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皚雪山,云霧綿綿;撕裂的雷蛇在空中吐著信子,紫玉儼然,金碧輝煌的宮殿外閃爍著七彩霞光。
“女媧上神,九靈已被誅滅,不知為何要降罪于華夏。”水神帶著三叉戟來到女媧的紫陽宮中,怒目而斥。
“九靈隨滅,但孤本意絕非滅族,華夏屠戮九靈數(shù)萬人口,如此殺戮,有違天和。”女媧銀裝素群,飄然若呼,燦若星辰的坐在玉蟾柳珠椅上看著共工。
共工滿臉怒意,“華夏滅九靈,乃上身您授意而為,今日卻要過河拆橋,如此傳言,五界如何臣服?吾等神界當(dāng)有何威立于昆侖。”
“水神之意無外乎華夏,汝且放心,孤絕非過河拆橋,華夏羲和閭氏,忤逆于天,手握大荒,濫殺無辜,身負(fù)數(shù)萬生靈之命;留他不得。”
共工面色慢慢柔和了一些,“上神之意罪責(zé)皆歸羲和閭氏,而非華夏?”
“自然。”
“多謝上神。”共工塑身拱手道。
“盤古大帝有言,若非妖魔現(xiàn)世,人間大難,昆侖不可涉足人界,望水神銘記。”
“本君自有主意,多謝女媧上神。”
共工離開紫陽宮后,女媧無奈的搖了搖頭,“孤之一意,終成大錯,傳火神祝融。。”
。。。
公元前2029年。
羲和閭大破九靈之后,先奪南荒,后滅北蠻,西征羌戎,東破狄壘,威名顯赫。
“羲和大人,殺戮太多,會得罪上神,放下大荒吧。”大祭司顫顫巍巍的拿著龜甲說道。
閭一邊擦拭大荒劍一邊看著大祭司,“大祭司安心,若真有神,吾也不懼,且讓他來,吾手大荒還未曾領(lǐng)教神的厲害。”
大祭司無奈的搖了搖頭,閭慢慢起身,“告辭。”
“大祭司,七七陰陽卦起卦了。”旁邊的小童大聲說道。
閭剛剛離開,火焰之中一片龜甲彈了出來,大祭司急忙跪倒在地,用紗布輕輕的拿起來,仔細(xì)看了后,面色煞白,大驚失色,龜甲直接落在了地上。
大祭司不停的磕著頭,“上神勿怪,上神勿怪。。”
大啟正在看著手中的獸皮,大祭司突然闖進(jìn)來,“老身拜見大王。”
“哦。大祭司啊,汝且前來,可是有事要稟?”大啟微微一笑看著大祭司。
大祭司雙膝跪地,“老身惶恐。。”
大啟愣了愣,趕緊過去扶起大祭司,“大祭司莫要如此,有事且說。”
大祭司無奈的搖了搖頭,顫顫巍巍的拿出了龜甲,“羲和惹惱上神。。。”
聽完大祭司的話后,大啟無助的坐在了地上,面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大祭司,“當(dāng)真無解?”
“無解,羲和唯有一死,才能換取我大夏和平安寧。”
大啟眼眶微紅,“下令,羲和閭氏開疆有功,授大夏車正,三日后覲見領(lǐng)恩。”
“然。”
。。。
公元前1615年。
大夏皋陶部族。
“族長,夏王賦稅越來越重,若是今載交了供賦,只怕又有族人要餓死于寒冬啊。”一身著獸皮的男子氣呼呼的說道。
老族長無奈的搖了搖頭,“夏王吾等得罪不起啊,交吧,若是不交,整個部族都有滅頂之災(zāi)啊。”
男子看著老族長,正想說話,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這個夏王,當(dāng)真是要逼死吾等嗎?”
“哎,出言須慎。”
“然。”男子氣呼呼的站起來,眉頭緊皺。
“夏桀橫征暴斂,賦稅繁重,如此下去,怕是自取滅亡。”突然,一身著黑袍的男子走進(jìn)大帳,悠悠的說道。
“汝是何人,膽敢闖帳。”男子說完就要霸氣手中的長刀,黑衣男子一伸手,紫色的氣息迅速爬滿男子全身。
老族長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巫術(shù)。。汝。。汝乃巫師。”
“族長不必驚慌,吾來是為汝等尋求出路。”男子悠悠的笑了笑,手一揮,三個重物落在老族長面前的案幾上。
老族長一看,大驚,“有扈部族的羽,彤城部族的肩甲,斟鄩部族的玉,這是三大部族的信物。。。”
“老族長還是老族長,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三大部族的信物,三大部族已經(jīng)結(jié)盟發(fā)難夏桀,不知老族長是選擇一個即將滅亡的夏室還是選擇重歸祖制,建立一個強(qiáng)大的皋陶部族。”
“族長,夏桀不顧其他部族的生死,貪圖享樂,暴斂無道,這樣的人不配夏室的王。”旁邊的男子激動的說道。
老族長慢慢的跪下來,眼角滑過淚珠。
“吾等皆歸夏臣,今日卻要行此不臣之事。”
“老族長,此乃行天之事,夏桀無道,取而代之定是天命所歸。”黑衣男子慢慢的笑了笑,收回手掌的紫色能量。
“十日之后,四大部族共同兵發(fā)斟鄩。”男子厲聲說道,目光中滿是陰狠可怕。
老族長默默的擦了擦眼淚,“愧對先王。”
。。。
公元前1614年。
桀在車正龍逢的陪同下來到南亳。
“臣下南亳帝乙恭迎夏王。”帝乙單手捶胸,低著頭說道。
桀點了點頭,“卿且平身。”
“謝夏王,夏王請。”帝乙低著頭說道,夏桀走在前面,龍逢手持長劍跟在桀身后,在帝乙旁邊停留一會后,悶哼一聲繼續(xù)跟在桀身后。
帝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跟在他們身后。
“帝乙,本王聽說你擅軍兵,甚有心得。”桀有意無意的說道。
帝乙一聽,急忙下跪,“王上切勿聽信他人妄言,臣下一心為吾大夏,萬不敢有二心。”
“汝這是何意。。”桀停下腳步扶起帝乙,“本王并非怪罪于汝,只因進(jìn)來天下甚是不安,四周部族皆有不服之意,本王欲征四族,以正王室之威,但本王缺一良將,素問南亳帝乙擅軍兵,特來請汝來助本王一臂之力啊。”
帝乙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和眼淚,桀看了后稍稍有些皺眉。
帝乙急忙拱手,“夏王言重,臣下只想受得一方平安,已無意于戰(zhàn)場,夏王另求他賢,恕帝乙無能為力。”
龍逢走前一步,“四族心懷異心,吾等忠心為王,自應(yīng)為大王分憂,帝乙不肯接受,難不成于那四族有何瓜葛?”
“臣下絕不敢有二心。”帝乙直接跪下了。
桀扶起帝乙,“本王信汝,汝且安心,南亳依舊歸汝,待到軍兵即成,自會放汝回來。”
看著龍逢的目光,帝乙無奈的拱了拱手,“臣下領(lǐng)恩。”
“哈哈,善也。。”桀笑著走進(jìn)南亳城。
留下帝乙一個雙拳緊握,面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