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漫漫
- 主神圍剿
- 春風如舊
- 2124字
- 2016-10-29 19:32:29
“報告上將,樊音確實選擇了那個心理游戲。”藍俊此時絲毫沒有了在學生面前的‘老流氓’姿態,身姿挺拔的像一棵小白楊,兩臂略拘謹的貼著褲線。
云飲點了點頭,示意他坐。
藍俊原地來了個標準的向右轉,保持著等距離的步伐,幾步走到了云飲對面的椅子上,端坐了下來。
可沒想到云飲又開始低下頭看手中的閱讀器,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這下,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上將!云老大!”藍俊的臉苦成了一團,“您還是調我回來做您的外事秘書吧,我這臭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整天讓我跟一幫小崽子打交道,還不如讓我跟支線時空那幫混蛋狠狠/干一仗呢,這都是什么事啊?”
云飲抬頭看了面前苦大仇深的人一眼,然后整個人放松的向后靠去,拿著手中的閱讀器開始有節奏的拍著手掌。
藍俊被云飲盯的有些發毛。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云飲上將的情形。那年云飲剛滿130歲,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他已經是太空軍團有著多年作戰經驗的青年軍官了。
看著面前有著棕色柔軟短發、無害淺棕色眸子的清秀小男孩,藍俊當時就沒忍住自己的暴脾氣,向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沖著指揮官就嚷嚷:“讓這么一個娘們似的小屁孩帶領太空軍團,我老藍第一個不服!不就是司令官的獨苗嗎?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們送死啊!”
奇怪的是,他這樣的‘大逆不道’,指揮官非但沒有惱羞成怒,還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面對著全體將士宣布:“你,或者你們中的任何一個,誰能取到他頭上的帽子,這個統軍少將就由誰來當,怎么樣?”
在場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被天降餡餅砸的個眼冒金星!
可想而知,當時大家基本上是以餓狼撲食的姿態一窩蜂的沖了上去,場面一片混亂,風雷交加、炮灰沖天、人影疊現,所有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等大家終于傷痕累累的停下來時,卻發現云飲早已不見了蹤影。
原來云飲早就瞬間移動到了包圍圈外,連一根頭發絲都沒亂。
“我不服!剛才場面太混亂了,沒有看清他的動向也是正常的!”一個S級瞬移能力者氣哄哄的摔了帽子。
其余人聽了他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敢隨聲附和。
剛才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云飲的身影雖然一直在移動,但都是在包圍圈之內,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里面的三個S級瞬移能力者早就追上他了。
那他是在混戰結束后瞬移到了包圍圈外,還是其實他一直都在包圍圈外?
這是一種怎么樣可怕的瞬移能力!居然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他們這么多人竟然連他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到!
沒有理會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大家都默認了這個小毛孩將成為自己長官的事實。后來的一次次戰斗,也證明了云飲有著與自己個人能力相匹配的領軍能力。
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吧,藍俊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居然開始有些怵這個有著干凈線條、清澈聲音的大男孩。
“老藍,我知道這有些委屈你了”云飲把閱讀器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繞到藍俊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會太久了,你再堅持幾個月,就當為我。”
藍俊聽了這話,哪里還坐的住,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就‘嗖’的站了起來:“是老藍我混賬了!別說上將讓我帶一幫小崽子了,那就是讓我帶一幫吸血僵尸我也決不說個‘不’字!”
云飲似笑非笑的看著剛才還喋喋抱怨的某人,看得藍俊一張大餅臉紅成了‘醬香餅’。
“嘿嘿,云老大,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小丫頭一定會選E級智力型任務的?”藍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趕緊趁機轉移了話題。
云飲又重新坐了下來,晃著手中的電子筆:“樊音這孩子膽子不大,自我評價低,做任務時自然會從最低級別的任務做起,她以后也肯定會按部就班的選擇任務等級。”
“冥夜的性子我了解,太過跳脫,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人,樊音這樣心事重重的人,自然受不了被它一直纏著,這次做任務不帶它,也是為了讓它明白。”
“云老大眼睛就是毒!不過我真沒想到,看起來挺無害的一個小丫頭,居然會那么冷靜的殺死了河神,這畢竟是她第一次進虛擬任務呢,還是她熟悉的場景和人,按理說,第一次進入的人都會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擬。”藍俊的眉毛擰成了一個鐵疙瘩。
云飲:“你怎么看這次心理測試的結果?”
“我啊?說實話,我覺得樊音雖然聰明、懂變通,但是這次的表現實在太過焦躁,甚至算得上暴戾。”
“唔,那你覺得蘇嬌怎么樣?”
“蘇嬌的話,雖然有點裝模作樣,但也算聰明、努力,而且至少她算得上合群。”
“嗯”云飲瞟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或許殊死戰斗的太空軍團需要的是一個交際花,而不是一個勇敢果斷的軍官。”
“云飲,你可是有好多年沒這么懟過老藍了,你看把老藍給憋的。”兩個人都沉浸在對話中,竟然沒注意到千羽什么時候進來的。
“手握權力的人都是孤獨的,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他了吧?更何況,我們都知道,這是命定之人一個人的戰斗——不堅定,不果敢,怎么可能走得到最后一步?”云飲一向清冷的表情竟起了一絲波瀾。
藍俊和正邁步進來的千羽俱是一愣。
“云飲,我知道你急”千羽頓住了腳步,沉默了一會兒又緩緩開口道,“但老藍說的也不無道理,樊音她滿心的執念,她不在乎也不關心身邊的人怎么對她——云飲,其實你也知道,這樣是不行的,這樣的人可以成為孤膽英雄,但注定無法成為優秀的將領。”
云飲有些焦躁的扯了扯一絲不茍的制服領口——他竟然失態了!
他剛才那樣急于替樊音找理由,甚至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因為太過急切的想要破了那該死的宿命,還是,因為其余一些他也說不清的原因,但這種失態的感覺真是太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