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逐漸萌芽的情愫
- 逍遙小王侯
- 夜青煌
- 2324字
- 2016-10-05 09:01:39
光影幾番輾轉落,似是昨夜夢中人。
翌日清晨。
林墨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不舍的從被子里爬了出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身體好啊~”
只有身體好才能吃嘛嘛香,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林墨表示這非常重要。
林墨哼哼唧唧地洗漱完,原先還有些混沌的腦袋此時也是完全清醒了過來。推開窗戶,看著紅彤彤的朝陽林墨心情大好。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踩著細碎的陽光,林墨走出房門大吼,“曾建~!”
“誒誒,少爺,我在這兒呢。”曾建連忙應和著從院子的角落里跑了過來。
“跟著我,出發。”林墨氣宇軒昂的說。
曾建沒有問林墨去哪里,只是殷勤的跑前跑后為他抬枝驅蟲,惹得林墨陣陣笑罵,這五五身還真是有趣啊~~
主仆二人的身影漸漸走出了林府,向著某個方向走去。
看著面前大氣不凡的柳家宅邸,曾建連忙上前扣響了大門。
“誰啊,大清早的,敲敲敲的。”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打開門,見到是林家大少爺,那下人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紅一陣,十分的尷尬。林墨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問道,“帶我去叔孝的住處”
還未行至住處,就見一個慌慌張張的小丫鬟跑了過來,看見林墨匆匆的行了個禮,又急急忙忙的跑掉了。
那副匆忙的樣子看的邊上的曾建一頭霧水,不過林墨卻是幸災樂禍的嘿嘿笑著,“柳叔孝啊柳叔孝,我的妹妹豈是那么好泡的?”
遠遠的看到柳叔孝那熟悉的臥房,想到柳叔孝昨日對他的嘲諷,林墨眼珠一轉,一首歪詩浮上心頭。
“雄雞報曉東方白,弱柳扶風臥病床。
可憐臘月初八夜,為誰流淚為誰狂?
叔孝兄,怎么昨日一別,你竟變得這幅光景?真的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你家啊~”
柳叔孝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林墨:
黑亮垂直的發隨意的披在身后,斜飛的劍眉英挺入云,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臉龐以及那修長挺拔的身材,冷傲且氣勢不凡。如同黑濯石般的細長黑眸中,透著點點戲謔,林墨背身倚在門框上,亦如昨日的柳叔孝般,似笑非笑的看著某人…
門口的某人依舊在賣弄著風騷,柳叔孝想到昨日的自己也如林墨現在這般幸災樂禍,嘴角無奈的揚起一抹苦笑,“林兄,你就別在埋汰我了,哎~我家瑟舞什么都好,就是做飯方面差了一點,我差點沒去見閻王…”
“等…等等,你剛剛說啥?我沒太聽清楚,你再大聲的說一遍。”林墨邊說邊挽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朝著柳叔孝逼過去。
可惡,什么時候成你家瑟舞了,明明是我的瑟舞!林墨氣極。
旁邊的曾建很有眼力勁的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遞到少爺眼前,“少爺,您先喝口茶,這種粗活就交給我了。”
話音剛落,曾建扭著脖子揉著手腕,獰笑著朝病榻上的柳叔孝走了過去,再然后,就被柳叔孝輕易的擒拿住了。
“痛痛痛!少爺,救命啊。風緊扯呼!大哥,輕點,手要斷了,誒誒誒,以后你是我少爺,快放了我吧?”曾建很沒有骨氣的向柳叔孝求饒道,慌亂之下連聽說的盜賊行話都講了出來,惹得二人忍俊不禁。
松開手里的曾建,柳叔孝笑吟吟的說道,并未在意方才曾建的無禮“林兄,這是你新的跟班?”
“恩,有點蠢。”林墨的語氣中充滿著無奈。
端起靑茗,抿了一口,林墨的心里有一些煩躁。原因很簡單,柳叔孝剛剛說了一句,我家瑟舞…。
看著柳叔孝完美的側臉,林墨壓抑的說道,“叔孝,你是真的喜歡瑟舞?”
“林兄,我柳叔孝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柳叔孝沒有正面回答林墨的問題,言辭簡略卻極度的認真。
林墨久久無言,他有一些后悔了,后悔把瑟舞讓給柳叔孝。
見林墨沉默不語,柳叔孝堅定道,“我柳叔孝發誓,上窮碧落下黃泉,這輩子只喜歡林瑟舞一人!”
“噗嗤。”旁邊的曾建沒有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柳叔孝老臉似是火燒,惱羞成怒的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再笑我揍你!”
看到這么中二的柳叔孝,林墨就放心了,要是這家伙都能跑到林瑟舞那一定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林墨轉了轉茶杯,對著羞怒中的柳叔孝說道,“既然你這么有決心,那好吧,我不反對你追求瑟舞,但是你不能勉強她。”
話雖如此,可林墨竟還是有些空空蕩蕩的,讓他煩躁莫名正準備出去走走,卻被從病床上走下來的柳叔孝給拉住了。林墨回頭,詫異的問道,“柳叔孝,你剛剛不是還腹痛的要死要活的,怎么突然這么生龍活虎了?”
柳叔孝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焦急的拉住林墨小聲的問道,“林兄,兄弟空有一片赤誠之心,但是奈何手段缺缺,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林兄,你指點我一下。”
當柳叔孝放下尊嚴的時候有多么的不要臉,林墨以前不知道,但是現在他知道了。那是相當的不要臉…
“柳叔孝啊柳叔孝,敢情你還想讓我幫你追我的妹妹?那真的追到了是算我的,還是算你的呢?”林墨戲謔的諷刺,此時心情復雜的他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感受到林墨話語中的嘲諷,柳叔孝干笑一聲,悄悄的撿起了地上的一點節操,輕輕地問道,“林兄,瑟舞既然那么喜歡做飯,你說我投其所好,我也去學做飯,然后我就可以去教瑟舞,再然后每天我就可以做好飯菜給瑟舞享用,一天又一天瑟舞一定會感動的,最后…我們…”
柳叔孝顯然在做夢。
林墨黑著臉一言不發,這混蛋,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閹了他了。不過,他的想法很實在吶,很有點暖男備胎的味道。
回想起原身零碎記憶中林瑟舞的種種表現,林墨悄悄的打了一個寒顫,我很期待你被抬回來的樣子。
沒有打斷柳叔孝的白日大夢,林墨不爽的離開了柳府。
“少爺,那個柳叔孝怎么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除了好看一點,哪里配的上小小姐啊?”曾建對柳叔孝一臉的不屑,也不知道是不是記著方才被他揍的仇。
不提還好,一提林墨心里就一片煩躁,可惡,如果瑟舞不是我妹妹就好了…
林墨努力的搜索著腦海中零星的記憶,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可是,他失敗了。
唉,我繼承的原身記憶太少了,很多都是零碎的片段,根本看不出來什么。林墨無奈的想道。
不過,這個念頭就如同一顆種子悄悄的埋進了林墨的心里,不知道哪一天,會突然地茁壯成長起來,直到變成一棵參天大樹。
“走,陪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