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身陷囹圄
- 水墨成凰
- 白可墨
- 2021字
- 2018-01-19 09:00:00
二人立刻沖上來!
“你——你們要做什么!”阿言驚呼。
那二人卻從秦水墨和阿言身邊走過,一把抓住老太太。
阿言顫抖著說道:“你——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那二人卻不理睬,從老太太手上一把退下翡翠鐲子。靠左的少年輕輕一捏,那鐲子從中間斷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粉末。另外一人又從老太太頭上取下東珠,用手一撮,外面的白皮脫落,露出里面黑黝黝的一塊。那老太太仍是端坐那里,癡癡傻傻。
“啊——這是——”秦水墨和阿言瞪大了眼睛。
“是什么?假的!快從實招來,你二人與這老太太是何關系?”
阿言結結巴巴將剛才的事說了。
“當真?你二人確實不是賊人一伙的?只是外地來投奔親戚的?”掌柜眼珠一轉,叫阿大上了茶。
秦水墨與阿言忙點頭。掌柜嘆了口氣,說道:“如今之事,明擺著。先前那丫頭不知從哪里尋了這癡傻老太太充作她娘,又拿了我的東西跑了。你二人若不是幫兇,便是受騙者,只能報官到京兆府尹?!?
秦水墨聽得這話,放下心來,想著到了京兆府尹處便可以尋著石誠,自然無事了。奔忙半日,二人著實渴了,便一邊喝茶一邊尋思對策。
誰知半盞茶剛入口,便覺得眼前房屋晃個不停,眼中那掌柜的身影愈發的朦朧,只聽掌柜冷冷道:“我趙老四的銀子,豈是那么好騙的?丟的東西要從你二人身上十倍找回來!”
冷!深入骨髓!痛!手腳劇痛!
秦水墨睜開眼,一片黑暗中,觸手潮濕與冰涼。
身旁有微微的呼吸聲和幾乎低不可聞的抽泣聲。
手和腳似乎被牛筋縛住了,勒得痛入骨髓,雙手被縛在身后,只得雙手同時移動,卻碰上了身旁的另一件物事。仔細摸摸,尚有溫度,似乎是人的手臂?
“阿言——”秦水墨想說話,卻發現嘴里被塞的嚴嚴實實的,發不出聲。
“吱呀——”似有門軸轉動的聲音。
遠遠傳來腳步聲,聽聲音人還不少,光一點點的亮起來,轉眼就到了眼前,眼前竟是牢籠般的木頭柱子。
長久黑暗里的雙眼,被火把刺的睜不開,秦水墨扭頭向旁邊望去,身旁影影綽綽竟都是被縛住雙手雙腳的女子,似有數十人之多。
“全部帶走!奶奶的,今天爺們玩大了!”手持火把之人發了令,木門被打開,進來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彪悍男子,將女子們腳上的牛筋除去。
女子們被驅趕著走出了牢籠,沿著狹窄陰暗的臺階向上走去,兩側石壁潮濕滑膩,似乎是在地底。
約莫走了半盞茶的功夫,便到了一個大廳,廳中燃著松油火把,很是亮堂。
“所有人按衣服顏色分成三隊!”為首的人又發話。
秦水墨環視四周,竟有三十余名同樣被縛住雙手的女子。每人身上被套了一件粗布裙子,樣式雖一樣,顏色卻分了黑、白、藍三色。此刻火光明亮,眾女子驚恐不堪,哪里還能排什么隊,紛紛四處張望、躲閃。
“哐啷——”一聲,十幾個漢子拔出明晃晃的長刀,眾女子眼中驚恐萬狀,嘴里卻塞了布,喊叫不得。
秦水墨在人群中尋見阿言,忙用背在身后的手,抓住阿言。
頃刻之間,眾女子雖手腳無力但也被那些人強行分了三隊。
“藍兄,你確定要賭的這么大?”頭頂之上傳來人聲。
眾女子驚訝朝頭頂望去,原來“大廳”的四壁光滑異常,直向上高三丈,三長高的“墻壁”上竟然站著三個人。那三人頭戴面具,身上也分別穿著黑、白、藍三色的衣服。
秦水墨環顧四周,圍繞著一圈的“墻壁”呈圓形,除了剛才大家進來的通道,四周再無出路。眾女子所處之處就像是一口寬闊大井的底部,看來這“井沿”之上才是真正的大廳。
那穿藍衣的男子卻說道:“所謂賭,不正是用大的去博更大的?久聞白兄這‘人牌之局’實在驚心動魄,就不知是如何的玩法?”
那穿白衣的男子道:“說來也簡單,我三人今日賭本乃是各十萬兩黃金,而她們——”說著手一指“井底”的女子,“便是籌碼!”
“哦,這便是‘人牌’了?”藍衣人似有所悟。
白衣人繼續道:“正是,本來呢,三十個女子,可為三組,每人代表一萬兩。今日藍兄竟要一把定輸贏,我只好出了血本了?!?
藍衣人目光掃過在場女子,眾女子驚慌躲避。
秦水墨覺得那人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滯了一下,心中叫苦:“早知道待在王府多好,不過是挨幾個耳光而已。此刻這些人必然不懷好意,想要從這里出去可比登天還難!”
那藍衣人卻繼續說話了:“這場中卻有三十二人?”
一旁一直未曾言語的黑衣人卻笑了笑說道:“今日恰好有人送來這兩張‘人牌’,可是花了白兄三百兩銀子呢,既然藍兄第一次玩,便在藍隊中多加兩人罷了。只是——”說著眼光在秦水墨和阿言身上轉了轉,干笑兩聲說道:“這兩人盤兒倒是順溜,死了可惜,藍兄若不要,給小弟開個葷——”
那黑衣人雖戴面具,可是眼光里不安分的光令人不堪入目。
白衣人道:“黑兄,你那床,可比我這場子還可怕,死在你那床上的美人加起來快比上皇帝的后宮了,今日還要占藍兄的便宜嗎?”
黑衣人訕笑著道:“那是,那是,這還不得藍兄割愛嘛——”
白衣人道:“藍兄,莫要理那登徒子,我的‘人牌之局’可是公平的很,你那隊雖多了兩人,但十二人都是新人。我和黑兄的隊雖只有十人,可都是上次留下來的‘牌’,說起來你還吃虧了些——”
藍衣人道:“愿聞其詳。”
黑衣人說道:“老白,莫再啰嗦,先動起來。不過,一會兒留在最后的‘牌’老子可要嘗嘗鮮——”
白衣人道:“瞧你那點出息——”說話間手卻一揮,看管眾女子的壯漢便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