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祭祀大典,北邙的棺槨緩緩放下,囡燕一襲紅衣站在大典之前。
“嘩。”一陣衣衫滑落的聲音,囡燕的紅裝直接落地,露出里面的素衣,跪倒在北邙的棺槨前。
“將軍,你可記住了,你有個妻子叫囡燕,不可忘記。”
老者來到棺槨之前,“成禮。。”
囡燕含著淚跪在北邙棺槨前,看著祭祀大典緩緩進行,這般痛苦,這般心痛,又有誰可知。
北邙的大典舉辦了整整一天,直到日落之時,才讓北邙入土為安。
看著隆起的土包和冰冷的石碑,囡燕跪在碑前,眼睛紅腫的看著北邙的墓碑。
“夫人,天色已晚,快回去吧。”旁邊的侍女于心不忍的說道。
囡燕搖了搖頭,“將軍一人在此,夜里冰涼,只怕是會受凍,我在這里陪著將軍,不能讓將軍獨身受凍。”
“夫人,您這樣將軍看了也會不忍心的。”侍女抽泣的說道。
“無妨,你先行回去八,我很快就回去。”
“夫人。。”
“我想和將軍單獨呆一會。”
侍女拗不過囡燕,只能先行回去,侍女走后,囡燕眼淚緩緩而下。
“將軍,你在那邊可曾孤單。。”囡燕緩緩起身,重新穿好自己的嫁衣。
月明星稀,星辰的光芒照在北邙的墳墓前,照到了囡燕動人的身影。
“妾身為您舞一曲,與您共赴黃泉。”
起舞清影,綽約風華,長袖翩翩,囡燕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北邙的身影。
北邙輕輕一笑,嘴角燦若晨輝。。。
。。。
第二天,村里人在北邙墓碑前看到了已經沒有呼吸的囡燕,囡燕一身紅衣,靠在北邙的墓碑前,嘴角上揚。
北邙的石碑上,還留有囡燕撞碑的血漬。
“夫人。。。”北邙府中的侍女悲痛欲絕。
“她已隨將軍而去,這一路上也好相伴,人間做不了夫妻,去了陰間也好白頭。”旁邊的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緩緩說道。
在北邙的墳前,還有留有一尊酒爵。
。。。
江楠聽的入了迷,聽到囡燕撞碑而死的時候,不免有些不舍。
“北邙將軍為國而死,是英雄啊,就可惜了囡燕夫人了。。”江楠咂舌道,同時看著守將爵有了別的感情。
文淵嘴角上揚,“那個時候,夫妻之間不僅僅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重要的是那相生相伴,生死與共。”
“想不到這尊酒爵居然見證了這么凄美的故事啊。”江楠不可思議的說道。
文淵端起茶杯,抿一口清茶,“這就是歷史,每一個古物見證的都是一段歷史。”
“爺爺,我想你也是被他們的愛情感動了吧,不然也不會買這個酒爵。”江楠笑著說道。
“你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爺爺,我八卦一下。”江楠走過去,小聲的說道,“你有沒有遇到過一個讓你心動的女孩啊。”
“嗯?”文淵白了一眼江楠,“臭小子,胡說什么呢。”
“我這不是隨口一問嘛。。”
“沒別的問題了嗎?就問這個,下此在問小心我打你。”文淵有些不悅的說道。
江楠趕緊收住嘴,“不說就不說嘛,略略略。”
文淵看了看江楠,百般無奈啊。
“文爺爺,后來呢?”
“什么后來?”
“你剛剛不是說幽王被殺了嗎?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江楠坐在椅子上,認真的說道。
文淵緩緩開口,“后來的故事就是歷史了,西周結束之后,便是東周,說是東周,他有著更為熟知的名字,叫做春秋戰國。”
“哦。。。”身為國外回歸的江楠,對這些歷史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在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
“嘭嘭嘭。”外面響起了煙火的聲音,陛犴趴在窗口,看著外面的煙花,心中百感交集。
“新年到了啊。。”文淵感慨的說道,“一年又過去了,也不知道我還能過多少個新年。”
“文爺爺,您老長命百歲,肯定能過好多的。”江楠油嘴滑舌的說道。
文淵倒也不氣,搖了搖頭,“怕是沒多少次了。”
“哥哥,文爺爺,你們都在這里啊。”小艾穿著新衣帶著猙走進來。
“小艾,你怎么來了。”
“你們這么久不出來,外面的年夜飯都放涼了。”小艾嘟著嘴說道。
文淵哈哈一笑,“都忘了今天還有年夜飯,走,我們去吃年夜飯。”
“走著,可以吃好吃的了。”江楠起身,看了看小五和小水,“小五,小水,走。”
兩個小家伙直接沖向江楠,江楠看了看陛犴,“陛犴?你不去嗎?”
“沒興趣,我在這里就行。”陛犴頭也不回的說道。
江楠到也不怒,聳了聳肩,帶著小五和小水往外走去。
今天的玖宮特別熱鬧,老少三人嬉笑打鬧,新年味十足,對于文淵來說,這是自己過的最熱鬧的一次新年。
。。。
玖宮熱鬧非凡,但是中府這個時候就不是那么熱鬧了。
“冷面殺神。”中府八大英皇之一的乾君英皇戴著面具,坐在高椅之上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是那種可怕的氣息足以讓在場的人感到一股無形的恐懼。
“昭裂銀皇沒了嗎?”乾君開口,不冷不熱的說道。
“是,銀皇大人去了岐山后就沒有了聯系,在下去山上搜尋數日,找到了大人的尸體。。”手下的人膽戰心驚的說道。
乾君緩緩起身,“哎,又折損一人。”
“大人恕罪。。”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讓你們盯著的那個人有消息了嗎?”乾君看了看旁邊的男子說道。
旁邊的男子向前一步,拱手道,“那人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濟泰市,但卻是無功而返,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繼續盯著,這個人手里又三件我們需要的東西,不可大意。”
“是。”
“只是大人,不僅僅是我們盯著他,蘇皖市那邊的警方也盯上了他,我們只怕不能耽擱了。”
“這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需要的只是那三件寶物,其他的與我無關,明白了嗎?”
“是,在下明白。”男子單膝跪地,供著手說道。
英皇緩緩起身,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