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2章 高壓下的水珠
- 櫻花之國上的世界末日
- 孤風(fēng)寂
- 2100字
- 2025-08-30 15:11:02
司徒白想起來了,“金剛掌!你是因為破戒被罰,然后干脆偷取秘境,被金剛寺逐出門的怒面金剛!”
“知道太多,你是想死嗎!”面具人不再掩飾,追殺申屠定。
山黛用重劍抵擋,任他怎么打,都打不實。
“怎么可能!”面具人越來越暴躁,隨著怒氣增加,實力越來越高。
司徒白忍不住提醒,“小心,那是號稱天下十大神功之一的金剛神功,以情緒推動力量只是下乘。”
“多嘴多舌,本座先殺了你!”面積人換了目標(biāo)。
火紋掌木煙找上申屠定,一掌推出就是個火紋掌印。
山黛劈開,任由火焰爆炸,連帶著火焰一起卷起,硬是打了回去。
火紋掌木煙無語了,這也行?
也不硬接,以柔克剛,把風(fēng)火團又砸了回去。
山黛感覺有趣,又把風(fēng)火團打了回去。
兩人就玩起了球,你來我往的推。
司徒白卻撐不住了,半步化境與半步大宗師的比斗。
正常來說,沒有懸念,而司徒白與怒目金剛,就沒有懸念。
憤怒的怒目金剛掌掌追命,司徒白也是以柔克剛,但人家剛過頭了,他的柔推不動。
“啪!”怒目金剛一掌拍中,四掌交接。
任由司徒白如何用風(fēng)與水化解,也被拍飛了。
金剛力入體,一路破壞,雙掌雙臂俱傷。
“呵呵。”山黛突然笑了,揮劍把風(fēng)火球拍了過去。
火紋掌木煙愣了,連忙大叫,“小心!”
怒目金剛聽到了,卻來不及閃了。
一掌拍了出去,“嘭!”
風(fēng)火球爆了,怒目金剛的面具碎了,衣服頭發(fā)破碎,都燒了起來。
身上遍體鱗傷,不過都是皮肉外傷。
“本座要殺了你!”怒目金剛暴怒,身體都大了一圈。
重新追打司徒白,速度更快,掌力更重。
司徒白只是手臂受傷,腿沒事,嚇得拼命逃竄。
顧不得會損傷經(jīng)脈,強行運功逃跑。
但怒目金剛更快,一掌拍向他后心,只要拍實了,那司徒白就死定了。
這時,暗器殺到。
怒目金剛不想躲的,但直接沖向耳朵,不得不躲。
怒目金剛火大的看申屠定,暗器是他用重劍挑過來的石子。
司徒白趁機拉開距離,遠遠的站著,隨時逃跑。
火紋掌木煙知道是他的事,繼續(xù)進攻,只是打來打去,都只能打到重劍,無法突破重劍的防御。
怒目金剛咆哮,“滾開,你這個廢物,連個沒內(nèi)功的小子都打不贏!”
怒目金剛親自上場,山黛也沒躲,利用重劍去劈,怒目金剛的手掌。
原本是劈不動的,如今上面都是傷,一劈就出血。
不是重劍多鋒利,是打斗的力量震裂傷口。
怒目金剛倒是想連環(huán)出掌,山黛卻打了就跑,堅決保持一劍距離。
怒目金剛不管怎么追,無奈手臂不夠長,這一劍距離怎么都無法突破。
火大的連連咆哮,戰(zhàn)斗力一升再升,只是速度提得不多,還是老樣子。
雖然壓著打,但就是打不實。
火紋掌木煙與司徒白看得心驚,不是看怒目金剛心驚,是看申屠定心驚。
申屠定這不是劍法高超,而是對一切的掌握。
化境?不,化境恐怕不夠,畢竟怒目金剛是半步大宗師。
大宗師?不知道。
這時,怒目金剛停了下來,擺姿勢猛然出掌。
一只金剛手掌,猛撞向申屠遠。
山黛仍然是劈,劈不開就被推著飛退。
怒目金剛猛然躍起,從空中向申屠定扔暗器。
山黛振劍,加速后退,一退再退。
然后發(fā)現(xiàn)后面是河水,頓時知道對方的盤算,是要逼申屠定下水。
山黛下水了,本來想站在水面上,不過被山崎接手。
山崎站在水中,撩起水花,擋住了暗器。
因為一個沒有內(nèi)力的小子,帶著把重劍,竟然還能踏水。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會引起無數(shù)麻煩上門。
“看你往哪兒跑!”怒目金剛從空中撲下。
山崎手指飛速切動,切風(fēng),形成一縷強風(fēng)。
風(fēng),穿過正在落下的水花,帶著滴水珠,準(zhǔn)確打入了怒目金剛心前的一個傷口中。
滴水穿石,高壓的水珠,穿過怒目金剛的皮肉。
怒目金剛驚得連忙收縮內(nèi)力,阻止任何東西仔進一步。
內(nèi)力猛然收縮,他的身體經(jīng)脈受不了,心臟也受不了。
怒目金剛吐著血,從空中墜落,不過沒倒,仍然是站著,就在申屠定兩三步之外。
山崎揮劍,一劍切開他脖子。
火紋掌木煙與司徒白,雙雙倒吸了口涼氣。
這太恐怖了,怎么會有這種怪物!
只是兩人沒看清,不知道怒目金剛為什么突然墜落。
轉(zhuǎn)而琢磨,是不是運功出了岔子,畢竟怒目金剛的功法是偷來的。
兩人面面相覷,搞不懂。
山崎把怒目金剛的遺體拖上岸,搜身也沒發(fā)現(xiàn)銀票之類的東西,只有些碎銀子。
山崎鄙視,“我說,你們那什么會就這么窮嗎?那你還替他們賣命?”
火紋掌木煙沒說話,轉(zhuǎn)身走了。
山崎說道:“等等,你先別走,我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東福商會坑我,用我轉(zhuǎn)移注意力,這筆賬我一定要算。”
“所以你繼續(xù),事后你拿你的鏢,我要東福商會的錢。”
火紋掌木煙停下來,“你真的與東福商會無關(guān)?”
山崎說道:“無關(guān),只是適逢其會,被他們陰了。”
司徒白忍不住出聲,“小子,你知道東福商會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嗎?”
“無所謂,江湖嘛,要么我死,要么他們臣服。”
“你就不為申屠家想想?”
“笑話,東福商會惹我的時候,怎么不想申屠家?當(dāng)申屠家好欺負?”
“這個……”
“申屠家的功法是殺戮的功法,如今的申屠家太安逸了,要么在戰(zhàn)斗中戰(zhàn)死,要么重新站在江湖頂端。”
“你還真敢說。”
“現(xiàn)在先不管其他,你要么跪下臣服,要么我和這位聯(lián)手,先殺了你。”
“要我臣服?你知道司徒家族嗎!”
“不知道,反正殺過去就行了,要么我死,要么你們死。”
“還真是初生牛犢啊!”
“現(xiàn)在決定吧,你跑不掉的。”
“是嗎?”司徒白突然跑了。
山崎挑起一堆石子,砸了過去。
司徒白再變向,卻不想石子在對撞間炸開,一些碎石加速,正好撞在他背后。
傷是沒傷,但免不了一個踉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