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600年。
商湯滅夏,亡桀于斟鄩;天下撼動,三千諸侯趕赴南亳,天下風氣云涌。
在伊尹和仲虺的輔佐下,帝乙力搓三千諸侯,成為華夏之主,改國號為商。定都南亳。
在南亳城邊,有條河流自西而東,河流湍急,河水渾濁,相傳乃是洛神一族的聚居地,每逢汛期,狂風驟起,波濤洶涌;河水破堤而出,毀良田,沖房屋,南亳城四周百姓苦不堪言。
此事傳入商湯帝乙耳中,商湯令伊尹為司命,前去治理水患,幾經波折,三年后,水患被平,伊尹上表商湯,商湯大悅,伊尹得一碧藍之石,以絕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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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631年
習風陣陣,江畔綠草如茵,薄毯一張,放于案幾,煮酒微醺。
一男子長發輕飄,衣衫四散,手持銅壺,癱臥于席上,放浪形骸,頗為不羈,面目微潤,但目光卻盡顯星辰風范。
“啊啊啊。。。”男子慢慢站起來,沖著眼前的長河吶喊,“吾必要站之于此,輔佐明君,昭告天下,已成大志。”
“嘭。”這時,眼前的河水中突然蹦出一女子,藍色素裙,目光清冽,面目白皙,毅然立在了男子身旁。
“臭小子,叫什么叫啊,不知道下面有人啊,吵死本公主了。”女子一上岸,就指著眼前的男子大喊。
男子愣愣的往后退了數步,猛咽了一口唾沫,“姑娘可是從河中而來。。”
“什么河中?那是本公主的家。”女子氣呼呼的看著男子。
男子急忙行禮,“姑娘勿怪,在下不知河中仍有人家,還望姑娘恕罪。”
“看在汝這么恭敬的份上,這事就算了,要是還有下次,本公主饒不了你。”女子伸了伸自己粉嫩的拳頭,氣呼呼的說道。
“這時自然。”
“小子,還不知道汝之何名。”
“在下伊尹。”男子恭恭敬敬的說道。
“伊尹,行吧,汝是本公主記住的第一個華夏族的名字,記住本公主了,洛神族子兮。”
說完女子輕輕一笑,再度越入河中,留下伊尹一個人在岸邊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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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621年。
伊尹看著下面走過的千軍萬馬,目光堅定,此時的他早已不是當年有莘國的那個伊尹了,而是南亳帝乙的謀臣。
“伊尹,汝且看吾之軍兵如何?”帝乙風華正茂,一聲正甲,站于群山之巔,頗有帝王之風。
“南亳王素擅軍兵,臣下視之,軍容嚴整,士氣高漲,乃一等之兵。”伊尹笑著拱手說道。
“哈哈,有汝在吾之側,天下篤定。”
“商王慎言。”伊尹面色一變,急忙說道。
帝乙笑了笑,“汝太過謹慎,此乃吾之領地,有何懼。”
伊尹抿嘴輕笑,“看來大王已經有所打算啊。”
“大夏傳承四百年,王君桀,貪圖享樂,苛捐雜稅,壓得各個部族苦不堪言,在吾眼中,此乃絕無僅有的絕佳時機。”帝乙笑了笑,一身英氣,“二十年內,大夏必亡。”
伊尹看著下面的軍隊,稍稍點頭,“大王,臣下舉薦一人,有此人在,定可助君。”
“何人?”
“薛方國仲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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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繁華下,透露出孤獨者的孤獨,今年已經二十四歲的葉恒游蕩在深夜的城時中,背著行李包的他感受著新城市的繁華,嘴角卻是連連的苦笑。
“你就是一個害人精,就是你害死了老葉,你給我滾開。。”
“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老葉,哎,當初老葉就不該留下他。。”
“所以說啊,老葉這些年白養了這么一個禍害啊,早點讓他離開村子吧。。。”
村民的話一句一句的折磨著葉恒的心,“啊。。”葉恒不甘心的怒吼出來,眼淚嘩嘩的流下來。
放心背包,從里面取下他父親,唯一的親人的照片,放在懷中痛哭,今天是他父親逝世一周年的日子啊。
“我葉恒一定會回去的。。”葉恒擦掉眼淚,倔強的走著,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做著不甘心的夢想還有那可怕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