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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坐在梳妝臺,好友蘇云菲幫我精心的打扮自己,那天,是我和顥維訂婚的日子。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陳睿發的消息,我點開對話框,笑容卻凝固在臉上。“歐陽,你快看微博熱搜!”我點開了那熱搜第一赫然寫著:“京城富二代王顥維夜會白月光,酒店共度一夜。”

配圖是王顥維和一個穿著淺藍連衣裙的女人并肩走進酒店的背景,還有從酒店窗戶被拍到的模糊照片,兩人靠得很近。

我頓時氣得手發抖。手機掉在地上,“啪”地一聲,手機屏幕都摔碎了。

蘇云菲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她彎腰幫我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消息。

“這!”她也嚇了一跳。

我說:“可惜了,我的手機,壞了只有換掉,不想修了。”

蘇云菲安慰著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甩掉了高跟鞋,脫了禮服,換了一身羽絨服和雪地靴。

我說:“這婚不訂了。云菲陪我買手機去。”

蘇云菲陪著我去了家附近商場選手機。

那天,天氣很冷。

手機店店員人快凍僵了,還熱情地招呼我。

我趴在柜臺上,面對琳瑯滿目的新機型,陷入參數對比的焦慮。

店員問我:“想買什么樣的手機?”

我說:“不容易壞,耐摔的。”

蘇云菲知道我有選擇困難癥,她幫我挑選了一個白色的時尚手機,隨后我連同電話號碼卡都一起換了。

然后用舊手機給王顥維發了兩個字:分手。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新手機號。

又給家人打電話,不用去訂婚宴了。我要跟王顥維分手了。

他們很快也知道了原因。

王顥維媽媽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冰夏,你能不能原諒顥維,你們交往了這么久,我和顥維他爸都很喜歡你……”

我說:“我也喜歡你們,自古以來就有婆媳矛盾,我以為我們會是例外,沒想到是我福薄。阿姨再見!”

說完便掛了電話。

出門時還不算冷,回來就下著暴風雪,我攥著新買的手機站在我家別墅外。

屏幕裂成南瓜瓣狀的舊手機正躺在包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灼著我的心口。一個小時前,就是這玩意兒讓我看清了王顥維和李美珠在酒店過夜的畫面。

王顥維找到我家里去。被爸爸罵得狗血淋頭。

陪著我不離不棄的云菲,生怕我想不開,我們回家正好遇見這一幕。

見我回來他說:“冰夏你聽我解釋。寶,我錯了,求你原諒。”

我說:“解釋什么,解釋你跟你的白月光李美珠,昨晚在酒店共度良宵,只是逢場作戲,我才是你心目中完美的老婆人選。”

說渣男想說的話,讓他無法可說。

王顥維沮喪地站在那兒,地上的雪化成水,濕濕的塵土沾在他定制的西褲上。他手里還攥著本該在訂婚宴上送我的鉆石手鏈,此刻在風雪中顯得多么的俗氣。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買,最新款手機,限量款包包,還有其他的。我會一直寵愛著你。求你別計較,我和她,再無可能。”

我望著他,冷笑了一下,突然發現他的腦袋裝的是豆腐渣嗎。

爸爸站在一邊說:“我家是買不起,還是咋的,非得你買。”

我對爸爸說:“您回屋去吧,我來和他說清楚。”

“蘇云菲,你也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爸爸和蘇云菲各自離開。

我說:“王顥維,我有潔癖,你懂嗎?”

王顥維的臉瞬間變白。我這才想起上他的白月光李美珠回國后,曾在我的微博下留言說:“我回來了,維維歸我。”以示挑戰。

王顥維的脖子上隱約露出李美珠今早發在微博圈的吻痕。他堵在門口不肯讓開,雪落在他頭上和衣服毛領上,他說:“我說了,我對她已無感情,只是……”

我摸出包里碎屏的舊手機,將李美珠的微博給他看。

微博里有他們相識,相愛的經歷,分手以后偶爾還相聚在一起玩。

他驚訝于我怎么會知道李美珠的微博。

我給他看了她來我微博的留言。

王顥維說:“冰夏,我二十幾歲,血先方剛的年紀,面對誘惑,難免會犯錯。你從來不讓我碰,也許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說:“王顥維,走到這一步不是一個人的錯,但繼續糾纏只會讓關系更糟。我也曾說過事不過三,你沒在意。在我眼里一個管不住自己的人,出軌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再有錢的家境也會走向衰落。世間再貴的物品,花錢可以買,愛情這個奢侈品,可能買不到哦。你我三觀不同,分手以后,各自安好吧!”

他說:“我不要分開!”

我說:“我是個小心眼,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我不夠大度去包容你所謂的犯錯。精明的女人會選擇體諒你,為了以后能過著富裕的人生,但是我是天秤座的人,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遇到這種事情我往往是個倔驢,很作,一點兒都不精明。你打哪來就回哪去吧?”

王顥維指責我說:“你還有沒有心?怎么能這般無情!”

“我無情是為了破這情局,你站在這里已無用。稍等我一下。”我閃身回了家。

將他送我的東西全部打包,打算還給他。

那些衣服裙子,化妝品,那些小物件,那些在一起時拍的照片;……還有這破手機,以及手機里那些深夜等他聊天的記錄,那些以為能捂熱浪子心的自欺欺人。

等我抱著箱子出來,將他和箱子推到大門外。轉身回了家。

他站在那兒大喊大叫,重復喊著:“歐陽冰夏,我愛你!……”

后來不到一年王顥維的白月光李美珠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們王家給了人家一筆錢打發了,把孩子接回了家,卻沒有娶李美珠。久后他不斷換女友,成了程紫藍曾說過的“京城第一爛人。”多年以后,他四十出頭了都還沒有結婚。

那時候我們可以離開學校生產實習幾個月。我離開了京城去了海城,躲著那些風言風語。

海城有爸爸送我的酒店,還在裝修,不能住。我在酒店附近租了一個房子,是合租的,套二的房子,兩女孩擠在一個房間,空出一間租給我。讓我幫她們分擔點房租。附近找不到短租的房子,有地下旅館,我去看了,太潮濕,里面手機沒信號。

她倆一個是在酒店當服務員小蘭,一個是在公司里做電銷,打電話賣東西的小美。

小美說:“父母干什么工作,孩子也可能干什么工作。這個世界好像階層固定了。她說她父母是農村的,努力供她讀完大專,出來卻找不到的好工作,只有暫時選擇打電話。工資少得可憐。交了房租和生活費,一個月所剩無幾。夏夏,你父母是干嘛的呢?”

我說:“差不多吧,做點小生意。我父母養我們兄弟姐妹四個,也挺難的。我還在上大學,現在出來找工作實習。”

小美說:“你還要回學校?你找工作千萬別說你要回學校,否則企業不會要你的。”

我說:“聽你的。”

我也在招聘網站上瀏覽工作信息。那一年通貨膨脹,股市暴跌,工作確實不好找。打電話給我叫去面試的,不是保險公司,就是叫去打電話做銷售的。與我專業相關的卻沒有。化妝的叫你去卻是先買他們的產品,理發的也要求你能說會道的,說服客戶辦會員卡或是買店里洗護發用品。

找來找去,我都不想找了。

小蘭一天休息,求我陪她去她上班的酒店,見一個客戶。她不去見他,會被投訴。她一個人,又不敢去。

我傻呼呼就去了。酒店里,兩個中年男子,去的時候,正在開著筆記本電腦炒股票。

小蘭對其中一個男的說:“你有什么就說,一會兒我還要陪我姐去買東西。”

男的隨口問:“買什么?”

我故意瞇起眼說:“配近視眼眼鏡。”

小蘭說:“姐,你會炒股票,你給他看看。”

我看了眼他的電腦屏幕,說道:“這只股票漲了很多,快到頂了。再不出手,就晚了。除非你想長期持有,等每年分紅,長期不動賬戶了。”

他聽了我說的,拋了一半,留了一半。第二天那支股票就開始暴跌了。

后來他們沒有為難小蘭。小蘭很感謝我,買了龍蝦給我吃。

小蘭說:“夏夏你好單純,輕信人。不怕他們對你心懷不軌嗎?”

我說:“我煉過武術,一般的男人,都打不過我。只有你這種傻姑娘不敢對客戶說不。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被一點利益出賣自己如花似玉般的身體。”

她臉紅紅的似喝了酒。

后來我找了個給帆布鞋畫畫的工作。上了一個月班,我就辭職沒去了。

我在這個城市四處閑逛,還跑去海邊看日出。漸漸地這個城市,我不用地圖,也大致能分清哪是哪了?

還約了好友紫藍見面,我們一起逛明勝古跡,購物,喝咔啡,吃小吃。

我給小美和小蘭也帶了好吃的回去。

因為我要離開回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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