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四十三:初幕
- 黑夜的謠言
- 1046644093
- 3186字
- 2012-08-10 09:18:31
“子安,我們走吧?”
“嗯·····”
看著眼前不停勞作的身影,爸爸和媽媽,你們好嗎?
媽媽還是那么喜歡聽歌啊,手機里放的是汪峰的怒放的生命。既然他們現(xiàn)在生活得很好,我也可以放心了······自從三天前醒來,看見一臉擔憂的謝英杰和蕭伯伯,他們告訴了我所有的事,包括學校里的關于恐怖分子襲擊的報告新聞和已經(jīng)恢復教學后對學生心理進行撫慰之類的教程開設,包括我消失后的他們的焦慮和所做的調(diào)查,還包括隱之后的瘋狂殺戮和不知所因,也包括我的父母的去向和種種不可思議的彌天大謊。我沒有跟他們說我在異世里遭遇的事情,因為看起來,他們比我知道的更多,了解的更徹底。
安娜的記憶也回來了,可是我卻覺得一切都好比如浮云,顯得那么真的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那么假,那些虛的卻又覺得透露著真理。芙拉和安娜,她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一直以來,安娜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沒有個性,甚至感覺沒有思想,一切的一切只是靠作為一個人的本能在運作著。想到這,我不敢再想了,即便她就是我,那樣子的一個人,讓人感到害怕。芙拉為她付出的一切情感,她都是不在乎的嗎?
我只知道隱為了救芙拉一定會抓我回去然后殺死我,我只知道我的逃跑讓多少人受到牽連,而那些人,我還不知道是死是活。被背叛的隱會放過他們嗎,結(jié)果不得而知,我知道情況已不容樂觀,現(xiàn)在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隱王隨時會在人間大開殺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阻止他。
“子安,現(xiàn)在的你,可是無論吸血鬼還是人類都妄想得到的寶啊,嘻嘻,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英杰,你給我亂說什么。”蕭伯伯厲聲喝道,眼睛都紅了,謝英杰便不作聲了,小小的房間里顯得太過于安靜。
“人類?他們跟著湊什么熱鬧?”
謝英杰兩手一攤,表示不知道。蕭伯伯靜靜的抽著煙,看著散落地上的煙蒂,像在深思,過了好久才開口道,“血族幾次在人間的大動作,估計背后有人在從中作梗,我們這次的敵人可不簡單。”
“爸,那怎么辦?”
“我們今晚就走,去日本找Joe。”
“Joe怎么去日本了?”
“找些資料罷了。你們現(xiàn)在先休息一下吧!”蕭伯伯看著我,接著道,“安安,從此以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嗯,您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己的,我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對,今非昔比,木子安還會是那個對什么都不聞不問的隱形人嗎?這個人的陰暗面也是擁有足夠力量來爆發(fā)的。
蕭伯伯走了,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我整理著不多的行李。突然看到兩個鈴鐺,做工很精致,聲音很清脆悅耳、干凈······
“吶,安,你想要什么東西啊?”
“沒有特別想要的。”
“啊,不是吧,你想想嘛,總會有一種稍微想要的吧?”
“沒有。”
!!!
“那你喜歡什么東西呢?列如一些小玩意兒,鑰匙串啊,手鏈啊,風鈴啊什么的?”
“掛鑰匙串手機會很容易被扒手扒掉,手鏈戴在手上很不舒服,風鈴太大了,再說我也不需要。”
“什么啊,風鈴掛在窗下,風一來,它就叮叮咚咚響,像唱歌一樣,可好聽了。”
“啊,那就鈴鐺吧,一樣的性質(zhì),小巧又可以唱歌。”
“哦,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待會你就知道了,嘻嘻。”
那天晚上她神秘兮兮的遞給我一個小盒子,說是生日禮物。因為我從來都不過生日的,她非得說想要讓我體驗一下生日那天收到禮物的心情。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爸媽沒說我也沒問,我覺得過不過都無所謂。
“什么無所謂啊,這樣可是很有意義的,人們感謝你能夠來到這個世上才會為你慶生啊。”
感謝我能夠來到這個世上?這么多年來估計沒人會對我有所期待吧!
“拆開看看嘛。”
是兩個鈴鐺,做工很精致,聲音很清脆悅耳、干凈。
“喜歡嗎?”
“嗯——”
她不知道我多么的感動,感動的是她送給我的不是甜得發(fā)膩的生日蛋糕,不是那些繁雜的首飾珠花,也不是無聊的賀卡抱抱熊,而是一對小而可愛的,風一來還可以唱歌的鈴鐺······
“子安,喂——木子安!”
“額?”
“你在發(fā)什么呆啊,我問你話了。”
“什么,你問了什么?”
“什···什么什么啊,我才不會再問第二遍,哼,真是一個笨蛋!”
看著突然怒氣沖沖離去的謝英杰,真是納悶啊,他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
搖了搖鈴鐺,真是好聽了,像是在唱歌······我將它系在脖子上,小小的銀白色鈴鐺像珍珠一樣美麗了,阿榮?
打開門卻看見謝英杰在那兒來來回回不停的走動。
“你怎么還沒走?”
“我?我當然是保護你啊,你一個弱質(zhì)女流之輩,怎么可能是那些吸血鬼的對手?”
“你就是啦?”
“對付一兩只不成問題。”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砸砸砸,真真是叫人想不到啊。”
“你···你什么意思啊,不信嗎?”
“信,當然信了。”
“哼——”
“········”
“你要去哪?”
“去一個地方,你要跟來嗎?”
不再理會他,我想著待會見到阿榮的父母該說些什么好了······
“喂,你怎么魂不守舍啊,到了!下車!”
我被生生拽出來,欲轉(zhuǎn)身給車錢,結(jié)果突然意思到我已經(jīng)身無分文了。
“我已經(jīng)給了。”
“以后還你。”
“隨便你。”
身無分文,在這個世界真的是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啊,以后要怎么辦了?
路上總會看到幾個穿喪服的人,一臉的悲哀,被風吹干的淚痕很明顯的吸附在他們臉上,彎彎曲曲,像蛇褪掉的皮。我好奇是哪家出了事故,出喪的人竟這么多。
“子安,前面那家在辦喪事,你是要去嗎?”
什么?我抬頭一看,竟然真的是她家,是誰死了呢?慢慢向前走,終于看到了,她遠遠的對著我笑著,卻安靜的被放在那兒,被所有人祭拜。老人的哭聲和哀怨不斷,周圍開始變得嘈雜起來,不知是燃香熏了我的眼還是···只感覺看東西都變得模模糊糊,手中擰著的水果也散落在地,滾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子安,是阿榮。”
·················我們走吧!
“我們走吧!”
風吹過,脖子上的鈴鐺叮當作響,像在唱歌一樣。算是,送給你最后的禮物吧!算是,你已經(jīng)死了······
“子安——”
感覺周圍的氣氛變了,我心一驚,看向謝英杰,他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神色嚴肅。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來了。
“子安,現(xiàn)在好好聽我說,待會我說跑你就快點跑知道嗎?”
“嗯。”
我們對看一眼,謝英杰的手慢慢摸向腰間,快速拔出一把銀色手槍。
好家伙,竟然隨身攜帶著啊。
“快跑,GoGoGo——Go——!!!”
我拼了命的狂奔起來,腳下像生了風似的,好久沒像這樣邁開步子跑了,我很興奮,雖然身后不停的傳來槍聲,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去,但是所幸沒有挨槍子兒,我不停的跑著,跑了好久。穿過街道,匯入人群,隨手攔了車便鉆進去了。在我關門的瞬間謝英杰像獵豹一樣矯捷的鉆進來關門系好安全帶報出地址一氣呵成,然后回頭笑看著我,打趣道,“沒想到你那兩條細腿跑得這么快,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搞體育的了,呵——”
“我就是搞體育的啊,以前,最討厭100米短跑,最——擅長——長跑!”
“啊,不是吧,那你怎么是藝術系呢?”
“誰知道啊!”
“你會打架嗎?”
“會!”
“厲害嗎?”
“不知道!”
!!!!
“剛剛那群是什么?”
“人唄,不然你以為這么容易跑掉。”
“你開槍了。”
“嗯。”
“死了?”
“沒,不過得在醫(yī)院躺一兩個月。”
那位司機聽著我們的談話,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掉,都弄濕了襯衣領子。話說,天有那么熱嗎?謝英杰白癡一般的盯著司機大叔猛瞧,結(jié)果,終于,我們的車成功的追尾了······
在趕到機場時,蕭伯伯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一看到我們,趕緊連走帶跑的過來帶著我們進入一個機艙。
“趕緊換衣服,快點!我已經(jīng)都打點好了,待會會有人帶你們過去,不會有人檢查你們的機票的,我要做另一班機,會比你們早一天到,一切自己多小心了。”
“蕭伯伯——”
“爸——”
蕭伯伯隨身拿出一把匕首,外形類似尖刀,他看著我說,“安安,它是自從我加入小隊就一直跟著我了,也沾了不少吸血蝙蝠的血,你——應該用得著。”
接過匕首,我點點頭。對于這樣的武器,應該駕輕就熟了吧!
“英杰,好好保護安安。”
“知道了爸。”
出了門,我們隨著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了即將起飛的班機,蕭伯伯立刻消失在了人群里,我用目光掃射了一下周圍,突然對上了一雙眼睛,充血般的猩紅,和邪魅的詭笑······
這趟旅行或許會充滿——刺激吧!握緊手中的匕首,與他們一同踏入乘務艙。