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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蘭臺公子

江南虎丘,武林慕容。擁翠山莊是百年來武林的圣地,慕容家祖先曾擁有過一段輝煌的歷史耀眼的光芒。所有習劍者夢寐以求的地方而現在的擁翠山莊已不復當年。也只有劍池里的三千殘劍見證過那段歲月。直到現在名譽又重現在慕容白身上。蘭臺公子慕容白被稱當代第一劍客,十年前東渡尋劍道,現在回來已被擁上江南武林盟主之位。他的劍綴著七彩明珠,劍身閃動著經久不滅的光華。滿庭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十九洲。他用他的劍捍衛者擁翠山莊的榮譽,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慕容白他的劍他的人已飛上馬。金陵城,十里皇都,鮮衣怒馬。慕容白直入金陵城。京城重畿,權力樞紐。

密室,兩人對話。

一個頗具威嚴的老者,身穿螭龍錦袍,腰系九紋玉帶。端坐密室中。他正是順天王。

“你來了?”

“是”。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都已辦妥。”慕容白說完便呈上一錦盒。順天王打開盒子,看了一下,大笑道:“很好”!順天王又道:“聽說你現在已是江南七十二派之主了”。慕容白笑答:“不敢”。頓了頓又道:“多虧王爺提攜”。順天王道:“待本王事成之后,會重賞”。

慕容白點頭笑道:“屬下先行謝過王爺”!順天王點頭,慕容白退下,順天王緩緩走出密室,趁著光線細細的端詳手中物品,手中是一枚玉璽,九龍纏繞,栩栩如生,印章上鐫攜八個篆字: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好一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順天王反復喃讀著這八個字,笑聲更加清朗。笑聲未落,忽的密室暗門一響。“誰”?!順天王猛然回頭,笑容已僵住。“誰?”順天王一聲喝問。密室竟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身高七尺,鶴發白須。順天王不但笑容僵住,而且內心有些惶恐。螭龍黃錦袍,九紋白玉帶,眼前的人不但穿著跟自己一樣,就連這長相也跟自己絲毫不差。“本王問你,你到底是誰”?!順天王繼續喝問。那人答道:“本王先皇之弟,因戰功,賜封:順天王,新皇年幼,暫統攝政一職。”

一聽他的回答順天王一聲冷道:“京城重地,假冒王公大臣,以下犯上,按律……”那人笑道:“按本朝律例,當滅九族對不對”?順天王不答。目光睥睨。

那人忽的對他狂喝道:“大膽逆賊,既已知罪,還不束手就擒”!?順天王已明白了什么事,揮手一怒。“來人”!無人應答。順天王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來人!”他又叫了一聲。“屬下在”!慕容白飛身而入。看到慕容白順天王臉色微笑。:“慕容白,此逆賊冒充本王,替我殺了他”!

慕容白提劍,一劍光寒十九洲。慕容白冷笑,對著那人怒喝一聲:“逆賊你可知罪”!

不等他答。

劍鋒出。

:“你”……順話音未出。一劍光寒,人頭落地。鮮血順著劍鋒,緩緩滴落。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代梟雄順天王到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清晨,迷霧縹緲若無。高玉成就像做了一個夢。一個虛無縹緲的夢。高玉成到底醉了幾天連他并不知道。他在回憶。高玉成用拳頭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頭。是夢?還是真實?婉晴,是虛無?李香君,柳如是,是捏造?一切的一切,就像泡沫。醒來后只有一把冰冷的劍。

此地山間,花木不變,高玉成卻好像感覺過去了很久很久。他看了看那些花木,聽了聽初夏蟬鳴,他搖了搖頭。昨夜星辰昨夜風。

人卻不是昨夜的人。燈昏,酒渾。高玉成本來是一個寂寞的人,但現在他偏偏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寂寞。這就是人類的感情。敏感而脆弱的感情。他現在不想喝酒,只想喝醉。多情的少女,甜蜜的擁抱,高玉成想忘記。忘記有那么難么?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又怎么能忘記呢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痛苦越來越深。沒有人能想象的到,這種痛苦是多么的深邃。難道那段感情就是人生中的一段夢?夢醒后何去何從?

五月蘇州,長湖泛舟,白衣人,端坐舟中。龍井飄香,琴聲悠悠。湖中荷蓮并蒂開,蜻蜓立上頭。此時五月,蘇白兩堤,桃柳夾岸,兩邊水波瀲滟,游船點點,遠處山色空朦,青黛含翠,蕩入湖中,已心醉神馳。

忽的湖心中有一船只,船上有爭吵,原來是兩個乘舟大漢欺負年邁的船梢公。

只聽一大漢惡狠狠道:“喂!老頭,你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大爺們是誰,你還敢要錢”!說著拍了拍胸脯,拔出手中的刀。船梢公在哀求。他的人就像干癟的蘿卜頭立在船頭向惡人祈求。

:“去他媽的”!另一大漢抬腿就是一腳將人踢到。船梢公臉頰鮮血直流!“爺爺”!船上一聲驚呼,船艙中一位少女竄出來。

少女驚呼,目光驚恐哀求,抱住船梢公:“求求你們別打我爺爺”!

:“呦!這……小娘子……不錯呀……”!大漢嘿嘿的奸笑,目露兇光。

另一人手已抵住少女下巴,看著接道:“大哥!這小娘子但是有幾分姿色,不如……不如……我們享用完,把她賣到窯——子里去還能賣的錢花花!”

“啪”的一聲,那大漢倒地,捂著臉尖叫!一股熱水擊打在他的臉上。

一大漢喝道:“什么……人”?這“人”字還沒說完,他手中的刀忽的就不見了。他的手臂已脫臼。兩個人甚是驚恐。是人是鬼?

一個人,湖中風吹著他的頭巾,白衣如雪,人直立的站在船頭。

那兩人已不敢說話,渾身瑟瑟發抖。

那白衣人緩緩道:“你們若再如此,下次遇見,我想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兩大漢聽此言便悻悻道:“是,是……”

知恩圖報,船梢公隨即叩謝。便邀白衣人,到家中一坐,薄酒小菜,略表心意,那白衣人倒也不拒絕,抬身隨去。

天涯浪子,白衣劍客,何嘗不想要一個家呢?船梢公沒有想到這白衣人話不多,只是笑笑,然后一直喝酒,孫女做的菜一向美味,不曾想白衣人一口菜也不動奢。

白衣人一直喝酒,船梢公看的出,白衣人不為喝酒,只為喝醉。他嘆了口氣,也隨即跟著大喝起來,船梢公想到自己很久很久都沒有這么喝酒了,他很懷念那種醉酒的滋味,再醉一次又何妨呢?

無論誰喝醉都是一樣的,醒來后頭疼口干舌燥,寂寞依舊。白衣人醒來已是深夜,他躺著簡陋狹小的床上,他搖了搖頭:“自己這又是在哪”?白衣人沒有打擾任何人,起身離去,他要去哪里?他腳步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無論誰喝了太多酒都這樣。青石街路,深夜的鎮上一個人都沒有,他跌倒在地上,胃中如火燒一般,他在冰涼的石板上打滾,冰涼的石板能澆滅胃中的火嗎?過了一會,他起身坐了起來,他又想到了一些事,一些小事。:“喝別人的酒一定要給錢,不然跟那些惡霸地痞又什么分別”?“常伴自己的朋友,隨身攜帶的良友,一把三尺長劍,竟落在別人家了”。他苦笑了一聲,他不得不重新回去。

推開門,月圓如盤灑將進來。屋里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白衣人走進去,他猛皺眉頭,屋里很亂,癱倒的桌子,打碎的酒盞,屋里絕對不像醉酒后的屋子!他的手在握緊,腳步亦趨亦緩,床幔帳很亂,微微在月光下抖動,幔帳后有黑影,那絕不是少女和梢公的身影,他凌空擊出一掌,往黑影打去,一面刀在月光下微亮,白衣人右手迎著刀刃左手直劈進去,“噌噌噌”一寒芒從背后彈出,斷刀,劈掌,撕紗,卷刃,一氣呵成,黑影悶哼一聲,身影從窗戶閃將出去,白衣人并未追出去,因為他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是血液流到了他的腳下,他的喉嚨干嘔,他并不是害怕,為什么要流血,他的眼睛已閉上,他不愿再看。兩具尸體,少女,梢公的尸體。少女的尸體還在扭曲,衣衫都被撕爛,梢公的眼睛突出,睜的奇大。他已不愿再看見。他的眼睛有怒火,想要燒掉這一切,火在燃燒,少女梢公連同這間屋子都在燃燒。

夏天太陽似乎來的都比較早,可奇老板并不想起床,因為無論是誰床頭躺著兩個嬌如花朵的少女也不想起床,少女飽滿溫暖的胸膛起伏,她們還在夢鄉,奇老板的手在她們胸膛不停的來回,她們的表情非常的滿足,奇老板確實還有那種讓她們滿足的精力,奇老板不禁笑了起來。

“嘭,嘭,嘭”急促的敲門聲,不要說是蘇州城赫赫有名賭場的奇老板,換做誰都不樂意。

奇老板臉上似有慍色。

“誰”?

:“稟老板,鐵虎鐵豹兩人有要事要見奇老板”!

奇老板怒罵。

“他媽的,啥子事情”!

奇老板不情愿的從少女身邊起身。

“他媽的,若沒有什么大事,我非劈了他們”!

堂內鐵虎鐵豹兩人已跪了多時,心中多有不快,不過他們心里就是在不快,他們也得忍著,因為要見得是奇老板,自從白首盟解散幫會,現在蘇州城中最有勢力的當然是奇老板了。

他們臉色歡笑。

“奇老板早”!

“這么早來”?奇老板問道。

“鐵虎,鐵豹打擾奇老板清夢還請恕罪”!

“請茶……”

鐵虎鐵豹心里暗自高興,因為他們了解奇老板脾氣,奇老板說請茶,證明他的心情是好的。

“有什么事嗎”?

“屬下得一寶貝特來獻給老板”!

“哦?寶貝?什么寶貝”?

鐵虎鐵豹面前多了一雕花綴玉的長錦盒。

鐵虎鐵豹發現奇老板看起來并不是很高興。對于奇老板來說,還有什么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讓他高興的呢。

鐵虎道:“屬下知道老板家中甚多,不過……”

不等鐵虎說完。

奇老板目光一寒:“怎么?還敢在我面前賣弄不成”?

鐵虎頭乓的一聲磕在木板上。

“不敢”。鐵豹打開盒子,盒子里用絲綢包裹一物件,還未解開絲綢,一縷幽光早已迸出。

奇老板臉色微微一變。

一聲龍吟,三尺長劍!

奇老板“奪”的一聲,握住劍柄,

“七星斗像,五色龍紋”,奇老板撫劍身良久。奇老板不但好劍,更懂劍,他脫口而出,不由贊嘆。

“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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