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哥哥,你嘆什么氣啊?”士芷研一臉崇拜的看著常舒問。
“是啊,先生的妙計讓東吳吃了一個啞巴虧,先生還怕東吳反悔?”士變也跟著問道,語氣顯得很是不屑。
常舒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東吳常常自詡自己是君子之國,反悔的事倒是做不出來。”
士變笑了笑:“那就更不用在意東吳了?用兵他理虧,他又有孔孟君子之風不會反悔。”
常舒說:“東吳的周瑜周公瑾,可是一個耍陰謀的鼻祖啊!”
此時的常舒,回憶起了三國時期的周瑜連環計,周瑜的陰險狡猾確實是他目前最擔憂的事。
士變聞言,覺得言之有理,面色也凝重了起來:“照先生的意思,這個周瑜周公瑾不得不防,那我們又該怎么辦呢?”
常舒現在哪能預知后面周瑜的計策,只是一臉苦相的嘆了嘆氣:“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太守在這段時間可以暗自加大斥候在城中城外的隱秘偵查,不可告訴任何人,如若發生什么情況就來告訴我,切莫打草驚蛇。”
士變和士芷研凝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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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事事難料,一眨眼已經到了建安十五年,東吳那邊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大該是東吳正跟西蜀膠著的緊,沒時間去管這一檔子小事。
人是一個容易松懈的動物,就連常舒,也不喜歡緊繃著神經過日子,漸漸的放松了警惕,平時去士變藏書的地方去翻書,閑了就給士芷研講《紅樓夢》《西游記》等故事,作為小女生,自然更喜歡聽紅樓夢,那一段段兒女情長,把士家小丫頭迷得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天天纏著、叫著“童子哥哥”、“童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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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哥哥,繼續給我講紅樓夢啊!”這天,士芷研又纏著常舒的胳膊“我覺得我就是那可憐的林黛玉,哥哥就是那個賈寶玉。”
常舒呵呵一笑,刮了刮士芷研的瓊鼻:“錯啦。我怎么覺得芷研的淘氣跟史湘云一樣。”
“報!”一個斥候突然進來,拜在常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