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走來兩個男的一個廚師和一個服務員,他們打電話報了警,另兩個男生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是我的校友嘲風,他迅速蹲下,檢查歐陽爸爸的傷勢。
嘲風皺著眉頭說道:他失血不少,得趕緊送醫院!
另一個矮點的男生是嘲風的室友和吉,他則掏出手機,迅速撥打了急救電話。和吉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了,但他還是強撐著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謝謝你們!”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歐陽爸爸。心里有些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一時疏忽,歐陽爸爸也不會受傷。嘲風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四周,似乎在警惕是否還有其他的危險。
很快,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他們迅速將歐陽爸爸抬上擔架,和吉和我也跟著上了車。廚師和服務員以及嘲風則留下來處理現場,等待警察的到來。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緊緊握著歐陽爸爸的手,心里默默祈禱著他能平安無事。和吉坐在我旁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叔叔一定會沒事的。”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的不安依舊揮之不去。回想起剛才的情景,綁匪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顯然不是普通的劫匪。他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對我下手?
我們到了醫院,歐陽爸爸被迅速帶去急救。
夜色漸深,城市的燈光依舊璀璨。我抬頭望向天空,心中暗暗祈禱:上天保佑爸爸平安無事。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我都會一一面對,絕不退縮。找出幕后黑手。
我和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心也越揪越緊。忍不住發了個朋友圈:爸爸為救我受傷了!若是查出誰干的?就給我等著!
終于,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道:“病人所幸沒傷到內臟,已經脫離了危險,傷口已處理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我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我感激地對醫生點了點頭,隨后和吉一起走進了病房。
歐陽爸爸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他看見我,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冰夏,你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眼眶有些濕潤:“爸爸,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您。”
歐陽爸爸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語氣溫和:“別怪自己。你沒事就好。你若出事我還無法向你媽媽交待。”
我問:“您為何出現在那里?”
他說:“我來是想告訴你,有你媽媽的消息了。她在Y國,我要離開一些日子,去把她找回來。我沒想到會遇刺。只有推遲時間去Y國。”
我回了一聲:“哦!但愿這次真能尋到她!”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嘲風和爸爸的男助理小李趕過來了。
“老板,您感覺怎么樣?”小李關切地問道。
歐陽爸爸笑了笑:“好多了,多虧了那倆位年輕人。”
嘲風站在一旁,目光依舊冷峻,但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剛才那些人我們已經交給警察了。不過,最近你們要多加小心。冰夏,警察找你聊幾句,你出來一下。”
歐陽爸爸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他嘆了口氣,說道:“冰夏,你不要擔心了。這里會有人照顧我,你忙你的去吧!替我好好感謝他們。”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更加疑惑。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背后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我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歐陽爸爸堅定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
回答了警察的問訊后,走出醫院,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我要查清楚這件事。不管是誰在背后搞鬼,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我的爸爸。
凌零打電話說:“冰夏,別擔心,我已經告訴了我家老頭子,他說會幫忙的,你別太著急。”
我說:“謝謝你,零,爸爸已經脫離危險了。”
我掛了電話,趕忙又發了條朋友圈,爸爸已脫離危險,終于可以松口氣。
免得親朋好友跟著擔心。
嘲風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要去哪?和吉和我送你回去我們再回。”
我說:“我去前面零度俱樂部。”
我感激地看著他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我們是學校騎行社團認識的,他倆都是文化產業管理專業的學生。)
我說:“為表感謝請你們吃飯可好?”
嘲風,和吉說:“下次吧,我們吃過飯了。”
我說:“那好吧,你們留個電話,改天再請。到時別再推拖了。”
嘲風說:“行吧。”
三人互留手機號。
我到了俱樂部,揮別他倆。
王顥維迎來,忙問我:“你還好吧?”
我回:“還好!”
王顥維問:“他們是誰?”
我說:“別多心啊!他們是我校友。剛多虧他們幫忙。等忙完得好好謝謝人家。”
我在俱樂部把工作交待完,我的伙計們說幫我留意今晚事件,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王顥維跟著說:“這次不是米娜。米娜在搬家。”
我說:“知道了。”
王顥維:“你爸可還好。”
我說:“已經脫離危險,沒事了。”
王顥維:“過兩天,你家千雪結婚,出了這事,會推遲嗎?”
我說:“不會推遲,準時參加啊!你這個伴郎不許臨時有事不來,知道嗎?”
他說:“嗯,一定去!我會幫你查出幕后之人,冰夏你放心!那我先去忙了,再見!”
我說:“去吧!”
等他離開,處理完工作我對何哲說:“今晚你看著點。我回醫院去一趟!”
何哲說:“老大你去吧!”
我回到醫院,就看到千雪姐站在病房門口,猶猶豫豫要不要敲門進去。
我說:“千雪姐,你也趕來了?”
千雪說:“你們還好嗎?”
我回:“我還好,爸爸受傷了!進去看看吧。”
千雪姐姐跟在我身后,走了進去。
明軒爸爸見到我,他說:“冰夏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說:“我想來守著您。千雪姐姐也來看望你。”
明軒爸爸一時沉默了。
千雪姐姐有些尷尬。
我問她:“買什么吃的了?提這么大一包。我好餓。”
她說:“水果,零食,糖!給你吃。”
我接過來找想吃的。
她接著說:“你們平安就好!沒事我就先走了。”
我去送她,我說:“過兩天結婚了,你的婚禮籌備的怎樣了?”
千雪姐姐說:“別擔心,都弄好了。”
我說:“歐陽爸爸估計不能來參加了。他得在醫院里呆著養傷。”
千雪姐說:“也許就算他沒受傷,也不會來。我已經不期待了。只愿你們安好!”
我說:“我明晚來陪你!”
她說:“行,回見。”
歐陽爸爸遞給我一張銀行卡,低聲說道:“冰夏,這是給千雪的禮物,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我點點頭,接過銀行卡,心中有些忐忑。我知道這張銀行卡里一定有一筆不小的數目,代表著歐陽爸爸對千雪的深深祝福。
我說:“爸爸您明明還是關心她的。您為了我也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可為何從小到大待我們那么冷漠!”
爸爸說:“孩子離了父母,能獨立生存,才是父母期望的。以后你當了母親會明白的。”
我:“哦了一聲,心里是不服氣的,我的娃,我要加倍待他好。”
婚禮前,我就找到了千雪姐姐,將銀行卡遞給她,輕聲說道:“千雪姐姐,這是歐陽爸爸給你的禮物,雖然他沒有來參加,但他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幸福美滿。”
千雪姐姐接過銀行卡,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緊緊握住我的手,感激地說道:“冰夏,謝謝你,也謝謝爸爸。”
千雪姐姐和格雷恩的婚禮在露天草坪上舉行,現場布置得如同童話世界,白色的玫瑰和綠色的藤蔓交織在一起,粉色的氣球環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千雪姐姐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宛如天使下凡,而格雷恩則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英俊瀟灑。
作為伴郎伴娘,我和王顥維早早地來到了婚禮現場。王顥維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顯得格外精神,而我則是一襲淡紫色的長裙,優雅而不失活潑。我們倆站在新人身后,看著他們交換誓言,心中充滿了感動。
我幫著千雪姐姐脫下婚紗,換成紅色敬酒禮服后。格雷恩走來他微笑著對千雪姐姐說道:“千雪,我們該去宴會廳敬酒了。”
千雪姐姐點點頭,挽著格雷恩的手臂,走向了賓客們。我和王顥維相視一笑,跟在他們身后,開始了忙碌的敬酒環節。等忙完,吃飯時,千雪姐姐的舅舅見到我,他的臉上表現有些不快,可能是因為我歐陽爸爸受傷了導致不能來參加千雪姐姐的婚禮。他企圖讓我多喝酒。王顥維接過酒,代我喝了。見到京城首富之子來此當伴郎,千雪舅舅也不敢太過分。
宴會結束后,婚禮也接近了尾聲。千雪姐姐和格雷恩站在門口,與每一位賓客道別。我和王顥維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幸福的笑容,心中充滿了祝福。千雪姐姐給我和王顥維每人發了個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