的,他是在哪間寺廟里吃齋念佛啊,”張彪問道。
“蝮蛇他……他在揚州城郊的金泉寺里,”青龍使者回答道。
“哪里?金泉寺?那這個蝮蛇他的法號叫什么?”張彪聽后大驚道。
“他叫……叫了空,他的法號叫了空,”青龍使者回答道。
“了空師傅?就是金泉寺的了空師傅嗎?”張彪大驚道,他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此時了空師傅被匕首叉中喉嚨的畫面立馬呈現(xiàn)出張彪的腦海之中,“是啊,了空師傅他喉嚨所中的匕首和你們使用的一模一樣。”
“照這么說來,金泉寺的了空師傅就是你和那個老道兒一起殺的了?”秦朗放下手中的鉛筆問道,從進屋坐下起,秦朗就開始給青龍使者畫起了素描畫像。
“是我和另外一個人,這件事倒跟天慧道長沒有關(guān)系,當時他不在場的,”青龍使者回答道。
“真是沒想到,原來了空師傅跟你們一樣,都是這個組織里的人,怪不得他之前的來歷金泉寺里的其他和尚都說不上來呢,原來他還有這般經(jīng)歷呢,”張彪說道。
“那你們?yōu)楹我獨⒘丝諑煾担褪侵暗尿笊撸鼻乩蕟柕馈?
“他私自脫離就是背叛,所以島主就命令我們殺了他,”青龍使者道。
“島主?也就是你們這個組織的頭領(lǐng)嗎?”秦朗問道。
青龍使者并沒有直接回答秦朗的問題,“事已至此,我也沒什么好牽掛的,有的時候死恰恰也是一種解脫,就是在臨死之前,我想再見天龍師傅一面,”青龍使者說道。
“想死?這就是你對天龍師傅多年恩情的報答嘛?若是世人都像你這般,遭遇苦難后就想一死了之,這世上豈不是會少很多人嘛!真是懦夫所為!”張彪說道。
“沒錯,其實只要你真心悔過,相信你的良知終究會占據(jù)上峰的,你又何必要灰心喪氣呢?”秦朗說道。
“哎……,”青龍使者長嘆一聲后繼續(xù)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是不是叫令鶴?”張彪追問道,雖然可以通過推測說明青龍使者就是令鶴,但張彪還是想聽青龍使者親口承認。
…………,青龍使者沒有回答。
“看來他還是不想說啊?”秦朗說道。
“嗯……,怎么樣秦朗,素描畫像完成了嘛?”張彪問道。
“已經(jīng)畫好了,你看,”秦朗拿起畫板道。
“很好,畫的很出神啊,要不就先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休息休息,咱們下午再繼續(xù)審訊他們,”張彪說道。
“也好,這樣的話,我想先去醫(yī)院向錢署長他匯報一下情況,錢署長他不是和了空師傅生前是知心好友嘛,”秦朗說道。
“對,這樣也好,那咱們分頭行動,我去派人把畫像送到武當山天龍師傅那里,你就去醫(yī)院跟錢署長匯報情況,”張彪說道。
“好的張彪隊長,走,”秦朗說道。
“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咱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張彪起身說道。
“嗯,”秦朗站起來接著說道。
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做事再重要也是要吃飯的!
話說兩頭,揚州警察署的副署長王德厚聽說了錢世明受傷住院的事情,今天一早就雙手提著禮品來到了市醫(yī)院看望錢世明。
“哎呀,王署長,你怎么來了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錢世明做起來說道。
“錢署長……錢老弟,聽說有幾個歹人襲擊傷了你,說你受傷住院了,我這不就過來看看了,說實話,當時我聽說后嚇了一大跳,幸好聽人說你傷的并不是太重,怎么樣錢老弟,現(xiàn)在恢復的如何?”王德厚噓寒問暖道。
“讓王老哥你擔心了,無事無事,小弟我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這里的肋骨要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才好,”錢世明指著自己的兩根肋骨說道。
“這肋骨怎么了?”王德厚接著問道。
“被那歹人用腳踢斷了兩根,幸好有張彪在,要不然老弟我哪里還能坐在這里陪老哥你說話啊,”錢世明說道。
“兩根肋骨被踢斷了,看來這伙歹人很是厲害啊,抓到他們了嗎?”王德厚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