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如霜出嫁
- 傻女為妃
- 落田
- 2502字
- 2014-05-19 21:10:33
等待,等待的日子。
皇甫睿怕回府,明月怕皇甫睿回來。明月明白,眼下自己這種望穿秋水的狀態(tài)是相思,是動情動心,不是她不敢正視,只是她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不敢肯定皇甫睿的心中是不是和他一樣,思念著對方。站在院中的相思樹下,淡紅色的花已經(jīng)陸續(xù)開放,撫摸著手腕上自制的相思豆手鐲,思念的情緒紛紛擾擾地糾纏著自己。
百花樓內(nèi)。花未央看著那個瀟灑的男子,微微的苦澀和了然閃現(xiàn)在眼底,皇甫睿的眼眸里有了牽掛有了不舍,她知道早晚的事,她早就明白,能裝傻嫁給皇甫睿的女子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子,時間會是這個女子征服皇甫睿的最佳武器,她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既然思念不如相見。”花未央悄然立于一側(cè)。
“我怕給不了她幸福,何苦多連累一人。”皇甫睿的語氣沒有否認(rèn),有的只是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也許,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幸福不會在原地等著。”花未央看向遠(yuǎn)處,微不可查的嘆息。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恨?”皇甫睿扭頭探視那雙朦朧如煙的雙眼。
“我為什么要恨?怪只怪當(dāng)初我沒有努力抓住幸福,讓它從指縫間流走。如今,我們還能從頭來過嗎?”這話像是問皇甫睿,也像是問她自己。
皇甫睿默默扭頭,說的不錯。已經(jīng)流走了,即便是站在對方面前,可是或許心中也進(jìn)駐了另一個人。
花未央的眼眸更加朦朧了,輕輕拍拍皇甫睿的肩膀,淡然地說道:“放心,陰謀終將會消失在陽光下,還有我們的友誼里。而且,你要相信她也不弱。”
這樣的一句話,鉆進(jìn)了皇甫睿的心。如水長流的友情,還有簡單聰慧的女子。
從指縫流走的何止幸福,還有時間,和那不見天日的詭計。
四月初六如期而至。
赫連墨身邊的四大護(hù)衛(wèi)作為使臣,率一隊閔國侍從和宮女,前來云朝迎接新晉封的如霜公主。而寶親王居然是送親的使者,南宮明月也是如霜的送親女眷,這兩個人奉太后和皇上之命親自送如霜出云朝的邊境。
承王府眾人和許多的皇親大臣一樣,今日都在皇宮大門外送如霜公主。而如霜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如霜旁邊,攙扶著如霜,陪同著如霜一起上了同一輛馬車。隔著人群,皇甫睿看著上車的兩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瞬的狠絕,太后果然陰狠,為防他在宮外異動,居然點名讓明月作陪,這樣和我皇甫睿有關(guān)的兩個女子全部都在她的手中,可惡的是,還派出了寶親王,哼!難道我皇甫睿真要救人的話還會懼怕了寶親王不成?
迎親的隊伍緩緩地移動著,轉(zhuǎn)眼間離開了人們的視線。城樓上的太后望著底下的人群,嘴角是一抹嘲笑,皇甫睿,我就不信你沒有底線,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承王府的兩支暗衛(wèi)在哪里?我就不信你最后不肯交出那兩支暗衛(wèi)?如果這次你要截取皇甫如霜,只怕那兩支暗衛(wèi)的蹤跡也該顯露了吧?哼!哀家甚是期待。
皇甫睿目送著隊伍出了都城的城門,嘴角勾起了笑意。旁邊的裕親王不由的渾身一冷,用手指著皇甫睿:“詭異啊,詭異,你干嘛笑得那么魅惑?”皇甫睿不理他,策馬而去。
裕親王望著快速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終于解脫了么?”裕王妃接了一句:“龍的孵化時間很久很久,一旦破殼便是沖天而起。”裕親王看著自己的妻子,兩人互相一笑,相攜而去。眾人羨慕的看著這對情深的伉儷。
話說迎親隊伍走了三天三夜,終于到了云朝與閔國的邊境蒼溪河,赫連墨一身紫紅色的長袍,率領(lǐng)一支人馬正等在河的對面。一個黑紅臉面的男子等在河的這一側(cè),只見他拱手一讓:“閔國侍衛(wèi)張宇見過寶親王,我家太子說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邊界,就不勞寶親王相送我們太子妃了,再往前已經(jīng)是閔國的地界了,請寶親王放心,交予我們便是。”
馬車內(nèi),如霜緊緊的攥著明月的手,兩個人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不過明月還算淡定,如霜卻是臉色蒼白。只聽得馬車外寶親王的聲音:“無妨,本王既然是送親使者,就要保證我們?nèi)缢鞯陌踩犅勥^了蒼溪河,乃是土匪出沒的一帶山丘之地,本王還是將公主送到你們閔國的邊境之城——青城,你去告訴你們太子本王的意思。”
、只見張宇為難的神色,腳下沒有動。就在這時,如霜撩起車簾:“張侍衛(wèi)好,我是公主的送親女眷,傳我們公主旨意,就讓寶親王再送我們一程吧。公主身體很是疲乏,不想再遇到危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張宇聽聞,轉(zhuǎn)身用手中的旗幟對對岸打出了暗號,片刻后,復(fù)又回稟:“請公主和寶親王稍等,我們太子已經(jīng)派船過來,一刻鐘就到了。就請寶親王和公主一道上船。”
一刻鐘后,一艘大的船只靠岸,嫁娶的隊伍都依次上了船。如霜和明月也下了馬車,用面紗覆面出現(xiàn)在船上。不過,當(dāng)船只起航后,如霜就開始嘔吐,面色蒼白,請隨行的太醫(yī)看過,太醫(yī)說公主一路水土不服,在加上暈船所致。寶親王有點鄙夷的掃了如霜一眼,真是沒用,做個船也能吐成這樣。就在這時,明月也略為鄙夷的瞪了回來。
寶親王臉色一沉:“睿王妃可是有什么話對本王說?”
明月略一思索,“你是南征北戰(zhàn)的男子,如霜是久居深宮的女子,不過是暈船而已,怎么了?”
寶親王微微詫異,“想不到睿王妃居然能猜測出本王的心思?既然如此,本王倒是好奇為何睿王妃你沒有難受?”
明月一邊給如霜拍著背,一邊說:“我喜歡坐船,天生不暈船,奇怪嗎?誰沒有個長處短處呢?”說完,陪著如霜進(jìn)了船艙。
船只很快靠了岸,寶親王觀察著眼前俊逸的男子——赫連墨,果然是一介風(fēng)流人物。赫連墨并沒有讓如霜和自己一起,而是自己騎馬,讓如霜依舊和明月在一輛馬車之內(nèi)。寶親王和赫連墨寒暄幾句,就上路了。
只是趕了半天的路,眾人都不由的渾身一緊,怎么這路越來越偏僻,山丘越來越多,小樹林越來越多。張宇的聲音傳來:“眾人加緊步伐,天黑之前務(wù)必走出這一帶,這是土匪出沒之地,大家小心。”話音剛落,就聽一陣陣喊殺聲傳來。
聽到這聲喊,明月使勁地攥了攥如霜的手,將手腕上的相思手鏈褪下,取下其中的一顆,看著如霜,用口形無聲地說:“相信我。”便將取下的一顆豆給了如霜,如霜看著明月,堅定地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將豆放入了口中。靠在了座椅上,眼睛緩緩地閉上。
外面,寶親王一看,心下冷笑,果然如此,就知道皇甫睿在這一帶動手。當(dāng)下指揮自己帶領(lǐng)的親衛(wèi)上前廝殺,“拿住活口,重重有賞。”
“是!”寶親王的親衛(wèi)異口同聲。
一陣乒乒啪啪的擊劍聲,伴隨著是張宇粗獷的喊聲:“好大的膽子,赫連太子的人也敢截取,殺無赦!”
“撤!”對方一聽叫出名號,明智地飛速撤去。
“回稟寶親王,屬下無能,未能捕獲一人。”
“該死!”寶親王低沉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