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人,孤甚有耳語,其確有領(lǐng)兵之能,大將之才,若不用之,只怕回讓天下賢良寒心。”姬滿想了想,猶豫的說道,“再者,也對不起上將軍的一番苦諫。”
謀父雙手抱拳,“多謝王上。”
旁邊的君牙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王上決定,那臣也不便多言。”
“大司徒之心,孤王甚知,以后的朝堂之事還得大司徒多多費心。”姬滿回回過頭寬慰道。
“臣自當(dāng)盡心竭力,護(hù)我大周江山。”君牙拱了拱手,說道。
姬滿點了點頭,看了看謀父,“傳孤天命,傳北鄉(xiāng)侯徐堰之朝見。”
“是。”
。。。
北部邊境大營,駐扎著燕國屬下北鄉(xiāng)侯的軍隊,北鄉(xiāng)侯雖名義上為燕侯下屬,實則為周天子之鎮(zhèn)關(guān)侯,直屬天子所統(tǒng)。
“將軍,將軍,鎬京來信了。”大營中,一將士激動不已的闖進(jìn)徐堰之大營。
“哦?”徐堰之抬起頭,看了看那個軍士,“何事啊?”
徐堰之雖不算魁梧,但卻有著將士該有的威武,虎目劍眉,英氣逼人,卻有幾分大將之姿。
“將軍請看。”那個軍士將鎬京傳來的絹帛雙手奉上。
徐堰之緩緩取過,慢慢打開,看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笑一聲,“是天子令,召我回京任職。”
“回京任職?”旁邊的軍士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然,“將軍您從京城來到這里,難道又要回去了?”
“我猜應(yīng)該是上將軍謀父向王上進(jìn)言了。”徐堰之收回天子令,束了束身上的戰(zhàn)甲,“回京。”
公元前1000年,北鄉(xiāng)侯徐堰之歸京,謀父交出了上將軍兵符,回鄉(xiāng)養(yǎng)老。
。。。
京畿大道,徐堰之率領(lǐng)軍隊扈從一千余人來到鎬京之外。
“傳令,大軍駐扎休整,我去面見天子。”徐堰之嘴角一彎,冷哼道。
“是。”
鎬京大殿,徐堰之身披重甲來到大殿之上,“臣北鄉(xiāng)侯徐堰之拜見天子。”
“北鄉(xiāng)侯請起。”
“謝天子。”徐堰之緩緩起身,目光清冽,讓沒有見過徐堰之的姬滿大為感嘆。
“孤聽聞北鄉(xiāng)侯駐扎邊關(guān),功勛卓著,戰(zhàn)績斐然,甚是欣慰。”姬滿不禁贊嘆道。
“天子謬贊,臣下只是為君之事,盡臣之責(zé),不敢妄談功績。”徐堰之拱手說道。
姬滿點了點頭,對這個謙遜的徐堰之頓時大生毫感,但是旁邊的君牙就不這么看,一直冷眼相向,身為周朝大司徒,在看人至一點上,還沒看錯過。
“將軍之所能,孤甚曉,上將軍謀父年事已高,不得不辭官回鄉(xiāng),這大周軍隊,孤王有意交予你,不知你可擔(dān)當(dāng)否?”姬滿上來就說到了上將軍職位一事,讓徐堰之都有些難以接受。
“臣資歷尚淺,朝中久經(jīng)沙場的將軍不在少數(shù),在臣看來,于情于理,都有愧于此位。”徐堰之很謹(jǐn)慎,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還真到自己頭上了。
這些年自己確實想要回到京畿,所以一直都在隱忍,上將軍謀父雖然對自己贊賞有加,但是也不至于直接把上將軍的位置交給他吧。
“看來北鄉(xiāng)侯也是知道如此啊。”旁邊的君牙開口了。
拱手走出來,“王上,依臣下所見,既然北鄉(xiāng)侯說自己有愧于上將軍一職,何不讓其先行歷練,等資歷尚足之時,在任此位。”
君牙的突然開口顯然是在姬滿意料之外,想到了徐堰之可能不會這么容易的接任上將軍一職,但是沒想到君牙回來這么一手。
“大司徒,北鄉(xiāng)侯大能,孤王已知,上將軍之位,還是。。”
“王上。”君牙打斷姬滿的話,“北鄉(xiāng)侯常年在邊境帶軍,對我京畿大軍已經(jīng)其他諸侯之軍多有不解之處,現(xiàn)在擔(dān)任此位,只怕是難以服眾啊。”
“這。。。”姬滿很為難的說道,“話雖如此,但上將軍之位總不可一直空缺啊。”
“王上,大司徒所言有理,臣對大周軍隊了解卻是不多,難以勝任此位。”徐堰之說話的時候低著頭,目光陰冷,這個君牙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當(dāng)初若不是他在先王面前說話,自己怎么可能被調(diào)到邊境那鬼地方。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回到京畿,這個君牙又來摻和。
“北鄉(xiāng)侯之能,朝中那位將軍可以勝之啊?”姬滿有些不悅的說道。
君牙拱了拱手,“就帶兵功績而言,朝中武將卻無一人可比肩北鄉(xiāng)侯。”
“那大司徒所言豈不荒謬?無人勝之,那上將軍之位何如?”姬滿笑了笑,看向君牙。
君牙在此拱手,“既然北鄉(xiāng)侯不了解大周軍隊,何不讓北鄉(xiāng)侯先行熟悉朝中軍整,待其足以通管大周軍隊之時,再來接任上將軍一職。”
下面的文官紛紛點頭符合,“臣附議。”
“臣也附議。。”
。。。
這些話讓一旁的徐堰之氣的雙拳緊握,這個謝窮酸之人,又來壞事。
姬滿想了想,君牙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貿(mào)然讓徐堰之繼位上將軍,是有些不妥啊,不管能否有一番作為,只怕是就連謀父手下的老將都不同意啊。
“既然如此,那就讓北鄉(xiāng)侯先在京畿軍中任職吧。”姬滿想了想,說道。
“王上,京畿軍只是負(fù)責(zé)京畿守衛(wèi),不可全然獲知大周之軍請,在臣看來,若是北鄉(xiāng)侯真想了解大周軍對,不如前往雍州之地。”君牙在此開口說道。
“哦?雍州之地。”姬滿愣了愣,那里不是不久前剛剛平定了西戎之亂嗎?怎么又去那?
“雍州之地靠近京畿,位于京畿之西北,那里的軍隊是我大周精銳之所在,在雍州,不僅可以看到大周最精銳的軍隊,還可以鎮(zhèn)守京畿西北門戶,那里才是了解大周軍隊的圣地。”君牙緩緩說道。
“雍州的軍隊卻實是京畿軍隊精銳之所在,但是北鄉(xiāng)侯剛剛從邊關(guān)歸來,在任命其為邊之將,會不會。。”姬滿有些為難的看著徐堰之,其實君牙的話仔細(xì)一想?yún)s是有道理啊。
徐堰之急忙拱手,“臣愿為大周守住西北之地,守住雍州,護(hù)我大周。為我大周盡獻(xiàn)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