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山林慘案
- 血島傳奇
- 糖葫葫
- 2572字
- 2017-03-04 23:36:46
錢世明沉吟片刻后只是說了一聲“好”,他并沒有多說什么,更沒有說秦朗、李靖、劉瀟他們三人的聘用結果,到底他們有沒有通過檢驗,錢世明沒有說明,只是說了一個“好”后便默默的離開了停尸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起了電話。
看來錢世明是打給國民政府揚州市市長趙國禎的,他打算告訴趙國禎一個確切的結果,這件事還是比較重要的,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而且事關重大,昨天錢世明也立了軍令狀!
電話經過“滴滴滴”的幾聲后終于接通了。
“喂,是趙國禎趙市長嗎?我是錢世明,”錢世明一邊說道。
“哦,怎么樣了,湯家大火是不是有結果了,”趙國禎直奔主題的問道。
“對,驗尸的結果出來了,應該說這不是普通的意外,湯家很有可能是死后被大火燒死的,”錢世明謹慎的將檢查經過和結果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的遠房外甥,揚州的大市長。
趙國禎聽后也是異常的震驚,雖然心中也有此準備,聽后還是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人能下此狠手,用這種手段殘殺了足足二十七條人命?
“那你們就給我抓緊調查,”趙國禎拿著電話喊道。
“好的,趙市長,我會親自帶頭調查查明真相的?!卞X世明回答道。
電話掛了,錢世明的心里如有千斤大石那般沉重,前所未有的壓力壓著自己喘不出氣來,上任以來還從未碰到過如此的大案,聽趙國禎說國民政府省主席葉楚傖也過問過此事,要是辦不好恐怕沒什么好果子吃嘍。
“錢署長,你是不是給趙國禎市長匯報結果呢?”張彪走進錢世明的辦公室問道。
“對,”錢世明略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趙長官是怎么說?”張彪接著問道。
“抓緊調查,”錢世明回答道。
“哦,嗯,”張彪停頓了一下又說到:“對了他們三個怎么辦?到底錄用誰?”
錢世明沉吟一會說道:“都留下,他們三個都留下。“原本錢世明準備如告示上所說招收兩名法醫,可現在的情況,秦朗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法醫,李靖和劉瀟拆開了不一定有效果了,作為一個愛才的長官,固然要把他們三個通通留下。
“好,那我去跟他們通知下,“張彪說著雙腳還未踏出錢世明的辦公室。
“走,我也去,”錢世明也跟著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現在以揚州市警察署署長的名義正式宣布你們三個被揚州警察署錄用為正式法醫,你們三個要是沒什么問題的話明天就來這里工作吧,”錢世明鄭重的對著他們三個說道。
作為一個活潑可愛而且話又多的女孩子,李靖差點沒蹦起來,雖然驗尸結果讓她也很震驚,秦朗只是點了點頭,劉瀟顯得倒也十分開心。
“明天你們先去秘書處填寫資料,接著到我辦公室里來,我給你們安排工作,”錢世明接著說道,“沒什么事情你們現在就可以先回去了?!?
“嗯,好的,那我們先回去吧劉瀟,“李靖說道,秦朗只是點了點頭扭頭走了,錢世明對此只是微微一笑,而張彪看到秦朗如此冷漠的離開心里也有些不悅。
“對了,張彪,湯家人的情況了解的怎么樣啊今天,走,去我辦公室里說說,”錢世明說著和張彪走出了停尸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一早我就去茶行打聽湯家的人情況,聽說湯家老爺湯應廷的兒子湯力有個本地的私塾老先生,頗有人氣,叫吳智文,住在揚州北城區,這個老家伙今年有六十多歲了,但也爽朗健碩,我幾經打聽去了他家專門拜訪,聽他說湯家人都非常的和氣,湯應廷和湯力對他也特別的尊敬,聽說湯應廷當年是在日本國留的學,好像當時還給反清的革命黨出過不少的人力和財力,現今國民政府好多的元老都和他有過交往,這湯應廷可不是一般的富紳,”張彪把拜訪吳智文的經過說給錢世明聽。
“哦,怪不得聽趙國禎市長說省政府的葉主席也過問湯家大火的事情,搞不好葉主席和他們湯家也有不淺的關系,”錢世明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了,根據你這兩天的打聽,你說這湯家人會不會有什么仇家啊?”錢世明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隱隱約約的打聽過不少人,今天茶行的人還有吳智文都說湯家人緣不錯,大戶人家,沒聽說和什么人結下過深仇大恨,還有昨天上門詢問的幾家錢莊和袁玉璽,他們也都對湯家的評價不差,多少有點生意上的摩擦可能在所難免,但能做出如此狠毒事情的仇家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睆埍胝f道。
“嗯,是啊,如此豪紳大戶,到底是什么人下此毒手呢?看來商界對湯家的評價也不低,這件事情不簡單,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尋仇謀殺,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卞X世明分析著說道。
“嗯,背后很有可能還有其它的緣由,”張彪也表示贊同。
“明天讓新來的法醫繼續檢查湯家人的尸體,看看還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嗎?”錢世明說道。
“對,還有張老三的尸體也要查驗一下,”張彪回應道。
“嗯,今天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得去趟金泉寺,說好了今天是了空入土的時間,我去祭奠一下,”錢世明收拾衣服說道。
“哦,對啊,那還用我去送你嗎,錢長官?”張彪問道。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開車去就可以了,這幾天你也累的不輕,回去好好休息吧,還有更大的難題等著解決呢,明天來警署,不要出去打聽了,我們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調查方向,不過你可以讓你的武行兄弟們多多的打聽下,看看有什么小道消息沒有,”錢世明說道。
“嗯,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錢長官?!睆埍牖卮鸬?。
天色還早,錢世明自己一人驅車前往金泉寺參加了空的喪葬儀式。
東晉陶淵明曾有《挽歌》詩一首專道好友離世的悲痛心情:“荒草何茫茫,白楊亦蕭蕭。嚴霜九月中,送我出遠郊。四面無人居,高墳正蕉峣。馬為仰天鳴,風為自蕭條。幽室一已閉,千年不復朝。千年不復朝,賢達無奈何。向來相送人,各自還其家。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錢世明與金泉寺眾僧一起為了空超度送行,入土為安。
話分兩頭,在揚州城郊的亂墳崗山林中,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如此的膽量,竟然夜黑風高在此議事,只見他們個個身披血紅色披風,身手顯得矯健而又詭異!
“你看見了我們的面貌,就得死,”一人對著面前的松樹說道,結實的樹干上竟赫然吊著一個死人,衣衫襤褸,頭發蓬亂,臉色猙獰恐怖,毫無血色,喉嚨處赫然一道深深的劍傷,傷口只是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好快的劍。
“一個被嚇傻的瘋子還用殺他滅口嗎?”另一人冷笑的問道。
“以防萬一,這家伙在湯家后門前和我們照過對臉,”那人回答道,“倒是你不該殺死那個仵作,結果鬧得警察署的錢世明到處招收法醫,他們肯定會懷疑這湯家大火不是意外的?!?
“我殺他,也是不讓他們查出湯家人的死亡原因,就算不殺死那個仵作,他們也有可能查出端倪來的?!绷硪蝗藶樽约恨q解道。
“蝮蛇還有湯家人的事情我們都辦完,今晚我們就回“血衣島”向島主及長老會復命?!闭f著二人輕功一使,身子便向東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