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蘇醒的王座
- 亂世
- 旅貨
- 1676字
- 2012-09-07 10:15:06
火織一行人站在金滕塔的正殿中的望著那滿墻的鮮血,心里充斥著恐慌。但是這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氣息,火織額頭上冒出密密的汗珠,對著季夏說:“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應該是有人進來過了,審判傷又復發了,要不然就可以知道是誰進來過了。”
“總之先找到人要緊,她現在短時間是不會恢復的。”
“你說會不會是御鈿?”“不會,絕兒一直盯著她,沒什么動靜。現在如果讓她見到那兩個孩子的話,真的就不妙了。”
“你說什么不妙啊?”從背后傳來一個低沉的卻帶點魅惑的女聲,火織和季夏轉過身,白色的長發及腰,額頭上戴著一個青色的頭箍,黑如死水的眼睛里沒有一絲光彩,皮膚蒼白得像一張白紙,穿著有點破爛黑色的長衣,但是衣服上黑色對比很多,可以看出那都是她的血液干后的痕跡,修長卻蒼白的手指不停的繞著額前的疑慮白發,眼神空靈。火織有點語塞,季夏看著眼前堪稱奇怪的女人說:“火織,這是誰?”
“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就是青墨國儲。”火織暗暗的抽著冷氣,她雖然不清楚她的厲害程度,但是審判那么忌諱的樣子,想必這個人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以前越后國最被看好的國儲。青墨邪魅的笑了一下說:“我早已舍棄了那個地位,也舍棄了那個名字。我現在叫自己命運。”
“怎么會有這種人?命運?怎么會有人用這個做姓名?”季夏嘲諷似的說著,季夏除了任務,就從未離開過天空之城,許多的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也包括這個被時間忘記的人。青墨的笑凝固在嘴邊,說:“人?我等了那么久,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和慕柯一樣成為神的存在,而你現在說什么會有這種人?”
“你竟敢直呼審判的名字,真是不敬。”季夏把審判視為此生最至高無上的主人,他的忠心是所有人看得見得,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和啊嵐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因為啊嵐會遵從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審判的意思。
“審判?”青墨幽幽的說道:“我在想你們怎么會進來這里,原來你們是慕柯的走狗啊,我說怎么感覺那么討厭······還有······你們不像那種單純的人啊,怎么感覺這么別扭?”
季夏徹底暴怒,具現化出長槍不顧火織的阻攔就朝青墨沖上去。可是就在那么一瞬間,季夏被自己的長槍刺穿咽喉釘在墻上,火織還沒有反應過來,青墨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她的背后,冰冷的手指觸摸到她白皙的脖子,前所未有的恐懼蔓延在她的全身。青墨忽然皺了一下眉,有疼痛感從自己的手指關節處傳來,細細的紅線纏繞著手指,線的另一邊掌握在火織的手里。青墨收回手,火織迅速跳到幾米開外的地方,脖子上滲出血來,青墨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說:“你這是為什么呢?和他一樣死了不是更好嗎?這樣不僅傷了自己還傷了我。”
“你以為我們會那么容易死嗎?要不然我們在水槽里度過的那些黑暗日子不就全白費了嗎?”
“水槽?原來你們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啊,那么·····就更不能留你們在世上了。”青墨舉起受傷的手,一陣狂風肆虐。火織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定住身體不被卷走,風停的時候青墨的周身圍繞著一把藍色的奇特的弧形彎刀,刀就像主人一樣散發著魅惑的光,火織立刻在自己的周圍布下像繭一樣的黑線保護自己,青墨動了一下手,刀立刻像火織飛去,那些線頃刻間斷開,青墨瞬間出現在火織面前,刀也在觸碰到火織時停了下來,青墨淡淡的說:“這把刀是不是很漂亮?她叫月弧,里面融進去的可是藍魔的靈魂,哎呀,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你能死在月弧的刀刃下你很幸運了呢。”
火織說不出話來,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這么近,仿佛聽見了來自地獄的挽歌。看著眼前這個美艷魅惑的女人,難道自己的路已經走到盡頭了嗎?
復傾看著自己手掌中消失的月弧的印記,輕輕的說:“夢歌,這次真的再見了。”
今天的天氣很奇怪,怎么會有鉛色的天呢?啊錦沒頭沒腦的想著。總有著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御鈿望著天空之城也在想著什么。
冥王看著再次開放的鏡天花,對旁邊戴著面具的人說:“逝裂,這花怎么有事沒事都開啊?”“不是,它感覺到了力量,并且是和你相當甚至是在你之上的力量,鏡天花只為強者開放。”“是嗎?”冥王瞇著紅眼笑了。
明亮的屋內,年輕的男人躺在狐裘上,藍色的頭發就像他的人一樣美麗。正透過打開的窗子望著北方的天空,微微的說:“吾最敬之天府,正要趁此機會站起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