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拍照的好地方,發(fā)現(xiàn)沒有拍照的人選,眼睛瞅了瞅周圍,大家都在忙著拍自己的,肯定顧不上她了。
思量再三,最后走到蘇先生身邊,他直挺挺站在那里看著遠方的雪山,眼神深邃。洛夏禮貌請求:“蘇先生,幫我拍張照片,行嗎?”
蘇長情斜過頭看她,頭發(fā)被吹得毛茸茸的,鼻頭有些紅紅的,臉頰微紅,依舊不減青春本色。點點頭表示同意,洛夏欣喜地將單反遞到他手上,接觸到他掌心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他的手是溫熱的,心里瞬間暖暖的。
“謝謝。”她說。
走遠開始擺造型,蘇長情舉著單反,看著鏡頭里笑顏如花的女子,碎發(fā)擋在額前,無法言說的美。
咔擦,第一張照片完成,洛夏迫不及待跑到他身邊,嘴里念叨著:“我看看我看看。”蘇長情將單反還給她,她看完后欣賞地看著自己:“不錯啊蘇先生,來,再來。”
蘇長情:“不是說拍一張嗎?”
洛夏笑了:“技術這么好,不能浪費啊。”
最后的最后,洛夏在鏡頭前擺著各種造型,蘇長情舉著單反不停地拍,每一張都恰到好處,眉眼動人。
洛夏突然覺得有些不妥,開始脫掉身上的大衣,誰知突然聽來冷冷一聲:“穿上”,洛夏癟癟嘴將大衣穿上。
最后拍出來的照片全是穿著軍大衣的美麗女子,莫名的和諧感。
剛好有一對情侶走過,洛夏叫住他們:“能幫我們拍張照嗎?”蘇長情看了她一眼,洛夏向他眨眨眼,調皮勁十足。
他為她拍了這么多照片,又不肯讓她給他單獨拍照,怎么也得留下一張與恩人的照片吧,最好的辦法就是同框咯。
年輕情侶爽快答應,尤其是那小姑娘,盯著蘇先生眼睛都不眨一下,洛夏挨著蘇長情站著,感覺他就像個巨人。
小伙按下快門,笑著說:“好了。”小姑娘湊過去看,笑容甜美的女孩和表情漠然的帥氣男人站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美。
嘴里一直稱贊道:“你們真的好般配啊。”洛夏瞬間尷尬了,趕緊解釋:“那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謝謝你們的幫忙。”
蘇長情看著她著急解釋的樣子,只覺好笑,感覺是他糟蹋了她一樣,哪家的姑娘竟然嫌棄自己?
小姑娘遺憾地說:“可惜了,你們真的好般配啊。”挽著男友離開,時不時的回頭看看她,身邊的蘇先生。
天色已晚,見他們走了出來,經理趕緊走上去說道:“天色已晚,我們已為蘇先生和這位小姐安排好房間,不如……”
蘇長情冷冷打斷:“不用,把車開過來吧。”經理吃了癟,只好吩咐人開車去了,洛夏很想說,其實她是打算在這里住一晚再回去的。
直到車停在一家餐館旁邊,洛夏才知道原來蘇先生餓了,不過,她剛好也餓了。沒有好好吃飯的時間,一人一碗羊肉粉,解決完就趕緊離開了。
坐在車上,洛夏摸著圓鼓鼓的肚皮,幸福地哀嚎:“蘇先生,這家店真不錯,謝謝啊。”當然,他不奢望蘇先生真的回答他,只是這禮貌的話還是得說說。
蘇長情開著車,轉過臉看了她一眼,面色恢復正常,鼻頭也不紅了,就是嘴唇被辣得腫了起來。
他輕聲詢問:“你不能吃辣?”說著騰出一只手從后座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洛夏接過水說謝謝,有些失望地回答他:“是啊,可是媽媽說愛吃辣的孩子打架厲害,所以我就拼命吃辣,但每次都被辣得很慘。”
他又問:“你被欺負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感覺就像敲打在心上那般動聽。
洛夏答:“沒有啊,誰敢欺負我。”
她從小就是人群堆里的小霸王,對于這一點,她沒讓父母擔心過,倒是別人家的父母都不敢讓孩子跟她玩。
看她得意的樣子,蘇長情只覺好笑,在一個快奔三的男人面前,她簡直就是一個孩子王,瞬間覺得她就像自己女兒一樣。
自己都被這種想法嚇到,難不成是年紀大了,這種想法都會有。
洛夏不解地問道:“蘇先生,你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回去呢?”
她喜歡跟他說話的時候先加上個蘇先生,蘇先生瞇瞇眼,似乎還不錯。
“認床。”他簡略回答。
一個大男人竟然認床,她簡直是活久見,搖滾男就是累了,狗窩里也能呼呼大睡。所以說這人吶,還是不能太富有,毛病多。
可是那家旅店也不是他家,難不成他還將自己的床上用品搬來了不成,洛夏瞪大了眼睛看他,他點點頭不語。
洛夏嚇到了,心里還是不相信他知道自己想問什么,開口問道:“蘇先生知道我在想什么?”
蘇先生淡淡回答她心里的疑問:“確實帶來了。”
洛夏忍不住點贊:“蘇先生你是不是心理醫(yī)生呀?”
蘇長情不再理她,夜間開車得萬分小心。洛夏看看星星看看月亮,順便倒頭就睡,車里放著輕松的老歌讓微涼的夜晚顯得不那么孤寂。
被叫醒時已經很晚了,打開手機,快半夜十二點了,馬老板剛好從酒吧回來,洛夏昏昏沉沉下了車自己上樓開門倒在床上就睡了。
蘇長情插著兜與馬老板跟在后面,馬老板見她像是磕了藥的樣子就想笑,他笑問:“你們這一路還順利嗎?”
蘇長情回答:“還可以。”
本來一個人是不怎么想去的,本準備把車給退回去,誰知馬老板一句話就讓他踏上這奇怪的旅途,不過這個女孩還不錯,不讓他怎么操心,除了太活潑、話有點多。
道了別蘇長情上樓去了,這一晚,他沒有再放歌,都累成狗了,還有力氣放歌嗎?
第二天洛夏下樓去吃完早餐還不見蘇長情,她問老板:“蘇先生不吃早餐嗎?”
馬老板搖頭表示不知道,轉身就離開置辦貨物去了。馬老板有兩個孩子,一個八歲的男孩,一個五歲的女孩兒,兩個孩子與洛夏也熟了不少,繞在她身邊笑著轉個不停,嘴里說著她聽不懂的藏語。
索娜,馬老板媳婦的名字。索娜將一只蠟燭遞到洛夏面前,努力憑湊語言:“這個,蘇先生。”洛夏看看索娜,再看看蠟燭,笑著問:“你是說讓我把這個給蘇先生?這個蠟燭有助睡眠吧。”索娜朝她伸出大拇指,笑著點頭。
洛夏對她燦爛微笑,原來昨天早晨她急忙離開是為了買這個,真是個善良的女人,記得在酒吧她問馬老板:“語言不通,你怎么跟你老婆好上的?”
馬老板笑著回答:“她是個好女人,我懂。”
這下她徹底明白了,他們這是靈魂愛情,想到自己那該死的戀愛,心里無限羨慕。
和孩子們玩了一小會兒,握著那根蠟燭上樓去了,心里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站在門外輕輕敲了三聲門,第三聲剛落,就聽見蘇長情的聲音:“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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