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老畫卷上的巨虎,江楠陷入了沉思,“文爺爺,會不會存在這么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晏楚開口問道。
“文爺爺,這會不是和猙一樣來自所謂神界的圣獸。。”江楠聲音越來越小。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文淵,文淵皺了皺眉頭,“圣獸。。”
“什么猙?”晏楚一頭霧水的看著江楠和文淵。
文淵沒有在接著說下去,“晏楚,你做的很好,天色不早了,下其休息吧,天氣預報明天是個好天氣,我們明天就前往岐山山中一探究竟。”
“是。”晏楚點了點頭。
江楠也昏昏的睡去,唯獨文淵清醒無比,來到屋子外面打通了夏武陵的電話。
“喂,老夏,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
岐山之外。
昭裂銀皇一行人戴著面具來到岐山外。
“大人,情況都打探清楚了,前面的村子是岐山中唯一的村子,那個發(fā)現(xiàn)大老虎的人就在前面的村子中。”手下一黑衣男子供著手說道。
“好,動靜不要太大,動作都快點。”昭裂銀皇陰冷著臉說道。
“是,大人放心。”手下的黑衣人拱了拱手,一身黑衣直接往前面村子走去。
。。。
岐山山林,算不上茂密,但卻盛在了幽深,廣袤的樹林中文淵,江楠和晏楚早里面緩緩穿過,寒冬的樹林到處都是蒼白和枯黃,除了高處的松林還保留著綠色的尊嚴外,其他地方到處都是冬天的痕跡。
“真冷啊。”江楠打了個冷顫。
“小心腳下,看著點。”
“知道了。”江楠小心的跟在文淵和晏楚后面。
從早上山霧還在的時候一直到大中午,江楠一行人還在岐山中,“這也沒有遇到什么巨虎啊。”
“要是有這么容易的話,就不會引起這么大的反響了。”晏楚苦笑一聲,“我看咱們今天多半都是無功而返啊。”
“這冬日的岐山還是有些美景的,這些可都是在北新市感受不到的。”文淵長舒一口氣,站在山頭望著山外的地方。
“文爺爺,你還真是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欣賞美景。”江楠苦笑的說道。
文淵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這有何妨,該來的遲早會來,不回來的強求也不會來。”
“師叔之心境,讓弟子望塵莫及。”晏楚在一旁打趣的說道。
“不要取笑我了,繼續(xù)往前走吧,這個岐山大著呢。”
一行三人繼續(xù)往岐山滲出走去,殊不知他們的行蹤都暴露在了一雙藍色的瞳孔下。
只不過這雙眼睛的主人在江楠身上多停留了幾分,因為在江楠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很遠古的力量。
。。。
岐山之外,一間賓館的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一男子戴著黑色的頭套被困在十字架之上,看樣子及其狼狽難堪。
“嘩。”黑衣人猛地將男子頭上的黑色頭套抽去,頭套下的男子瞇了瞇眼睛,緩緩抬起頭,皺了皺眉頭,脖子后面還有劇烈的疼痛感啊。
慢慢的睜開眼睛,想要動一動手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動不了,再仔細一看,自己居然被綁在十字架上。
而這個男子也不是別人,就是之前發(fā)現(xiàn)了岐山圣獸總計的老張頭,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被弄到這里來了,還落得如此慘境。
“救命,救命啊。。”
“別喊了,沒有人回來的。”面具下的男子傳來沙啞的聲音。
老張驚恐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在自己面前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后,一種恐懼直逼心頭。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我一個老頭子,你們,你們綁我干什么。。。”老張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
昭裂銀皇冷冷的笑了笑,坐在老張面前,“其實我們也不想將你抓到這個地方,可是你卻知道了一些不高知道的東西。”
“什么東西。。”老張緊張的額頭上滿上冷汗。
“岐山圣獸的事情。。”昭裂銀皇悶聲說道。
老張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昭裂銀皇,“我知道的不是之前就說過了嗎?怎么還要讓我說。”
“你的那套說辭忽悠那些記者還行,但是在我這里還是勸你不要耍心思,老實一點,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昭裂銀皇絲毫不客氣,就算面前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老張胸口劇烈的起伏,看著昭裂銀皇,“我知道真的只有那么多了,不信你可以問別人啊。”
昭裂銀皇慢慢起身,“看來你需要一點手段啊。”
“動手。”
“嘭。”旁邊的黑衣人直接一拳轟在老張的臉上,老張直接就被崩碎了一顆牙,碎裂的牙夾著著淤血直接噴了出來。
“嘭。”又是一拳,這拳直接砸在老張的胸口,淤血噴出,老張直接被打懵了。
“還不說嗎?”
“我說,我說。。。”老張有些受不住了,自己本來就身體不好,這兩拳下去根本受不了。
昭裂銀皇點了點頭,“早這樣不就好了,白白挨著兩拳。”
老張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天我的確見到了山神,但是并不只是見到了,那天我?guī)е謾C,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呢?”
“在我手機了里。”
“手機在哪。”
老張無力的搖了搖頭,“在我口袋。”
昭裂銀皇示意旁邊的手下搜身,很快就在老張的衣服中拿出手機,不出意外,在老張的手機中果然出現(xiàn)了一張及其模糊的山林照片,照片之上還是陰云密布,電閃雷面,在照片的右上角,一個很想老虎的影子佇立在山口,不過看起來比一般老虎要大得多。
“處理下。”
“是。”
那個手下將照片直接保存,雖然是有些模糊,但是還是說明了不少問題,中府的技術也不是很差,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將照片上的內容完整清晰的呈現(xiàn)出來。
昭裂銀皇滿意的點了點頭,“合作愉快。”
“啊?”
“嘭。”旁邊的手下一個手刀砍在老張的后脖頸處,老張直接暈死過去。
昭裂銀皇緩緩起身,“扔到村口,將照片趕緊處理出來,其他人,跟我進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