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事國事天下事,關(guān)我啥事 第二更
- 逍遙小王侯
- 夜青煌
- 2376字
- 2016-10-21 18:34:28
“是方才那個人妖公子!”曾建興奮的喊著,他的小腦袋終于靈光了一次,只是這表達(dá)的方式似乎不太委婉。這不,惹得周圍的百姓紛紛側(cè)目,想要一睹人妖的真容。
曾建啊曾建,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夠賤還是腦子里缺根筋?對于曾建這沒頭腦的話語,林墨哭笑不得。
見到白衣公子滿臉的尷尬之色,林墨趕緊打了個哈哈,帶著眾人逃離此地。免得繼續(xù)留在那里被百姓用審視的目光肆意打量,沒看見人家白衣公子臉都紅了嗎?
不過話說,這白衣公子艷若桃李的模樣真的有些迷人呢。
林墨幾人一直跑到秦淮河畔才停住腳步。
秦淮河畔人潮如織,沒有人會在意這幾個看起來春心萌動的富家公子哥。
“這位公子,是在下沒有約束好他,得罪之處還望海涵?!绷帜珜τ诠湃宋目U縐的說話方式還是有點(diǎn)不習(xí)慣。
白衣公子本想好好教訓(xùn)一頓曾建這個無禮的家伙,但林墨已經(jīng)賠禮道歉,白衣公子也只好咽下這口悶氣。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狠狠的瞪了一眼曾建,白衣公子又恢復(fù)他那風(fēng)度翩翩,高貴典雅的氣質(zhì),微笑著開口,“林公子,在下所料不差的話,你讓這個粗人準(zhǔn)備的醋一定不多,甚至只剛剛好夠你表演的時間,所以油鍋假沸騰的時間很短,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李建仁會嚴(yán)重燙傷。我說的對嗎?”
“不過即便如此,林公子的膽量也是非同一般啊,萬一那個粗人不解你意或者李建仁有意拖延,那么林公子可就步李建仁后塵了。”白衣公子縝密的思維惹得林墨為之側(cè)目。
不過,白衣公子此時這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就讓林墨有些不爽。
“哈哈,狹路相逢勇者勝,我一直相信只有愛拼搏者才會獲得勝利?!?
明明是個女人卻偏偏裝成這么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是想游戲人間嗎?還跑來做出看破一切的表情是想做什么?好,既然你要裝那我就陪你裝到底!飽受二十一世紀(jì)各種裝逼轟炸的林墨表示完全不虛。
林墨此刻十分不爽白衣公子裝得一副掌控天下的大尾巴狼之樣,先前對她的一些好感也是蕩然無存。只是瞬間,林墨臉上就滿是清高的表情,仿佛世間所有的名與利對林墨而言皆是糞土。
狹路相逢勇者勝嗎?倒是從未聽過如此言論,不過挺有深意??粗帜藭r臉上“清高”的表情,白衣公子還以為他是一個身懷絕學(xué)卻不得賞識的失意才子呢,心里不禁產(chǎn)生了幾分惜才之意。
倘若林墨可以聽到白衣公子的心聲一定會笑掉他的大牙,我說,怎么大夏朝的人都喜歡胡亂腦補(bǔ)???你哪里看出來我失意了?明明是濕意啊。
“林公子,不知你對當(dāng)朝局勢有什么看法?”白衣公子看似隨意的問道,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隨意可以問的。
畫風(fēng)瞬間突變,林墨表示措手不及。
林墨戒備的看著他,就是一言不發(fā)。開玩笑,誰知道這大夏朝會不會有什么文字獄,萬一被你坑了,那我未來的十八房老婆怎么辦?他還沒娶老婆呢,可不想被安個什么莫須有的罪名然后鋃鐺入獄。
白衣公子此時也是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干咳一聲,“林公子不要擔(dān)心,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要和林公子探討一下當(dāng)朝局勢。”
聽到白衣公子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林墨心里直罵娘,你說你不是壞人就不是壞人???難道壞人都在臉上寫著“我是壞人”嗎?我還說我是壞人呢?(等等,我不是個好人嗎?)這女人是沒長腦子嗎?還有你說探討局勢就探討啊,我可只有一個腦袋!
心里狂翻白眼的林墨沒好氣的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林墨只希望成為一個紈绔的小少爺,逍遙一生,從未考慮過如此復(fù)雜的問題。恕在下還要去調(diào)戲良家小妹妹,先行一步了。”
話音才落,林墨轉(zhuǎn)身就走,行出幾步開外,突然停下,“家事國事天下事,關(guān)我啥事;風(fēng)聲雨聲讀書聲,我不出聲。女人,后會無期!”
然后,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而去,直至消失在遠(yuǎn)處。
原地,白衣公子默然而立,正在回味著林墨最后留下的話語。
良久,白衣公子幽幽一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既然能說出如此深刻的話語又怎么會看不到當(dāng)前緊張的局勢呢?家事國事天下事,關(guān)我啥事;風(fēng)聲雨聲讀書聲,我不出聲。你這是想要告訴我你是不會進(jìn)入官場的嗎?最后你還察覺到我是女扮男裝,這份敏銳的洞察力。林墨,你的身上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我對你有點(diǎn)好奇了…”
望著奔流不息的秦淮河,白衣公子靜靜的站著。良久,一道人影閃過,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公子,那李建仁居處已經(jīng)打探好了,而且我已派人不分日夜的監(jiān)視著他,絕不漏過任何風(fēng)吹草動。”
“恩,你做得很好,起來吧?!卑滓鹿拥坏幕卮?。
跪著的人影直起身來,那俊秀的臉龐在夕陽的照耀下不是那個小蘭又是誰!不過,看樣子這個小蘭可是身懷武藝,很是不凡。
這白衣公子也是越來越神秘了。
而另外離去的林墨和曾建二人都是在默默的走路,一句話都沒有,氣氛沉悶而壓抑。
這女人究竟是什么來歷?他既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說出探討朝局的話,那么她的身份一定不低??墒强此讲诺难孕袇s似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言辭間隨意而沒有約束,難道是某個高人的關(guān)門弟子,此番下山試煉?還有那個一個跟著她的那個叫做小蘭的侍女去哪里了?唉,為什么讓我遇到這種事情啊,想想都頭疼,希望不會有什么麻煩找到我吧。
林墨搔著腦袋,無奈的想道。這時一旁曾建欲言又止的表情被林墨發(fā)現(xiàn),笑著說道,“曾建,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哦”曾建點(diǎn)頭,“少爺,我不確定我有沒有看錯,但是我在我們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人影在虬髯大漢那邊閃過,似乎是書莊里遇見的那個白俊毅。”
“白俊毅?”林墨疑惑的嘟囔了一聲,隨后失笑道“曾建,你多疑了吧?白俊毅先我們一步出去,出現(xiàn)在那里也是正常的?!?
“哦”曾建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不過林墨還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里,因為白俊毅給他的觀感可是非常差勁呢。
“走吧,回府,一天沒見到瑟舞她們,怪想她們的?!毕肫鸺抑械牧稚瓒?,林墨的心里就是一陣的溫暖。
能有這么兩個需要他呵護(hù)的妹妹,真的很好。
“……”
遠(yuǎn)處的白府,白俊毅黑著臉在房間里大發(fā)脾氣。
“混蛋,混蛋,混蛋!林墨,為什么又是你,萬賢會上讓我顏面盡失的是你,今天破壞我計劃的又是你,我和你不共戴天??!”伴隨著花瓶被砸碎的哀嚎,白俊毅憤怒的嘶嚎也是達(dá)到頂點(diǎn),在白府上空繚繞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