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楔子
- 妖嬈妃惑帝
- 月華灑蓉
- 2130字
- 2010-09-27 13:43:44
南秦一百二十八年,瑜帝駕崩。
太子殷黎本該繼位,豈不料二皇子殷風,在大將吳連起和皓王的幫助下,將太子殷黎逼死在先帝靈柩之前。
隨后,殷風篡位成功,成為南秦第九位皇帝!
殷風剛登基不久,朝綱原輔佐太子殷黎的幾位老臣心有不甘,于是密謀造反!朝野一時動亂不堪,為平朝綱,新帝最后竟派暗人,將密謀造反的大臣,全部暗殺。一時間,眾臣人人自?!?
為防現任臣子有反心,新帝將朝堂之上五品以上官員的子女選進宮,女子為嬪妃,男子為侍衛。由此牽制臣子。
三年后,朝綱果然大穩!
時至今日,殷風繼位已有四年,他至今未得一子。民間百姓對此都暗傳,他自從登上帝位那一日開始,便被詛咒,終生無子!
狂風吹起通黃的枯葉,猛烈的拍打著漆紅朱門,發出啪啪吱吱的聲響。
一位俊美妖治的男子站在門口,看著那朱紅大門上方的漆金匾額‘依嫻宮’久久失神。風吹起他長及腰的墨發,來回掃著他的細腰。微微舞起他紫色外袍的邊角,飄逸嫵媚……
“嫻兒,朕又來看你了,你可知?”許久許久,看著那緊閉的朱門,滿心落寞……
“皇上,九千歲求見!”
身后響起的奸細聲音,讓他回過神。瞬時他臉上的憂容被冷漠代之,轉首,藐視的看了一眼抱著拂塵謙卑行禮的紅袍太監,厲聲道;“朕說過,此處不許任何人靠近,你怎敢不尊?”
“皇上……奴才……奴才著急稟報,故……故……”那太監聞言,嚇得跪地連連磕頭顫音道。
“故違旨了?”細長的密睫俊目,危險的瞇著,薄唇輕揚冷言道。
“奴才不敢!奴才該死!……求皇上饒命!”那太監猛烈的磕著頭,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上,片刻便留下了一灘血跡。
少頃,那俊美的帝王鄙夷的看一眼,磕頭不止,額頭滲血的太監,一甩廣袖,朝來時路走去道;“念你跟隨朕多年,這次先杖責二十以儆效尤!若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奴才多謝皇上開恩……”聞言,太監強撐著昏沉的腦袋,朝那抹漸行漸遠的紫影再次深深的磕了個頭。頓時,額頭刺骨的疼痛讓他明白,他的主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逆來順受的二皇子了!
御書房內,一身褐衣蟒袍的冷俊男子,瞇著細眼,瞅著正邁著沉穩步伐,緩緩走進來的俊美妖治的帝王。
“皇叔突然到訪,不知有何要緊之事?”一進御書房,俊美的帝王便大氣的坐在龍案邊的座椅上,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水,輕呡一口,悠閑的問道。
“是請皇上殺了嫻妃!”淡漠的話語中,滿是霸道。
聞言,俊美的帝王,猛地扔掉手中的茶杯,瞇著眼看向眼前冷俊的九千歲吼道;“瑜皓,記住你現在是朕的臣子!別以命令的口吻與朕言語!”
在場的宮人見狀,嚇得個個跪地,不敢出聲。
“哼!你也別忘了,你的皇位想坐穩,離不開我的支持!”面對眼前狂怒的帝王,他只是抬眸撇了他一眼。
“你……”九千歲話音剛落,他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氣道;“給朕一個殺她的理由!”
無疑,他很在乎眼前人的支持!
“妖妃惑帝!”依舊淡漠的話語。卻讓紫袍帝王猛地瞪著他。
“她如何惑帝?朕從繼位開始,便再沒與她見面,難道這也算惑帝?”話語中明顯帶著激動。
“可你仍舊每天去她的寢宮門前探望!”
“她被軟禁在‘依嫻宮’內,永不得出。朕只是在她門前駐足而已。這難道不可?”俊眸中已生悲色。
“對,你這樣仍舊被她勾去魂魄,如何能治理國家!一個帝王最忌諱的就是情愛!所以,你必須殺了她!否則……”
“別跟朕說否則!朕不會殺了她!朕……朕只能做到永不踏進‘依嫻宮’半步!”話末,他猛地起身,一揚手,朝跪地的一個太監道;“朕累了,送千歲爺回去!”話末,氣憤的背過身。
那個太監得令,咬牙起身,戰戰兢兢的來到九千歲面前低首,道;“九千歲請回吧……”
“殷風,希望你真的能做到不踏足‘依嫻宮’半步!”九千歲擲下這句狂傲的話后,不屑的離開了。
緩緩轉身,看著九千歲瑜皓消失的地方,緊緊篡著龍拳,暗自低語道;“總有一天,朕會讓你甘心趨與朕的足下!”
依嫻宮內,一個絕美妖艷的女子,正對鏡畫眉。身后的一粉衣宮女,看著鏡中的她,淚水洶涌而下。
“娘娘,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甜兒,這是我最后的機會!”回首,朝身后的宮女微微安慰的一笑又道;“從此再沒嫻妃,皇上才會安心掌控一切……”
“娘娘……可甜兒舍不得您……”猛地跪地撲倒在絕美妖艷的主子懷中,大泣不止。
“甜兒不哭,你就當我去遠行可好?不管我在何處,你都要好好活下去……”玉手輕輕劃過懷中人兒的發絲,輕聲安慰。
“嗯……甜兒,祝娘娘一路順風……”哭了許久后,那宮女猛地抬首,拭去淚珠,一臉堅定的看著眼前輕笑的美人兒。
“好……”
夜已深,依嫻宮,突起大火。
待皇上趕到時,大火已經將‘依嫻宮’焚為灰燼……
“不……怎么可能?……嫻兒……為何會這樣?”眼見成灰的‘依嫻宮’,那俊美的帝王,失態的推開阻止他進灰燼中的內侍,狼狽的沖進還有些火苗的灰場,揮舞著廣袖,不停的在里面尋著心愛的人兒。然而,他最終只在灰燼中,尋到一根燒的變形發黑的金釵……
手捧那根金釵,深深貼到懷中,仰天大泣;“嫻兒……你真的離我而去了嗎?我好沒用,即使當了皇帝,仍舊保護不了你…我真的好沒用…”那根發釵就是他與她的定情物……
天空,依舊黑的令人發寒。
他悲痛至極的聲音,在那個狂風大作的黑夜,斷斷續續的回蕩在磅礴的皇宮內,聞者,皆感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