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側妃劫
- 方園
- 2026字
- 2013-08-02 19:53:47
“好了!”她拍拍手,扭頭一看,段如風已經吃開了。她看了看,還把最大的那條拿走了。
“喂!你不懂得謙讓嗎?這魚,可是我烤的,我還沒吃呢,你就把最大的搶走了!給我了!”蘭蕊氣不過,伸手就搶。段如風一跳躲過,依舊優雅的吃他的魚。
“你……”蘭蕊賭氣的狠狠咬了一口,手中也小不到哪去的烤魚。
段如風有些好笑,不知怎的,他就喜歡逗這丫頭生氣,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就覺得好玩?!澳愕聂~?那好,給你了,我還是等我的野雞好了!”作勢的朝蘭蕊伸出了手中的魚。
火架上,烤的嬌嫩脆黃的野雞肉,正一滴滴的往下冒著油,蘭蕊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魚肉雖然也好吃,可是不頂事,要吃飽,還是雞肉好點。再說,這么香,看著就好吃……權衡了半天利弊,蘭蕊大方的一擺手,“不用了,我的魚換你的雞。我們互換著都嘗個鮮嘛。你吃吧!吃吧!吃吧!”
段如風在心里偷笑,這丫頭,算盤打的還挺精!
吃完了雞肉,蘭蕊滿足的伸伸胳膊。眼睛飄到遠處的瀑布,不由得開口,“喂,段如風,這是哪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太遠?!倍稳顼L冷靜的看了看四周,“那面的樹林一直往前延伸,好像不容易出去。我看,我們只有在這個方向找了?!敝噶酥改莻€茅草屋。
“是嗎,我看看?!睆男≡谘┓彘L大的蘭蕊,看到大山,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一個跳躍,她輕快地越過流水,朝著茅屋奔去。
“小心,你的腳!”段如風大喊,可是,蘭蕊已經跑遠了,他的話,一點也聽不到了。無奈的搖搖頭,他也笑著趕過去。
這個茅屋顯然閑置很久了,到處都是蜘蛛網。輕輕一抬腳,就有不小的飛塵揚起。蘭蕊捏著鼻子,揮了揮手。
里面就一個床板,小窗戶邊一個十分簡易的桌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蘭蕊皺了皺眉,看了看身后的段如風,退了出來。在經過門口時,頭頂只剩下一寸的破布引起了她的注意。咦,這不就是……看了段如風一眼,“我終于知道,那塊布是怎么來的了!”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哼了聲,走了出去。
段如風涼涼的說:“難不成,你打算什么也不穿的,一直等到衣服干?”
蘭蕊想了想,也對哦,要不是那塊布,自己可就是什么遮的也沒了!而這荒郊野外的,也確實沒有別的了。心里雖然依舊不舒服,可是,也沒再說什么。
不理段如風,她自己在前面找尋著出去的路。既然有屋子,那么,就證明有人在這兒待過,既然能進來,那么就一定能出去!
茅屋后面就是幾丈高的峭壁,石面光華平整,看不見有什么不對。蘭蕊仔細的找了好久,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嚴絲合縫的根本就沒有什么機關。
有些挫敗,她索性坐在一塊石頭上,懶得動彈。
段如風看了看她,親自去找了找。其結果還是一樣的!
“段如風,我們是不是要一直呆在這呀?”蘭蕊懶洋洋的說,話里沒有一點擔憂。
“你不想出去嗎?”段如風有些好奇,這丫頭也太鎮定了。
“我從小在山里長大,呆在這,也沒什么不好。”蘭蕊安靜下來,思緒又飄到白云繚繞,蒼翠滿山的雪峰了。“和自己喜歡的人,安安靜靜的過著不問世事的生活,那樣好幸福!”淡淡的笑容浮上她的臉頰,恬靜的如同冰峰上的雪蓮花,圣潔無暇。
段如風好久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生活,真的可以這么簡單嗎?可是,有些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自己的責任,他的世界,從來就沒有簡單二字。
“好了,我們去樹林里看看吧!”不愿多想,他領先走了出去。不管怎樣,先離開這兒再說。
參天的古樹,漫天的青藤,齊腰高的樹間雜草,每走一步,都很艱難。蘭蕊小心的跟在段如風的后面,不斷地有樹枝刮破她的紗裙。沒辦法,蘭蕊直接把身上的紗衣脫了,這樣,感覺麻利點。
林間,不斷地有鳥兒“撲棱棱”的飛起,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蘭蕊還是會驚得一愣。扭頭,段如風看了她一眼,退后幾步,拉住了她的手。
掌間親密的接觸,讓蘭蕊一陣顫劾,如電流般輕擊,酥酥麻麻的。她有些不敢思議,這個冷酷的不近人情的男人,會怕自己害怕,而拉住自己的手嗎?
同樣,蘭蕊嬌嫩的肌膚,也讓段如風心中一動。沒想到,這個看著不怎么樣的女人,入手的感覺竟是這般美好!軟軟的,柔柔的,像柳絮般輕撫著他的心。
兩個人都在想著心事,毫沒有發覺危險正在悄悄的靠近。
這原始叢林里,是大多數毒物的棲息地,什么蜘蛛,毒蛇,蜥蜴有好多。而其中,就屬毒蛇最厲害,它們一般都會蟄伏著不動,靜靜的鉆在草叢里,或者是樹上。它不管你攻不攻擊,都會在自己覺得危險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咬你一口。
段如風正在用手中的劍,削砍著兩旁的灌木。絲毫沒有注意到,頭頂上那一雙幽冷的眼睛。女人的直覺讓蘭蕊清晰地感覺到了潛在的危險。她抬起頭,小心的搜索著,突然,前方一道血紅的芯子撞入她的眼簾。天啊,那是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蛇。尖尖的三角形的腦袋,黑豆般蝕冷的眼睛,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身軀,此刻,它正仰著頭,吐著三寸左右的紅芯,死死的盯著段如風。
蘭蕊覺得渾身都是冷汗,她記得在書上看到過,三角形腦袋的,都是毒蛇,色彩越是艷麗的,毒性越強。眼前的這條蛇,毫無疑問的符合這兩條。
段如風一點也沒有察覺,他只是埋著頭,一下一下的看著阻礙他們前進的雜草和灌木。眼看著,他離那條蛇越來越近,而那條冰冷的腦袋已高高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