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鬼訓練(上)
- 棄天逆少
- 雪擁嵐關(guān)
- 3228字
- 2013-09-12 14:59:03
別人看得莫名其妙,王進卻是有苦難言。赤陽正火蘊含了強大的火系能量,比一般火焰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只是憑借兵器傳遞熱量,但是其熾熱程度絕對不容小覷,現(xiàn)在王進身體里仿佛有股熱量在肆意沖蕩著,久久不散。
“哎哎,別打了,他好像真的很痛苦。”楊謙見狀,上前阻攔道。
王進趴在地上縮成一團,衣服臟亂,臉上身上全是淤青,看上去狼狽不已。
葉尋出了氣,這才停住手。這時,不知是誰把管事找來了。
劉管事看到這一幕,厲聲道:“你們倆干什么!做工時間打架,這個月工錢不想要了是吧?葉尋,最近你可是長能耐了,才來沒幾個月就打了兩次架,以為這里是決斗場么!”
別看劉管事平時和和氣氣,不算嚴厲,現(xiàn)在訓起人來還挺有氣勢的。
王進像看見救星一樣一把抱住劉管事的褲腿,哭喪著臉說道:“老劉,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劉管事一臉正色道:“什么老劉!叫我劉管事!說說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進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滿臉委屈地說:“葉尋想去用室內(nèi)打造臺,可是場里有規(guī)定那只有合格鑄劍師才能使用,我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打我!”
“真的?”劉管事問。
葉尋還沒說上話,楊謙已經(jīng)急忙上前辯解道:“劉管事,你別聽他胡說,事情不是那樣的!明明是他嘴巴不干凈,還想出手打我們,葉尋被逼無奈才跟他動手的。明明是他的錯,他先動的手!”
王進冷笑一聲,“我先動的手?你問問其他人,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劉管事轉(zhuǎn)頭問道:“你們說,是誰先動的手?”
剛開始圍觀的工人左右顧望,竊竊私語一陣,沒有人回答;過了一會兒,有幾個與王進交好的人說道:“好像是葉尋先動的手……”
“對!就是葉尋!”有人附和著。
楊謙一聽,頓時急了,“你們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是他先抬手想打我們的!葉尋,你倒是說句話啊!”
葉尋抬起頭掃了四周一圈,不卑不亢地說:“我不是那種閑極無聊而挑事的人。我有自己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之……哼哼!別人信不信我我不在意,但是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每個人都能問心無愧就行。”
人群中有人聽完最后一句話,慚愧地低下頭。他們有不少人曾接受過葉尋的幫助。在煉鐵小組時,有人家里忽然有事或者因為一些突發(fā)狀況而完成不了精鐵提煉的工作時,都是葉尋幫忙搞定的。他們心里都是偏向葉尋的,但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一句實話。
“其實,我看到是王進先要打楊謙,惹惱了葉尋后兩人才打起來的,是王進先動的手!”一個有些怯怯的聲音說道,那是一個和葉尋差不多大的少年。
“對,我也看到了,是王進在挑事!”又有人說道。
之后不少人也說了當時的情況,有大半人都偏向了葉尋,剩下小半人越是幫著王進辯解越是漏洞百出,最后干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劉管事眼中閃過精光,左右衡量一番,最后說道:“行了,我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王進帶頭生事,撤去副組長一職,扣除三個月工錢以做懲罰;葉尋兩次在場里打架,造成不良影響,罰你本月月錢減半。誰要是再打架鬧事,以后就別在這兒干了!”
王進心有不甘,“劉管事,這不公平,你……”
“閉嘴!”劉管事厲聲喝止道。
王進死不悔改地狠狠瞪了葉尋一眼,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才解恨。最后狼狽地捂著劇痛的手掌,怒氣沖沖地沖出了鑄劍場,而劉管事并沒有多做阻攔。
葉尋默默地將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盤算起來。一般的貧民不可能有這股橫勁,也不敢這么囂張,王進背后肯定有人在給他撐腰。從劉管事最后的反應(yīng)來看,那人肯定也在葉家,而且地位不低。但究竟是誰呢……
幾天后,這場打斗在鑄劍場里傳開,王進落馬,葉尋大勝。不少從前對葉尋嗤之以鼻的人都開始變著法的接近他,葉尋一時成了場里人人追捧的香餑餑。
是夜,葉尋照常來到后山深林。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兩個月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突破兩層葉家斗氣,這在葉懷遠看來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是葉尋做到了。
可是當葉尋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葉懷遠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高興來,一直沉著臉。
“我問你,你在鑄劍場是不是把人打傷了?”葉懷遠問。
“是。”葉尋不卑不亢地答。
“怎么?看你的樣子你還不知錯?”
“我沒有錯!”
葉懷遠忽然厲聲道:“你還沒有錯?人家的手都被你弄殘了,鬧到我這里來!我教你斗氣是希望你能強身健體,保護自己,而不是讓你打架斗毆,出手傷人的!以你這般心性,要是真教會你厲害的功法,日后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葉尋冷冷一笑,也不打算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別人怎么說都行,他不在乎。但是他的父親竟然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就來質(zhì)問他,何曾問過他的想法?
本來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父子倆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漸漸好轉(zhuǎn),但是現(xiàn)在葉尋心里只有失望,這般沒有信任的親情還有什么意義?
“你去哪兒?站住!”葉懷遠在背后吼道。
“你不想教,我還不想學呢!你以為我真想和葉家扯上關(guān)系?”葉尋冷笑。
“你!”葉懷遠指著葉尋氣急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你的娘親是一個多么溫柔善良的女子,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逆子來!”
“住嘴!你沒有資格說我母親。”葉尋忽然轉(zhuǎn)身,怒目而視,有些話終于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些年她過的有多辛苦,你也不會懂得被人欺凌有多痛苦!”
“我……”葉懷遠整個人愣在原地,忽然沒了之前教訓人的氣勢,良久,方才緩緩道:“我知道我欠你們娘倆太多了,一輩子都還不完。我也知道你恨我……”
“什么都不用說了。”葉尋拔腿就想走。
“等等!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葉懷遠說道,“我現(xiàn)在進入了劍王勁瓶時期,過幾天要進行一次閉關(guān)修煉,可能需要三到四個月。到時不能每天教你劍技,所以我拿了兩支劍技卷軸來給你,你就照著上面的練,幾年以后定能出人頭地。”
劍技卷軸在劍洲大陸上珍貴無比,因為只要得到它,就必然可以學會一種劍技,增強自己的實力。即使只是區(qū)區(qū)黃級劍技在市場上也能賣上幾萬到幾十萬金幣,更高級的甚至會引發(fā)多方勢力拼死爭搶,流血無數(shù)。
望著看著葉懷遠手上兩支價值連城的卷軸,葉尋心里卻忍不住冷笑起來。與葉勇的決斗只有四個多月了,他卻自顧跑去閉關(guān)修煉,還讓自己再練幾年,這多可笑?
葉尋心里有一千個不甘與不屑,但是到最后,他還是緩緩伸出白皙的手掌,指尖微微顫抖著碰到古樸的卷軸表面,傳來粗糙的觸感。
葉尋猛地握緊那兩支卷軸,事實擺在眼前,他現(xiàn)在需要力量,非常需要!所以,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回到木屋,葉尋一直悶悶不樂,將兩支劍技卷軸往桌子上一扔,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蘇暖雪見了,嘴角掛著魅惑的微笑,款步走來。
她還是穿著那半條床單簡單裁制而成的“衣服”,酥肩半露,潔白狹短的衣服下擺遮掩不住修長的大腿,一抹雪白在葉尋眼前晃來晃去,煞是誘人。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自從蘇暖雪可以下地走動以來,她常常就“穿”著半條床單在屋里走來走去,充滿誘惑的身形就在葉尋眼皮子底下晃啊晃的,要不是曾見過她陰狠毒辣的一面,葉尋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葉尋一直強自忍耐,偏偏某人仿佛完全不知道,依舊我行我素。
“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了?我眼花。”葉尋抗議道,看得到吃不到是最撓人的。
“你心情不好?”蘇暖雪俏皮地說道,“讓我來猜猜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拿起桌上的卷軸看了看,“黃級高階劍技:穿楊刺、玄級低階劍技:泰山斬,這是葉懷遠給你的吧?”
“嗯。”葉尋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
“他不打算親自教你?”
“他忙著閉關(guān)修煉,哪顧得上我?”
“嘖嘖……好大一股怨氣。”蘇暖雪戲謔地說。
“哼!”葉尋把頭偏朝一邊不看她。
蘇暖雪輕笑,“我以為你夠成熟了,沒想到還是有些小孩子脾氣。怕什么,不是還有我?guī)湍忝矗 ?
葉尋對此嗤之以鼻,“你別害我就成!我的解藥什么時候給?一百天都過去一半了。”
“什么解藥?”
“百日穿腸散!”葉尋翻了個白眼,一陣無語。關(guān)乎人命的事,她怎么能說忘就忘!
“原來是那個!”蘇暖雪忽然笑起來,露出明晰的皓齒,隨意地說:“那是騙你的,只是一顆普普通通的補氣丸而已。”
“你!”葉尋怒目而視。
“我如果不說是毒藥逼你,那天晚上你怎么可能幫我把追兵打發(fā)走?”蘇暖雪理所當然地說著。
葉尋恨恨地道:“我當時就應(yīng)該讓他們把你抓走!”
“現(xiàn)在后悔晚了。”蘇暖雪不以為然地說,看看葉尋臉色陰沉,又說:“你真生氣了?大不了我好好幫你提升實力當作補償。過幾天就給你安排一場魔鬼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