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父親士燮,字威彥,為人宅心仁厚,德才兼?zhèn)洌鼋恢萏匾詠?,因三國時期交州地界后成為越南地界,士燮被越南后人尊稱為‘士王’,越南史官吳士連《大越史記全書·外紀(jì)卷之三·士王紀(jì)》:“我國通詩書,習(xí)禮樂,為文獻(xiàn)之邦,自士王始。其功德,豈特施于當(dāng)時,而有以遠(yuǎn)及于后代,豈不盛矣哉!子之不肖,乃子之罪爾?!?
作為考古專業(yè)的高材生,歷史也不能學(xué)的差,對于士燮的文字記載,常舒還是很清楚的,
不過,常舒不記得士燮有女兒,史書上并未記載,再說按照史書記載,士燮此時應(yīng)該七十有四,莫非他老年得女?
“芷研妹妹,你父親確是那宅心仁厚的交州太守士燮,士威彥?”常舒問道。
聽到常舒親昵的稱呼,小士芷研笑臉一紅,捻著衣角沒有說話。
“我意思,你是士太守的親生千金嗎?”常舒小心翼翼的問道。
聞言,士芷研面露吃驚:“不愧是下凡童子,這都知道,我其實(shí)是爹的弟弟士武過繼過來的,卻未告訴任何人?!?
之后,士芷研更相信了常舒是下凡童子的鬼話,眼里對常舒只有崇拜和尊敬。
…
交州城外,卻是氣氛緊張,一隊(duì)隊(duì)的兵將整裝待發(fā)。
“爹,這樣和孫家鬧翻,不太好吧?”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弱男子對旁邊一個精神健碩的老頭說。
“哼!鬧翻?我不鬧!我是想問問那孫權(quán)小兒,他家的子弟怎么把你妹妹說擄就擄了!”原來,這精神健碩的老頭便是那交州太守士燮,而一旁這賊眉鼠眼的年輕男子,便是士燮的二兒子士祗。
“爹,二哥說的沒錯,事情還沒搞清,不適合大動干戈!”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盔甲的年輕男子,他是士燮的三兒子士徽。
“這次沒搞清,那前幾次呢?我一忍再忍,自孫策死后,孫權(quán)小兒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是,士芷研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她在名義上是我女兒,再不濟(jì)也是我們士家人,你們甘愿我們士家人終身為孫家奴,被他們打著臉,抬不起頭么?”
士燮說完,兩個兒子紛紛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
“報!報告太守,小小…小姐回來了,在不遠(yuǎn)的五里處…”一個探子跪在士燮面前,慌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