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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揚州舊事

  • 古劍軼事
  • 地火明夷
  • 3137字
  • 2017-03-14 00:02:00

每一個沉默無言的背后,都有一個不愿提及的舊傷

離開上陽宮的武三思沒有走出多遠,便遇到了一臉堆笑而來的魚保家。只見后者的手中正托著一樣奇怪的東西,遠看像一個鳥籠一般,細看之下卻又并不是一般的籠子。因為它通體是由熟鐵打制,其上有一圈上粗下銳的木頭。沒有門,只有下面開了一個小洞。武三思一見之下,完全不知道此物有何用途。

“我說魚大人,這是何物?”武三思好奇的問道,面對魚保家,臉色完全沒有異樣。似乎方才在上陽宮中的奏報從未發生過一般。

“武大人,這是我最新琢磨出來的東西,正要獻給天后,名字我還沒起好呢。”魚保家見武三思一臉疑惑的模樣,洋洋得意的說道。接著,他還想在武三思面前演示一番,卻被后者以還有要事為由拒絕了。魚保家也不在意,畢竟這件東西是要獻給天后武則天的。見武三思完全沒有了興趣,也就禮貌的笑了笑,轉身向上陽宮的方向匆匆而去。望著他那急不可耐的步伐,武三思一聲哼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接著,他便馬不停蹄的往宮外走去。

出了洛陽皇宮,武三思便直奔刑部大獄而去。目的自然是要去銷毀另一份“證據”。在典獄長的帶領之下,武三思用一塊熏過香的絹布緊緊捂住口鼻,慢慢來到了關押那個被小寒的告密信拉下馬來的那個縣令的牢房。只見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氣息渾濁,滿是腐爛發霉的惡心味道。而此刻的那位縣令,早已經目光呆滯,似乎已經傻掉了。相比于這牢房中其他那些見人進了大牢就喊冤枉的人,他此刻的表現確實不太正常。

“此人為何現在如此的模樣,昨日本官來此處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武三思隔著絹子,含糊不清的問道。

“回大人的話,昨天您走了之后這個犯人還沒啥變化,可誰知道昨個半夜,這人卻突然大吵大鬧起來,小人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讓他安靜下來。誰知道今個一早起來后他就變成這副模樣了。”說完,便悄悄地站到了一邊。

“嗯,本官知道了!”武三思聽罷,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木匣,交到了典獄長的手中。說道:“此物乃是天后御賜給這為大人享用的。”接著,便繼續捂著口鼻,快步離開這暗無天日的黑暗牢籠。待到他走后,這位典獄長才戰戰兢兢的打開木匣,只見黃色的稱底下,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靜靜的躺在其中······

接著,便在這牢房之中發出了杯盞碎于地和痛苦呻吟的聲音。但很快,便歸于了平靜。

武三思完成了武則天交代的事情,便轉身回宮中向天后復命而去。可巧,他又在前往上陽宮的路上遇到了魚保家。不過這一次,后者臉上的興奮和期待之情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一臉的驚愕的疑惑。與此同時,他手上的那件奇怪的東西也早已不見。

“魚大人怎么如此情形,難道天后她老人家不喜歡您的東西嗎?”武三思瞟了一眼眼前這個為武則天進獻過銅匭的家伙,一臉戲謔的模樣。

而魚保家明顯沒有從剛剛覲見武則天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聽到武三思的那句話,這才猛地發現自己和武三思又在老地方碰面了。這才有些頗為無奈的說道:“天后這次啥也沒說,下官在上陽宮門前跪了差不多一刻鐘,天后才吩咐我進去。然后讓我放下東西,便打發我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武三思心中暗笑,卻也不能違反天后的意思將那件事情在魚保家面前透露出來。接著說道:“魚大人請且寬心,天后這些天太累了。”說完,便和此時尚且蒙在鼓中的魚保家分道揚鑣,直奔上陽宮復命而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武則天的另一個侄子武承嗣正在同徐衣說著話。

“小衣呀,最近越八劍一伙人一直都沒有出現嗎?”書房之中,武承嗣緩緩開口問道。差不多半月之前,武承嗣在被天后申斥了一番后便決意對越八劍開放府內的一些機密,特別是他們一直想知道的隕鐵用途一事。卻不料徐衣尋找了多日也未見到他們幾人的行蹤。無奈之下只能拖延下來。現在······

“義父,女兒這幾日已經在這洛陽城中發現了他們幾人的行蹤,相信很快他們就會找上門的。”徐衣回到道。

“那就好,這幫家伙真是難請啊。”武承嗣有些無奈的說道。接著,他又向徐衣詢問了關于上次隕鐵上刻下朱砂字跡的問題,不過徐衣對此依然是一籌莫展。武承嗣也只好作罷。

“你們什么時候能回洛陽呢?”徐衣心中如此想著。“他們”自然指的是李臣觀和他的師兄弟幾人了。

洛陽城北,越王八劍的秘密聯絡地中。

“師父,您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看起來受了內傷?”驚鯢有些關心的問道,原來在真剛當日秘密回到洛陽城之時,便只有轉魄一人知曉而已。其他的人,或是暗中蟄伏,或是有自己的任務在身。這一次的會面,卻也是自越王之亂發生以來的第一次了。

“小傷而已,不必擔心。”真剛揮了揮手道,看來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花費太多的功夫。而在這間小房子中,此時已經療傷完畢的卻邪緊挨著轉魄席地而坐,同掩日和斷水二人一起,一言不發。真剛看了看這三人,最后卻將目光聚焦在了卻邪的身上。

“師父有何吩咐?”卻邪似乎是察覺到了真剛的眼神,開口問道。語氣之中似乎有一絲抱怨。轉魄聽著這話,秀眉微蹙,臉色微紅,雖然這房間之內一片黑暗,卻依然能感到她的一絲躁動與不安。這份感覺,卻是讓她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上次為師臨走之前,似乎忘記了為你療傷。而眼下我功力未復,只怕······”

“師父不必操心,弟子的傷已經不礙事了。”沒等真剛說完,卻邪便搶先說道。

“嗯,那就好。”真剛略一沉吟,便不再言語。頓時,這間小小的房間中氣氛再度微妙起來。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離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掩日突然緩緩抽出自己的劍,頓時,黑暗的房間中寒氣森森。接著,就聽到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轉魄師妹,這段日子你去哪了,為何尚書府的人一直在這洛陽城中四處打探我們的下落?”此話一出,房間中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轉魄身上。

轉魄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猛然聽見掩日的話,陣陣寒氣也將她從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一個冷戰之后,轉魄也發現了眾人異樣的目光。即便是在黑暗之中。

“我······”轉魄不知從何說起。她作為越八劍和武承嗣之間用來聯絡的關鍵人物,卻在這段日子里神秘消失。至于為何會不見蹤影,當然是為了身邊的這位師兄,卻邪。

轉魄心中糾結著,便對著此時一言未發的真剛說道:“師父,弟子因為私事擅離職守,還望師父懲罰弟子!”說完,便跪在了真剛的面前,毫不猶豫的說道。見狀,驚鯢和掩日微哼一聲,并沒有言語。斷水則是轉動著眼睛看著這昏暗房中所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卻邪,則筆直的盤坐一旁,身體微微顫動著。

“你知道錯了便好。”微閉眼睛的真剛扶起跪在自己面前的轉魄,淡淡的說道。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情一般。接著,他不經意間將目光再次投向卻邪,說道:“最近聽聞我族的一些遺民又陸續回到了揚州故地,因此為師希望你們中有人可以前去打探消息。卻邪,你愿意前去嗎?”

聽道真剛突然到來的命令,卻邪猶豫了半拍,還是拱手說道:“弟子愿意。”于是便立刻起身,朝屋外走去。看著從門外透進屋內的淡淡月光,轉魄目送著卻邪那逐漸拉長的背影,緩緩消失在不遠的街道盡頭。

事情商議已畢,真剛便打發轉魄回到尚書府中繼續為越八劍和武承嗣提供聯絡通道。而在她也離開這洛陽城北的小房間后,真剛對著接下來的幾人說道:“最近洛陽有何動靜?”似乎并不在意卻邪和轉魄的離去。

“最近武承嗣一直想讓你和他去商議隕鐵的事宜,看起來您的那封告密信起作用了。”一直不曾言語的斷水終于開口道。滿滿都是得意的樣子。看起來,這個想法可能最先就是他想出來的。

“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關鍵是師父錯過了武承嗣的邀請,只怕現在對方已經不在意我們的作用了。”驚鯢冷笑一聲,不疼不癢的說道,看來是對斷水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感到十分不自在。后者卻也不理會,繼續沉默不語。

掩日緩緩地收劍回鞘,有些不解的問道:“師父是從哪里得到我族中人回到揚州故地的消息的?為何又要派遣卻邪師弟一人前去呢?”看來,他并不明白為何真剛會在現今人手極端稀缺的情況之下依然分散力量。

聞聽此話,真剛卻微笑著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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