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迷情2
- 墜入迷情
- 我是一片云111
- 2118字
- 2009-08-03 15:44:33
夜幕里,王雨靈瘋狂地奔跑著。是上天故意摸弄她嗎?為什么要在她決定放下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孩子?
為什么要在她決心回報田燁的愛時,又要她負心,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回報田燁了。
彭小飛的話深深刺痛了她,他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看到她流淚就會心疼不已的彭小飛了,他變了,變得不承認她肚子里的孩子,變得會用尖銳的語言刺傷她。
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太天真,自從確定自己懷孕,她的思維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居然想不計前嫌和彭小飛和好,一切只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此刻她才明白,有很多家庭沒有愛了,卻還勉強維持著的道理,因為他們有孩子。
母親是偉大的,她覺得她能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原諒彭小飛,可是這一切只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
王雨靈第一次覺得心痛得厲害,她輕撫著自己的肚子,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她是如此的不舍,第一次有了母親的感覺,她突然決定要生下他,哪怕一個人把他帶大。
她嘆息著,后悔自己給了田燁希望,而今有了彭小飛孩子的她又怎么能再拖累他呢?她從手機里查到田燁的電話,輕輕地按下了幾個字:天上的一顆星便是地上的一個女孩,而我注定不是屬于你的那顆星,去尋找真正屬于你的吧,忘了我。
王雨靈發完信息,便把田燁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她不知道如何面對田燁的詢問,也不忍想像田燁看到信息會是怎么樣的傷心。
彭小飛六神無主地走出了惜緣,雨靈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如果不是,依她的性格應該不會來找我才是。
可是這么久了,她怎么就能肯定一定是我的,萬一錯了,我不是太冤了嗎?但如果真是怎么辦?計劃要孩子很久了,為什么會是這個時候有了?
雨靈去了哪里?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的,能去哪呢?難道田燁也在?
彭小飛不停地胡思亂想著,他掏出電話,不停地按著王雨靈的電話,但按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又再刪掉。
他極度矛盾著,心里亂急了,他習慣的掏出一支煙猛力地吸著,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這時手機響了,是徐娜,他有些不情愿地接通了電話。
“彭大哥,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家啊?你去哪了?”徐娜焦急地詢問著。
“我去哪,需要向你匯報嗎?”彭小飛怒氣沖沖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他開始后悔那天一時沖動答應徐娜娶她的話。忽然他開始擔心雨靈會不會回家了,她回到家看到徐娜怎么辦?不行,不能讓她看到徐娜。
彭小飛想著扔掉了煙頭,給徐娜打了個電話。
“你盡快帶著你的東西,離開我家,立即馬上盡快。”彭小飛命令道。
“為什么?”徐娜非常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這么多日子以來,她早就把彭小飛當成老公一樣寵著,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沒有為什么,我讓你走你就走。”彭小飛沖電話吼道。
“憑什么?你叫我來我就來,讓我走我就走,你把我當什么了?”徐娜說著抽泣起來。
“你以為你是什么?你不就一妓女嘛,快走,在我回到家前盡快消失。”彭小飛說著掛斷電話,往家趕去,如果徐娜不肯走怎么辦?必須在雨靈回家前阻止她進屋。
聽到彭小飛的話,徐娜呆住了,全身顫抖著,她想起了酒吧老板娘的冷嘲熱諷,想起了她離開家時父母期待的眼神,她告訴自己要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彭小飛打的超近路趕了回去,進了小區,他看到自己家亮著燈,他的心咯磴了一下,是雨靈已經到家還是徐娜還沒走呢?
他算了下時間,如果雨靈從惜緣出去就直接回家了,那是應該到家了,他有些緊張,又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他在心中盤算著如果徐娜沒走,怎么向雨靈解釋呢?
就說她走了,找了個保姆?可是徐娜可能已經把一切都告訴雨靈了,想到這彭小飛的心猛跳了起來,他安慰自己別多想,也許徐娜已經走了,徐娜向來都很聽他的話。
到了門口,他抑制住內心的慌張,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滿臉淚痕的徐娜,他失望地一把推過她,跑進客廳,又跑進房間,衛生間查了個遍,沒有,根本沒有雨靈的影子。她可能正和田燁在一起親熱呢?彭小飛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彭大哥,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徐娜不解地問道。
彭小飛沒有說話,他失望地跌坐在沙發上,顫抖地從口袋中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用力吸了起來。
徐娜明白了,彭小飛一定是遇上煩心事了,每每他兩眼無神,一聲不吭的抽煙,就一定是在想王雨靈了。
徐娜輕輕地走了過去,她轉到沙發的背后,從后面摟住了彭小飛的脖子。
“你怎么還不走?”彭小飛說道,但語氣已經平靜了不少。
“我不走,走了誰來照顧你,我知道你在想她了,但是她可能在別的男人身邊啊,我會對你好的。”徐娜說著把頭靠在彭小飛頭上。
她感覺到彭小飛全身震了一下,她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彭小飛不再說話,只是不停地抽著煙。
徐娜轉到他邊上,貼著他坐了下來。
“彭大哥,我會對你好的,會對你好一輩子的。”徐娜喃喃著。
彭小飛扔掉煙蒂,又想從煙盒里掏煙,被徐娜阻止了。徐娜用嘴堵住了彭小飛的嘴。
彭小飛一把抱起了徐娜,往房間走去。
徐娜知道自己成了彭小飛發泄的對像,當他想老婆時,或者恨老婆時,就會在她身上發泄,有時近似報復似的發泄著。
但是她咬牙堅持著,只要她成為了彭太太,這一切委屈堅持都是值得的,現在她能做的只是忍。
她發誓要成為這個城市的人,讓她的家人和酒吧老板娘對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