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歌正玩著游戲,忽然感覺腳下有著什么東西在拉扯自己褲腿,他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只見時一只流浪狗,此時,它嘴上都是污黑的血漬,最關鍵的是它眼睛,灰蒙蒙的......
“我滴神啊!”雷歌嚇得了一大跳,這不是喪尸狗是啥?
“嗚嗚~”這喪尸狗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低鳴。
“叫你個頭!”雷歌臉上一黑,顧不了那么多,在四周旁人驚愕的眼神中,一把將鍵盤扯下,將這喪尸小狗煽倒在地,打了好幾個滾兒,一時間有些懵逼。
可是一旁的圣母婊們看不下去,紛紛開始嚷嚷:
“兄弟,你這樣也太殘忍了,不就是一只小狗嗎?”
“小狗多可愛你也打,太沒有人性!”
“我要看看可憐的寶貝兒有沒有受傷...”
聽著這些人的嚷嚷,雷歌眉頭一皺,“這狗可能感染了不知名的冰毒,你們快離開,否則有生命危險!”
然而,這些人卻將雷歌的話當做耳邊風,甚至還有說風涼話的:
“病毒?你怕是騙我們讀書少?現在這世道太平著,怎么可能有病毒!”
“對對對...這人真險惡,居然找這么蹩腳的理由...”
......
“哼!”
聽著這些,雷歌臉上一黑,這些人想要陪喪尸狗,那就陪咯,我可不是你們所有人的保姆。他扭頭看了一眼那攤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喪尸狗,徑直推開人群,從網吧奔跑而出。
“那不是傻叉嗎?”
“就這么跑了?”
網吧中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然而很快:
“啊!”
“啊!它怎么咬我!”
“這位兄弟,你怎么咬人!”
剛跑出去五十米,網吧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正在奔跑的雷歌肩膀一抖,“看來這病毒開始肆虐了。”有些時候,少數人總是最對的...
“砰~”黑夜里,雷歌忽然撞到一個人影。
“哎喲~這位兄弟,你搞啥呢?”這身影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
雷歌剛想道歉,可眼角一撇,只見這人身著一個呢喃大衣,夾著一堆明晃晃的事物,雷歌一眼就認出,那是槍械。
“你賣槍?”雷歌試探的問了一句。
“......”
......
當雷歌從一個小房間出來時,花掉布袋子里儲存的幾大塊黃金,換了一把AK47,1000發子彈,還有倆把速射警用小手槍,手槍子彈倆百發。以及一身特警作戰裝備,包括警靴,都放在一個不起眼免費贈送的帆布包中,身上一下有了些許底氣。
“想不到這大半夜的還有這意外收獲,不錯,不錯。”雷歌的臉上笑開了花,揮舞著拳頭興奮得在天空猛打一拳,如果不是子彈有限,他恨不得馬上就找到網吧喪尸,端起槍將他們突突了。
......
而這一頭的石宇卻很是煩心,面對躲在被窩中打電話哀求前妻來接她走的秀安、錄像中因為石宇缺席家長會被嘲笑的秀安、僅有的生日愿望是能夠去釜山和母親在一起的秀安,石宇終于還是動搖了,他決定推開工作,親自送女兒去釜山。
就在石宇牽著秀安的手準備出門的時候,雷歌忽然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門口。
“...前輩,大晚上,你出去鍛煉身體啊。”石宇上下打量著雷歌。
等等,這小鮮肉牽著女兒,大晚上的不會是準備去釜山了吧,雷歌緊了緊背上的包。
“叔叔,我們去釜山,你要一起嗎?”秀安顯然心情很愉快。
“這...”石宇臉上一黑,這貪吃的大叔,貌似是個累贅啊,他不動聲色的將手移在秀安背后,拍了拍她,有些郁悶。
這主線任務就是保護石宇,那自然是得跟上他們了,雷歌臉上一笑,也不客氣:“一起,當然一起,對吧,我們可是親戚!”說完,雷歌嬉皮笑臉的用手搭在石宇的肩膀。
“前輩。。。”石宇如同吃了一只蒼蠅一般,不過,帶上就帶上吧,只要中途別煩我就好,深呼吸一口氣,他安慰著自己。
“你們等我一下。”這時候,雷歌忽然進去,出來的時候帶上了石母。
“一起去吧。”雷歌望著石宇。
“走。”石宇點點頭,四人一起出門坐上了轎車。
夜已經很深了,幾輛警車呼嘯著從一旁行駛過去,空中開始飄落一點點的黑色灰燼,幾人在車中往不遠處一看,一片燈火通明,那一頭,應該是出事了。
不久,四人來到地鐵站,登上了開往釜山的列車,雷歌將手下意識的搭在身后的背包上,不知怎么的,一上車廂,他只覺得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是我的錯覺嗎?”見石宇一家坐下,他站起身開始環視這列車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