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忠誠是足智多謀的,他看了高云飛的顏色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高所長,你覺得,羅鳳琴可能是被控制了?”
高所長想了想說:“當然,這件事,十有八九,是被人控制了。”
高云飛的推斷,讓蘇忠誠和葉正陽都連連點頭。
葉正陽說道:“高所長,你覺得,羅鳳琴救我,其實,也是受到這些人的控制?”葉正陽很善于聯想。
“那還用說嗎?她一個藥廠的總經理,怎么會突然在你被抓的第二天,就來保你出來呢,這顯然是另有企圖。”高云飛說道。
“如果,這么推斷,那么龍泉酒店案,會不會也是有人給我下的套?”葉正陽想到這里,不禁一個激靈。
高云飛聽了這話,也頓時愣住了,“對啊,這件事,也許和龍泉酒店案,有一定的聯系!”
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聯系起來,一張清晰的脈絡,居然呈現出來。
有人奪取葉正陽的獨藥失敗之后,并沒有善罷甘休,而是在其中,埋伏了另外一條暗線,陷害了葉正陽,把一樁大案,栽到了葉正陽的頭上。
就在這個時候,葉正陽因為認識了唐韻一家人,來到了伏龍山,沒想到,這里居然隱藏著他們的藥廠,經過葉正陽的一番探索之后,他們的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既然葉正陽已經來到了伏龍山,他們順水推舟,在這三不管的地方,開始對葉正陽展開了一場大規模的追殺。一方面,阻擋葉正陽發現他們的秘密,另一方面,趁機得到葉正陽的獨藥秘方。
誰知道,葉正陽查獲了他們的藥物,發現他們和天地中藥的關系,就這樣,這件藥案的清晰脈絡,逐漸呈現出來。
高云飛用清晰的思路,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聯系了起來。
“也許,這既是這件事的真相,沒想到啊,狡猾的壞人,真是喪心病狂,居然想出這樣一個彌天巨網,一方面為自己謀利,另一方面,又要得到葉正陽的獨藥秘方!”蘇忠誠聽了高云飛的推斷,感慨著說道。
葉正陽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推斷,有些問題,應該說,這其中,必定存在一些漏洞。
第一,他們為什么需要葉正陽的獨藥?難道,就是為了賺錢嗎?如果,是為了賺錢,何必這喪心病狂?
第二,這背后的哪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最后,他們為什么把地點,選在伏龍山,而不是其他的更大的山區呢?
這三個疑惑不解開,也許,就找不到背后的那個人。
當葉正陽把這三個問題拋出來的時候,連一向邏輯清晰的高云飛,也有些糊涂了。
“這個嘛,我也沒有搞清楚!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高云飛無奈地拍了拍腦袋。
“高所長,你經驗豐富,這件事,我們該如何抓到背后的幕后指使?”蘇忠誠道。
高云飛想了想,淡定地說,“現在,有一招,我們可以把對方的主要人物引出來。”
“什么辦法?”
“葉正陽已經搞清楚了伏龍山內部的一些機構,我想,我們可以采取這樣一個行動……”說道這里,三個人,頭碰頭,在一起小聲商量。
“好,高所長,這個辦法,我看行!”葉正陽說道。
“嗯,現在,我們各自開始準備,葉正陽,你去繪制地圖,我去安排人員,蘇總,你就只用照顧好這里的家屬,看好家園就行了。”高云飛說道。
說道家園,現在,唐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這里所有的閑雜人員,已經全部肅清。入駐的人,都是唐莊的本地人,他們這次重歸家園,非常開心。都是敲鑼打鼓,修繕房屋,打掃庭院,張貼對聯,如同過年似的。這幾年來,唐莊從來沒有這么喜氣羊羊過。
村口,也被被改造成了村口廣場。孩子們在廣場上,嬉戲奔跑。好一幅山村美景圖。
因為高云飛的計劃,要在晚上才執行,葉正陽和蘇忠誠,兩個人一起,漫步在鄉村道路上,心情無比愜意。
“蘇叔叔,很長時間都沒見到你了,你在家的時間,太少了。”葉正陽說道,
蘇忠誠嘆了口氣,“哎,工作太繁忙了,現在,公司沒有得力的干將,我一人,也是獨木難支,雖然每天忙得腳不著地,也是疲于對付。你看,這天地中藥這件事,就是我一生中的最大敗筆呀。我怎么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造成了這么大的危害,這上邊要是查下來,我的下半輩子,恐怕就要在大牢中度過了。”蘇忠誠有些擔心地說道。
“蘇叔叔,你說得嚴重了,畢竟,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如果調查清楚,證據確鑿,你還是能洗脫罪名的。”
“可是,我是天地中藥的直接負責人,說一千道一萬,我也有難以推脫的責任。我這屬于疏忽大意呀!現在,唐莊的人,因為這個藥廠,死去了多少人。真是民不聊生啊。我自己,都覺得慚愧不已。這件事情,查清之后,我一定要向唐莊的父老鄉親們賠罪。”
蘇忠誠的一番話,讓葉正陽的心中,甚是溫暖。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讓葉正陽覺得就像是慈父一樣,令人感到幸福。
“葉正陽,自從我來到這里,經歷了這里的一切之后,我一直在琢摩一件事!”蘇忠誠說道。
“蘇叔叔,你在琢摩什么事情?”
“葉正陽,你想不想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蘇忠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