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士燮與常舒一直交談,越談越是讓士燮驚奇,越談越是讓常舒投機。
倒是冷落了坐在士燮身前的士芷研。
不過士芷研還是挺高興的,看著父親那么的賞識自己的童子哥哥,她感到由衷的欣慰。
‘恩?什么時候童子哥哥是自己的了?’想到這里,士芷研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話說出來混,沒有名字沒有稱號怎么行,常舒想了想,便告訴士燮,自己稱號‘遺世散人’
“遺世先生,前面的那座城池便是我們交州了。”對于常舒的學識,士燮已經被深深的折服,因此稱常舒‘先生’。
然而,不是人人都這么看,比如…士燮的兩個兒子。
“爹,這小子是誰,那么沒規矩,到交州城門口也不下…也不下坐騎。”士徽本想找常舒的不是,結果看見常舒坐騎竟是一頭惡狠狠的狼,膽子嚇回去了八分。
“就是!爹您干嗎對一個小屁孩子那么恭維?!”士祗挑了挑眉毛,壯了壯膽,說道。
“放肆!”一向和藹的士燮竟然眉毛一橫,對兩個兒子吼道“有幸‘遺世散人’來我們交州府做客,你倆怎么一點待客之道也不懂?!恩!真是丟我們士家的顏面。”
“爹…他…”士祗還想再說,卻被士燮打斷了。
“以后稱‘遺世’為先生!”士燮說“不成器的東西,快退下!”
士徽拉著士祗退了下去。
“犬子管教不嚴,望先生不要在意。”士燮拱了拱手,對常舒客氣的說。
“哪里,哪里,士太守高看在下了。”騎在少博背上的常舒也客氣的回了一禮。
剛才士燮吼退兩個兒子,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士燮見此情況,指著常舒借勢道:“各位,這是士某有幸結交的一個先生,遺世散人,今后他會是我們交州府的賓客,請大家做好地主之誼。”
圍觀人都很詫異,士燮為什么對一個小孩子那么的尊敬,但是又都知道士燮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于是紛紛弓腰遵命。
事情一傳十,十傳百,沒過兩天,交州人人都知道了太守士燮重用一個騎狼小童的消息,這個消息也轟動了全交州,當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